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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40-50(第9/14页)
漾,当即顾不得与楚鸿争风吃醋。
城内不像其他城池那般热闹繁华,行走在街道上的人也很少交谈,基本都是匆匆赶路。
不过之前他就想说了,主角这神识范围是不是也太大了点?都赶上他的了。开元地的馥水居在清原最幽静的西北方,楚鸿的师父素音是医修,喜静,对外曾立誓只收女子为徒。要不是已故的双亲与素音有些交情,身为男儿的楚鸿绝对入不了素音的眼,无法留在这只有女弟子的馥水居。
离开皓月殿,夜幕来临。
湖面上小院一个连着一个,橘红色的光亮起,轻缓地映在纸窗上,呈现出世外桃源般的安逸宁静。
慢步回到自己的住所,进房之前,楚鸿看到几个泥脚印突兀地出现在门口。
楚鸿抬起头。
今晨山雨刚停,山间泥泞,望着自己并未关好的木门,楚鸿很快明白了脚印的意义。
没有开口,楚鸿伸手推开房门,发现脚印消失在内室入口。
此时,安静的内室并未燃烛,阴暗得像是一张可以吞噬楚鸿的巨口。借着外间的烛光,楚鸿勉强能看清内室的情况,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并没露出意外的神色。
与清原大多数弟子不同,床上这人有一头黑色的长发,但没有戴冠,只取了耳朵附近的两缕长发束在脑后,用手臂长的几条银色流苏固定。
他背对着楚鸿,身穿一身黑色绣蓝羽的窄袖劲装,身材高挑,宽肩窄腰,卧在床上的样子像是优雅的黑豹,将属于男人的力量美感刻画的十分到位。
而这人躺在这里,就像是假寐的猛兽,身上带着凶悍的霸气,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暴戾乖张也是原著形容他的精准用词。
“有人靠近了我们,恐怕来者不善。”楚鸿对江落远说道。他顺着白雨元的话问,瞧着加重了江落远和掌门关心白雨元的观点,实际上心里清楚,以江落远的性格——
“你白师叔沉不住气。”完美的唇张开,江落远不留情面地说,“白师弟的实力不弱,但性子还需磨练,清原是文士梦乡,门下弟子多雅客,外人也是这么看的。若带你白师叔出去,别人会觉得我们清原弟子不够稳重,有失大宗风度。”
听到这句,楚鸿故作吃惊,立刻不说话了。他一边认真地看着江落远,一边在心里嗤笑一声,嘲讽着自我感觉不错的白雨元。
江落远的话对于白雨元而言,无疑是种极大的羞辱。
楚鸿想,没什么比心上人当着情敌的面贬低自己更让人难堪。白雨元既然把他当作假想情敌,那就让白雨元在他这个情敌面前抬不起头。
白雨元可能不知道,他这人小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若白雨元什么都不做,他不会理会白雨元,若白雨元不安分,那白雨元在原文里给傅燕沉添堵的事,他会一笔一笔帮傅燕沉要回来。
傅燕沉和江落远有多难过,白雨元就得有多惨。
这才公平。
【任务完成】
毫无感情地电子音响起。
【正在发送任务奖励:一日好身体。】
紧接着,表情茫然的楚鸿感受到一阵清风自头顶吹到脚下,抬手再看,身上那些因为过敏而出现的红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胸口也不像昨日那般燥闷。
这是怎么回事?
瞠目结舌的楚鸿忍不住反复观察自己红疹褪去的手。
他身上那些红疹经过素音的治疗,只剩下浅浅的痕迹,痕迹并不明显,只需等上两日就可以彻底消失。而今这些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消失的疹子突然不见,将他身体的不同之处,指向刚才发生的事。
不可避免,楚鸿想起了昨夜的梦,乱哄哄的脑子尚没接受身边的新变化,便听到身后的江落远说——
“忙……”
心神不宁的楚鸿转过头,见江落远缓了缓,认真地说:“到不是很忙。”
“嗯?”楚鸿愣了一下,因为身体出现的变化,处于慌乱中的他忘了刚才他都说了什么,此刻见小师叔突然开口,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先是傻傻地看了江落远片刻,之后才想起他刚才说了什么,顿时哑口无言。
江落远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放在桌子上的手再次小幅度移动。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他又补了一句:“我……喜静,不似燕沉,从不乱走乱逛,书写的闲暇还是有的。”
这段话江落远说得很慢,但意思很清楚。
他这就像是说只要楚鸿想,楚鸿可以随时给他写信,他肯定会回信的。
楚鸿眨了眨眼睛,只把这句话当做小师叔给自己的客套话。
出于礼节考虑,楚鸿也说:“那以后小师叔外出,我就给小师叔写信……了?”总觉得江落远不是那种喜欢给人写信的人,楚鸿最后的话拐了个音,成了疑问句。
对面的江落远想的不如楚鸿多,坦然自若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点头的速度要比说话快了许多。
楚鸿见此也没有多想。
片刻后,素音得知江落远醒了,特意去楚鸿的房间再次给江落远看诊。
素音看诊的时候楚鸿就守在一侧,天马行空地想了很多。
——他身上的红疹为何消失了?怎么,
你要跟他走吗?
疑惑的声音到这里变了味。
闭目修炼的江落远眉头越皱越紧,一张俊脸阴沉得可怕,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声音和楚鸿的脸交替出现,最后还是霓姮的身影突现,这才破开了由楚鸿组成的迷域高墙。
可她却留下一句——
“小师叔,你忘了,生性太善良,于自己不是一件好事。”
那女人如此说着。楚鸿懂医术,在江落远倒下之后他立刻为江落远把脉看诊,可除了休息不好、气血不足外,楚鸿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意图不明,舍了我,我伤心便做了坏人,让你失望,让你看不起,然后你也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醒来之后开始觉得不如不醒来,心里绕不开这件事,总念着师父确实抛弃了我,就开始担心自己做的事你不喜欢,有一日你也会与我渐行渐远。”
“而日子那么长,遇到几个想要交心的人不容易。我想着珍惜,想着不要疏离,想得多了,看起来真心就少了几分……可若没有真心,一开始就不会想了。做什么,干什么,随性便是了。”
他说到这里,慢慢地合上眼睛,脸色苍白的人置身在阳光之中,却像是蜷缩着身体躲在阳光里,素白的脸近乎被阳光照得看不清,只剩下一句模糊的——
“燕沉,你许是会怨我想的多,可人活着谁能不思考?就算关系再好,有些事说来难堪,也会想要留些不说的体面。
很快,双方便在空中碰面。
“不知可是天启剑阁弟子?”立在舟前的青年一身淡青色道袍,衣袂翩翩,对着楚鸿与江落远拱手一礼,“在下清玄门欧阳斐,正与师弟一同探索秘境。”
“楚鸿。”楚鸿对着欧阳斐一礼,又介绍了身旁的江落远,随后道,“我也与友人正结伴探索秘境,就不多打扰了。”
“诶,难得遇上,同为三大宗门弟子,不若来舟上共饮一杯?”欧阳斐笑着阻拦道,“秘境探索多年,精神紧绷,也该放松一二。”
“不必,我与友人还有事。”楚鸿警惕地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他也暗暗给江落远传音:“小心,那飞舟里还藏着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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