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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200-210(第7/18页)
玄月这话说得奇葩,直接把自己拉下水,可能是因为自己没给他承诺,心胸狭窄借此报复,要及早与他划清界限才行。
“玄月君何出此言?”江落远冷色道,“紫胤道君去灵隐宗与我何干?灵隐宗虽小,宗门上下也有百余人,雁北城民要怪罪也怪罪不到我头上。况且紫胤道君不辞劳顿折道灵隐宗,是与我宗执掌商议增援一事,北域内的几个宗门紫胤道君都去过。”
紫胤见江落远向着自己说话心情大好,澜弟这个昵称差点脱口而出,但江落远的下一句话又破坏了他的好心情。
江落远话锋一转,对紫胤说:“灵隐宗势弱,不配与各大宗门同行,日后修仙界有什么集会,紫胤道君不必亲往告知。此行结束,我会与执掌商议封山谢客,全宗门潜心修炼。”
“寻真,不必如此……”玄月图一时爽快,惹心肝生气,连忙解释,“我逗紫胤玩儿,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紫胤也急,顺带拉踩:“我从未低看灵隐宗,倒是玄月目中无人,你与他断交便是,别连我也拒之门外啊!”
这番对话说直白不直白,说隐晦也不隐晦,瓜田李下容易生出许多联想。
吃瓜众人窃窃私语:“这几位是什么关系?怎么有点龙虎相争只为细嗅蔷薇的意思?”
“就是你说的那味儿。寻真君在名门评选大会上凭超凡姿容结识了不少名人,私下交往甚密,听说灵隐山下的弛道常有满载货物的马车飞奔,装的都是奇珍异宝。”
“难怪灵隐宗其名不扬,无极主殿的奢华程度却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
“寻真君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灵隐宗,养活上百号人,身体吃得消吗?”
“胡说八道!寻真君玉洁冰清,休要玷污他的清白,仰慕者争奇斗艳,不过一场徒劳。”
“这位仙友,修仙界言论自由,你心思歪往寻真君头上扣屎盆。你如此护他,怎不去与那三位道君斗上一斗?”
上元的龙骨鞭急速挥来,精准地抽在嚼舌根之人的脸上,惨叫过后,全场寂静。
江落远心中万马奔腾,想趁此机会把这几个麻烦一并甩了,肃色道:“封山并非我临时起意,灵隐宗要追上各大宗门的脚步必须下苦功。这件事我本不想在此说,但我与几位相识一场,闭关该有个交代,望各位好自……”
江落远话未说完,但见前方大殿内出来两列白衣弟子,两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和一个道袍隆重,身型昂长,温文儒雅的成熟男子。
之所以用成熟来形容,因为江落远不知道栖云的具体年纪,修仙驻颜术并非每位修士都会,他却已熟练掌握,或许他比身旁的老者还年长。
单从面容上看,他少年花期已过,但又没有岁月刻在脸上的中老年沧桑感。
栖云的目光越过殿下众人落在江落远脸上,停留片刻又逐一扫过紫胤、玄月和上元。
他的眼神平静似水,天生的微笑唇微微抿着,看起来亲切随和脾气好,但知晓剧情的江落远和那些被他整过的人都清楚他是一只批着羊皮的狼。
殿下众人离开原本的座位挤在一处,分明是江落远所在的地方有事端,栖云却视而不见,偏头对身旁老者说了几句话,将宗主玉芴双掌托于胸前,由白衣弟子开路进入三清殿参拜道神。
继任大典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始了,搞得众人目瞪口呆。
得了口令的老者捋着白须,面带和蔼微笑,中心十足道:“诸位不必在意我宗事务,该的凑热闹继续凑,千万不要拘礼,把陵虚宗当市集对待便可。”
老者阴阳怪气地指责,围观众人立刻各自归座。
江落远从玄月手中拿回自己的折扇,沉声说了句:“失礼至此,还不散了?”
紫胤和玄月两看生厌,互抛眼刀拂袖而去。
上元离开时,对江落远低语道:“封山对我无用,得了空闲,我会去九溪峰找你说说今日之事。”
江落远心累。
紫胤,玄月恐怕也是这样想的。是我太天真,以为几句话就能甩掉这些鱼。
古朴深沉的乐音响起,栖云踏出三清殿,缓步走上祭坛。
高台之上,他上香祭天吟诵《济世太平经》,瞳孔却偏向眼角,睨着镇派石旁的江落远。
江落远蔫蔫走神,毫不关注今日的主角。
栖云的眼神越来越森寒,天生的微笑唇吟诵完经文后抿成一条直线。
之后,又走了一系列过场,继任大殿终于结束。
江落远完成剧情任务只想迅速离开此地,便命童子去向栖云君道别。
不消片刻,童子回禀说:“栖云君自责没有照顾好主人,说忙完宗门事务会单独向主人赔不是。”
说罢,递给江落远一个腰坠,金镶玉质地,看起来温润滑腻:“这是栖云君给主人的致歉礼。”
江落远不想再收鱼的馈赠,让童子还回去。
童子为难道:“栖云君让童儿务必将此物交到主人手里,说主人不要,他便亲自来送。还说此物有灵,主人若不佩戴,就是嫌弃陵虚宗和他这个宗主。”
江落远接过腰坠,心中纳闷。
一个佩饰需要用宗门来施压?栖云想表达什么?另类争宠?
经过此次大典,江落远对鱼塘的现状有了大致的了解。
紫胤和玄月少年心性,嘴上挂念,心中根本没把原主当回事,只顾自己出风头。
上元和栖云都属于人狠话不多的类型。特别是栖云,面上和善,内心阴暗,要重点防范。
回程路上,江澜心烦胸闷,想得头疼也没想出个一劳永逸的对策。
抵达玉阙,几个老仆还委屈地告楚鸿的状,江落远的头更疼了。
但凡和原主有牵扯的男人,没一个省心的。
屏退童子和老仆后,江落远轻轻抚摸自己的心口。
往返折腾,一惊一吓,身体的酸软虚无感又加重了,不敢乱用灵力修复体能,怕被退病劫反噬。
江落远哀声叹气,一步三喘地来到楚鸿的卧房门口,刚要伸手推门,门却自己打开了。
楚鸿里衣松垮,红色外袍斜挂在右肩上,墨发松散,手撑鬓角,一派初醒的迷离慵懒。
江落远这么大个人站在他面前,他仿佛没看见,踏出门槛,与江落远擦肩而过。
殷红衣角混着醉人冷香无情地掠过身旁,令江落远万般情绪齐齐上头,交织成心酸委屈,逼红了眼角。
这个世界前有虎狼牛皮糖,后有冷心冷情叛逆徒,我太难了。
江落远吸了吸鼻子,冷风灌进鼻腔,呛得他扶着门框一阵猛咳。
楚鸿止步,如大梦初醒般回头,看江落远眉拢哀愁,眼尾湿红,本就纤薄的腰身在寒风的撞击下弱不胜衣。
去趟陵虚宗,他的形容越发清削,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清风消散。
楚鸿眸色变暗,戾气浮显。
这一世,江落远的性命属于我,除了我谁也别想拿走,阎王、无常都要靠边站。
楚鸿折回到江落远身边,扯下肩上红衣给他披上:“你不是去陵虚宗看星空了么?怎么连夜返回,在我房门外鬼鬼祟祟?”
江落远缓缓抬头,“噗”地一口血喷在楚鸿雪白的里衣上,含水的桃花眼带着倔强与不甘缓缓闭上,扶着门框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失去意识,身子倾斜,眼看就要栽倒在铺满薄雪的青石廊上。
楚鸿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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