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250-260(第9/12页)
就像他家师尊说的那样,迷心环使用后,可以让敌方陷入幻境之中。
这个幻境,是敌人心中最深的执念与渴望,是欲望所化,因此一旦陷入,很难摆脱。
理论而言,作为控制者,楚鸿确实可以稍微影响幻境发展,让中招的敌人更难脱离幻境。
可刚才他师尊仅仅是展示了一下迷心环的作用,并没有刻意催动,所以……所以,那个幻境,真的是他心中欲望幻化出来的。
在认清这件事的那一刻,楚鸿备受打击。
他自觉自己对江远一心一意,对师尊只有崇敬之情,怎么会莫名其妙……和师尊亲上了呢。
他是想弄清楚江远和师尊的关系,可不是把师尊当成了江远啊。
沮丧的垂下了头,楚鸿干脆摇了摇手中的迷心环。
清脆的声音响起在耳畔,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起来。
抬起头,楚鸿见到了有二人正站在他面前不远处。
一人金衣翩翩,眉目如画,注视着他的眼眸中似是带着万般柔情。
一人白衣胜雪,清雅脱俗,负手而立,仿若超然于世。
尤其是他见到前方的楚鸿,居然在看到他后,又往上走了一层。
虽然楚鸿并不是故意的,可这在陵光真人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当下憋了一肚子气的陵光真人沉入修炼之中,誓要追上楚鸿的进度。
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趴在他神魂上的心魔种,却是悄悄往里又进了寸许。
第 259 章 第二百五十九章 终于出手
立于金极天梯之上,宁望真人前后打量了一番。
白雾将天梯环绕,视距只有二十层左右,不过这也足够宁望真人看清了。
如今他在第六十一层,第五十九层是君檀真人,第六十六层是初澈真人,第七十五层是陵光真人。
至于最先上来的那名鸿晔真人,宁望真人却根本看不到。
也就是说,对方至少也是在第八十二层。
这对宁望真人而言,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目前最有可能登顶的修士,恰巧就是他没来得及染指上的人。
“……你找我有何事?”江落远不解。等他本尊苏醒时,身外化身才一并醒来。
当时楚鸿和身外化身都已经回到了剑阁,二人正在一起修炼,所以身外化身突然昏迷,吓坏了一旁的楚鸿。
好在身外化身很快就苏醒过来,否则楚鸿大概都想去找人帮忙了。
询问过后,江落远才知道,其实他昏迷的时间并不久,也就两三分钟而已。
不过面对楚鸿担忧的询问,江落远绞尽脑汁,只能说是自己修炼时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已经没事了。
得亏那会儿在修炼,不然要是和楚鸿聊着天突然昏迷,还真不好解释。
“真的没关系吗?修炼若出了岔子,可就麻烦了,大意不得。”楚鸿忧心的说道,“你……要不要回去问问你师尊?”
因为总觉得心上人走了以后就不肯回来了,所以楚鸿一直不想让江落远离开。
但涉及修炼之事,楚鸿就算再不舍,也不敢马虎。
“不必。”江落远摇了摇头。“我……”楚鸿张了张嘴,竟有点儿口干舌燥。
“我告诉你呀……我和你师尊……”江远笑着,舌尖轻巧地勾勒过楚鸿的耳廓,话语间却有些吞吞吐吐。
“你和我师尊……到底是什么关系?”楚鸿忍不住追问,同时本能地轻喘了一声。
“你自己问他不就好了?”江远说着,忽然将他用力一推。
失重感一瞬传来,在楚鸿反应过来之前,他发现自己居然跌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挣扎着抬起头,楚鸿直直地与一双深邃的黑眸对上了眼。
“楚鸿。”那人声音清冷,将楚鸿紧紧地箍在怀中,唇角却微微上扬。
“师、师尊?”看着那抹绽开在眼前的笑容,楚鸿有些失神。
师尊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楚鸿轻叹了口气,祭出剑,剑身高挂在空中。他站到上面之后,轻而易举地把整个鸿河村看在了眼里。
在村庄北部的矮坡上,确实聚了不少人,乌泱泱一片。
江落远轻巧一跃,便站到了楚鸿身后。两人不过瞬息间,就到了那处矮坡之上。
仗着他人看不见,他们俩便堂而皇之地站在空中,看着眼下的情景。
村长站在一处空地上,在他身前有两处刚挖好的土坑,而在土坑里,埋了两具棺材,那棺材里的必然就是海川的爷爷奶奶。
村民们站在村长身后四五步的地方,都低着头。村长嘴里默念着往生经,居然是在给两位老人超度。
这人死后的头一个七天,本该是新魂告假阎王回家探亲的日子,但如果头七不到身体就被埋葬,那魂魄便找不到回家的路,也就见不到亲人最后一面。
这些村民这么急着把两位老人下葬,恐怕就是怕枉死的冤魂回来找他们复仇吧。
江落远神色里带上些嘲讽,刚夸他们人还不错,就被打了脸。果然,无论到什么时候,人类自私自利的本性都是难改的。
一场简单的法事做了一刻钟左右,村长就命人把土坑埋了起来,又以海川的名义竖起了两座简陋的墓碑。
“好了,都散了吧。”村长说着,众人便都稀稀拉拉地散了。
最后只剩了村长,还有河生母子。
“村长,多谢您了。”河生的母亲脸色很不好看,有些病态的苍白。
村长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人都没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这个意外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你们就都烂到肚子里,免得给自己招惹祸事。”
妇人殷勤地笑了笑,应道:“是是是。”
之后她又拽过河生,耳提面命道:“记住村长伯伯的话,回去告诉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这件事儿就到此为止了,知道了吗!”
河生连忙点头:“知道了,我一定让他们闭紧嘴!可是”
他忐忑地看向村长道:“村长伯伯,海川怎么办?他醒来发现我们把人葬了,不会又要寻死吧?”
“没事儿。”村长眼角的一道道沟壑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更明显了些,“我现在就去看他,跟他好好说一说便好。”
河生咽了下口水,试探性地问道:“我能跟您一起去吗?”
母亲瞬间厉声骂道:“小兔崽子!还敢跟我提这事儿?!早就跟你说过离他远点儿!他一个外乡人本就是不祥之人,你看看现在惹出多大的事儿来,你还敢往前蹭?!”
“罢了。”村长打断她的絮叨,道,“河生,你带上几个人,在村头那间空屋子里摆出个灵堂来,多备些祭品,海川还要守孝呢。”
河生连忙应了。
接着,村长便独自去找海川。
海川被安置在村东头的一间空屋子里,离着村庄有些距离,不知道先前盖这屋子做什么的,现下正好给没了家的海川住。
村长来到屋子里,海川还没醒。村长让守着他的几个妇人全部都离开了,大夫也说他已经没有大碍,收拾了东西便也离开。
不一会儿,屋子里便只剩了村长和海川两人。
村长忍不住上前几步,却又克制着停在距离海川两步远的地方,他颤巍巍地抬起手伸向海川,又在半路攥紧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