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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170-180(第6/13页)
尊很多次啦。”楚鸿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理论而言,若我们结契,你我二人的师尊自然得到场。”
“即使现在你无法与我结契,但作为你的伴侣,我也应该拜见一下你师尊才对。”
“还是说……你并不希望让你师尊知晓我的存在?”
第 175 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数万年前的大战
“倒也没有……”江落远下意识回答了楚鸿的问题,随后感觉到了头疼。
一个谎言被扯出后,就得再用无数的谎言去填补。
他到哪儿找一个散修的阵法大能来伪装他身外化身的师尊?
顶着自家徒弟的目光,江落远艰难地继续道:“见面之事再议,师尊此前与我说,他最近修行上有所感悟,需要闭关些时日,若无要事不得打扰。”
“好吧。”听江落远如此说,楚鸿只得暂且作罢,“若你师尊出关,记得告诉我。”
这来来回回的师徒对话令俞思归开了眼界。
从未听说,也未曾见过徒弟压着师父的场面。
江落远从冰山雪莲变成一朵柔弱娇花依偎在徒弟怀中,疼痛失力靠一下无可厚非,但话语权都被徒弟抢了,他竟没有生气。
这就是弟子所说的,面上冷淡,心中热情?
江落远这个徒弟绝非池中物,俞思归再度对楚鸿起疑。
“你,收针。”楚鸿带着命令的口吻。
俞思归不是江落远,有自己的傲骨,怎会听一个小徒弟的安排。
他的手仍放在江落远的胸口上,感受掌心下蓬勃的心跳。
楚鸿不客气地握住俞思归的手腕,正要发力,就听到江落远略带哭音的痛苦呻.吟。
俞思归抽手,若无其事道:“今日先打通洪脉,夜里好生休息,若疼痛减轻,再做尝试。”
江落远虚虚地点头,说话都没力气了。
楚鸿目光森冷地盯着俞思归。
俞思归收回脂针,为江落远合拢大氅,说:“寻真君问道求仙意志坚定,金丹绝非终点,我会倾尽所能为你医治。”
江落远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但精力已经涣散,迷迷糊糊倒在楚鸿怀里。
楚鸿抱起他,告诫俞思归:“他的心疾你治不了,早点滚出九溪峰。”
俞思归不再隐忍,手握青锋剑柄,抬高下颌:“小弟子,你很没礼数,叫什么名字?”
楚鸿:“想知道我的名字,要付出代价。”
俞思归皮笑肉不笑:“寻真君清高,你狂妄,灵隐宗有你二人,不该寂寂无名。”
楚鸿:“虚名有何用?”
俞思归:“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楚鸿沉默。
制霸三界何尝不是争一口气,经历过的黑暗挫败犹如跗骨之疽,随岁月淡化却始终抹不去痕迹。
当杀戮成就威名,见多了瑟瑟发抖之人丑陋的面目,便觉得名不名的不重要,享受来自他人的恐惧,品味绝望灵魂的呐喊,亲手划出生死一线的距离。
嗜血快感只有站在巅峰的王者才能体会。
江落远需要休息,楚鸿不与俞思归多言,两步闪现已出正厅,留下一抹红色的残影。
俞思归坐在椅子上,扶额闭眼仍抹不开那道浓烈的红,脑子乱的很,感觉自己后背有点疼,似乎遗忘了什么事。
楚鸿将江落远放置在床榻上,盖好锦被,用魔力暖好铜盆中的凉水,搓了一把绢帕,回到床前给江落远擦脸,擦身子。
尤其是被俞思归碰过的胸口,来回反复擦,擦得细薄肌肤泛了红才收手。
无法容忍他身上沾染其他男人的气息,即便最终会杀了他,但这具躯壳可以作为藏品保存,容不得瑕疵。
他否认双修,楚鸿将信将疑。
因为他从不避讳双修之事,现在可能还没和那几个道君没发展到坦诚相对的程度。
但他的性子又不似上一世那般冷直,柔软温和还些俗世的圆滑。
是以,他的话是真是假无从定论。
楚鸿转身放绢帕,袖口却被拉住了。
江落远的眼睛欲睁不睁,声若蚊吟:“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厌嫌?”
“什么?”楚鸿没听清,不得不弯腰靠近听,“再说一次。”
“我说……你为何讨厌我?我难受你就很舒爽,总是气我,还阻止俞思归给我治病。”“……行。”江落远闭眼。
“……唉。”轻叹一声,江落远有点头疼。江落远收敛怪相,束好腰封,揽镜自照:“你眼盲?整个修仙界论姿容气质,没人比得过你师尊我。”除了你这个小反派。
楚鸿嗤道:“以管窥天,以蠡测海。”
听不懂,但肯定不是好话。
江落远微微一笑:“随你怎么说,再生你的气我跟你姓。”
楚落远?楚江落远?都难听。
楚鸿失了乐趣,扭头就走。
江落远扳回一局,哈哈大笑,但中气不足,没嘲笑到位。
之后,楚鸿在罗浮洞闭门修炼,总能听到铿锵的凿石声。
噪音没有规律,时大时小,整日不停歇,极其闹心。
楚鸿烦得不行,带着戾气出洞,看什么找死的玩意儿扰人清净。
那个找死的玩意儿坐在一张缚有厚层织物的轿椅上,身边放着一方矮几,上置点心茶具。
童子撑着白底蓝花纸伞为他遮挡绵绵细雪,他则优哉游哉地托着紫晶茶盏抿一口,指挥一句。
“洞口再开大点儿,小了憋屈。”
“进深不够,继续往里凿。”
“那个老树根留着别挖断,做成景观,添些雅趣。”
情况一目了然,江落远在罗浮洞旁边新建石室,人手是从无极峰调的,十几个白衣修士成了他的苦工,却没有丝毫怨气,扎着衣摆,撸起袖子,干活干得眉开眼笑。
楚鸿皱眉磨牙,想瞬移到江落远面前,拧断他不盈一握的修长脖颈。
楚鸿确实这么做了。
一股劲风卷起千层雪糊了江落远一脸,楚鸿的手伸向江落远时,掌中多了一盏热茶。
江落远抹去脸上的冰雪,仰头看着楚鸿,笑容清浅:“徒弟,你终于出来活动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为师给你介绍一下新工程。”
楚鸿:“……”
“这间石室名为‘王屋’,今后就是为师的修炼之所,日后遇到问题你出门左转便可解决,省时省心,也方便为师检查你修炼的进度。”
“哦,对了,你刚刚是瞬移过来的吗?短短几日,你已学会纵深飞跃,可以啊,孩子。”江落远拍着楚鸿的臂膀,老怀安慰,“你是千年难遇的修仙奇才,继续加油,将来光耀我宗门楣。好孩子,喝茶啊,天冷,茶水凉得快。”
楚鸿:“……”
他该怎么和这个陷入偏执的徒弟交流呢。
忧郁的江落远一边思考,一边将桌子上的菜肴扫了个一干二净。
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碧霄剑仙绝食的态度,毕竟突然被徒弟背刺,还被困起来,是个师尊都得暴跳如雷。
但江落远和碧霄剑仙心态不同,他并不打算委屈了自己,吃饱了才能想办法不是。
不过楚鸿是怎么做到成功暗算了碧霄剑仙的?就算碧霄剑仙对他不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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