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170-180(第11/13页)
道这究竟是不是龙蛋,要真是的话,孵出一条小龙来给江远玩也不错。
出于这样的考虑,楚鸿并未将它收进储物戒指,而是拿出了之前肖凌真人塞给他用于装人的法宝,将蛋放了进去。
因为储物戒指只能装死物,虽然楚鸿觉得这蛋已经没救了,但万一还有一口气,扔进去时间久了,怕真就憋死了。
等回到天启剑阁,再把蛋放在他房间里好了。
楚鸿这么想着。
见楚鸿好好地收下了蛋,江落远扫视了一圈,确认这地底洞穴没有东西后,便掐诀带着楚鸿和身外化身,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第 179 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金煌妖王这张嘴
妖影森林大势已定,所以思考过后,江落远准备去毒瘴沼泽那边,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若是不需要,他就想去那位妖族大祭司所在的龙栖火山。
此前绮罗宫就曾传来讯息,龙栖火山对修真者的进攻反应过于迅速,是第一个与修真者爆发大规模冲突的险地。
结合言烁的记忆来看,大祭司所在的龙栖火山内,应当就有幻心教的人,一直在帮助妖族应对修真者。
幻心教藏头露尾抓不住把柄,但若是能抓住那位大祭司,对他进行搜魂,说不定就能找到幻心教的蛛丝马迹。
这么想着,江落远转头看向自家徒弟:“此间事了,你可退回妖影森林外围,与其余同门一起围剿妖族。”
按照承影真人的计划,元婴期弟子只需要在外围对付那些元婴期妖王,深处的大妖自有离合期与空冥期弟子出手。
没关系,就算他被误解也没关系,只要师尊能好好地活下去就行。
他只有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却永远没办法被满足。
到了最后,他已经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在乎了。
既然所有的办法都不行,那就将师尊囚禁在自己身边吧,不能外出,不能修炼,有他贴身照顾,总不会再出问题了。
偏执的思想不知何时根植于脑海中,让楚鸿失去了和自家师尊沟通的能力。
师尊对他越是冷漠与排斥,他就越觉得自己必须得强硬起来,将师尊守得死死的,不给对方任何逃出去的可能性。
外面太危险了,师尊必须得待在他的身边。
至于师尊的想法……好像,并不重要。
因为他也是为了师尊好啊。
无数次的重生中,楚鸿一次又一次地说服自己,为自己的心房垒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高墙。
然而所有的戒备,却在这温柔的拥抱中轰然崩塌。
楚鸿都不记得上一次师尊主动对他敞开怀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像还是最初几次重生,他做事尚没有如此偏激,在偶尔的闲暇时光里,曾忍不住和师尊撒娇。
虽然师尊不理解他的想法,可在无奈之余,依旧将他搂入怀中,安抚他的心神,给予他回应。
每当那时,他就会觉得,自己的坚持没有错。
可随着重生的次数增加,他修炼的速度越来越快,师尊也对他越来越疏远。
到了最后,甚至对他拔剑相向。
如此温柔的师尊,他究竟有多久没见到了?
伸手揪住了江落远的衣襟,楚鸿挣开了他的手,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被挣开的江落远愣了一下,但感受到胸前逐渐濡湿的温热,他到底还是轻叹一声,将楚鸿再次搂住,伸手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脑袋。
俞思归进入长廊,发现四个老仆排成一字跪在雪中,双手插在冰沙里老泪纵横,身下有微微发光的禁步结界,便知这几人犯错被罚了。
老人都罚得如此重,寻真君表面清冷,性子还挺狠。
俞思归收回目光,往江落远的卧房走去。
房内,江落远松开童子本该柔软却非常粗糙的手,问道:“你受了委屈为何忍着不说?”
童儿低着头回答:“童儿不敢在小事上扰主人清净。”
“把头抬起来说话。”江
这本是一番软话,听在楚鸿耳中却成了江落远自卖自夸。
眼馋他的弟子献媚之言他听进去了,真把自己当作光。
楚鸿不再与他废话,抬脚往没完工的石室走。
江落远跟在后面说:“洞里乱七八糟的,你一个人行不行啊?我还是搭把手吧。”
楚鸿停下脚步:“你要么进罗浮洞,要么回苑子,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江澜在啧道:“有你真省事,要是能稍微温顺一点就更好了。”
楚鸿回头,一记眼刀抛空,因为江落远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
进入罗浮洞,江落远嗅到一种奇特的冷郁暗香味。
那香气层次很丰富,有树脂的涩、冰雪的冷、麝香的浓沉性感、还带点血气的腥甜,综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幽暗之香,充满禁忌又极其挑逗嗅觉,穿透力很强。
江落远记得书中描述楚鸿练功时会散发香气,当时他觉得这段描述过于中二,把一个反派塑造得这么苏干嘛,喧宾夺主抢主角的风头。
现在身处其中,江落远想给作者疯狂点赞,这香味儿闻着太得劲儿了。
江落远闭目深嗅,忽然听到“嘭”地一声,半掩的石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江落远头顶问号去开门,弄死打不开。
自己竟然被那个逆徒关起来了!!!
童儿抬头,眼圈红红,脸上有数道被抓挠过的红痕。
看着他,江落远想起自己读书时受到的霸凌,因清秀体弱被一群牛高马大的男生调戏,虽然与他们干了一架,但那次的遭遇诱发先天心脏疾病,从此告别健康。
江落远厌恶霸凌,适才气狠了差点忍不住把那几个老东西冰封起来,但思想的良知告诉他那几个人罪不至死。
江落远叹道:“眼下发生这种事是本君失察。那几人跟随本君有些年头了,一时不好驱逐,小惩大诫,若不悔改再做重罚。日后你再受欺压,不必强忍,软弱只会让施暴者越来越猖狂。”
童子讷讷地看着江落远,心潮起伏,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处竟失了声,说不出半个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抿着的唇微微颤抖。
江落远又道:“待本君身体好转,教你些防身术。你没有修仙的灵根,但身为我的近侍不能任人随意拿捏。”
江落远用指腹擦去童子眼角的泪水:“记住一句话,男儿当有傲骨,可以流泪,但不能弯折脊梁,任人欺负。”
这话与楚鸿说的异曲同工,童子哇地一声哭出来:“主人的教诲童儿铭刻在心。”
门外的俞思归细细品味江落远的话,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闻名不如见面,江落远这只白凤为何甘愿放弃辽阔的天空,蛰伏在小小的灵隐宗内?
他的心疾绝非偶然事故所致,是谁给他下的灵力禁锢?
灵隐宗或许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俞思归兀自出神,楚鸿站在他身后都未曾发觉。
对付他这种毫无警觉性的人,楚鸿动动手指就能摁死一堆。
之前说金丹仙修是蝼蚁毫不夸张,化神仙修在楚鸿眼中也不过是蚂蚱。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冷冽的声音在俞思归背后响起。
俞思归回神转头,不明所以:“什么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