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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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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说什么。

    “公主聪慧,不知道微臣想要什么吗?”他似是叹了一口气。

    话已至此,萧月音只能主动伸了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他头盔的后侧有长长的围挡,此时她的双腕按在那里,是金属的冰凉触感。

    再次踮起脚,她轻吻他的薄唇,然后便要结束。

    后腰却被他按住,大掌极度用力,他像是要把她按进他的身体一样。

    铠甲太过坚硬,她黛眉蹙起。

    “多亲一下都舍不得?”裴彦苏的嗓音又哑了一分。

    “怕、怕耽误大人正事……”她的眉头没有松开,她身上疼,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疼。

    “还有呢?”他主动啄了她的樱唇一口。

    “大人,万事小心。”她由衷叮嘱。

    “还有呢?”他又啄了一口。

    “我,”她咽下了口中的津液,“我会等你——”

    看他挑眉,萧月音自己改了口:

    “等、等冀北哥哥大胜归来。”

    裴彦苏用长指轻轻捏了捏她不情不愿的小脸,缓缓松开她。

    他贪恋的最后一点温柔,即将结束。

    为她披上衣衫、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余光随意一瞥,却在转角的小几上,看见了一团白色的绒毛。

    那是她和静泓约定的信物,北北的猫毛。

    看来,她还是答应了静泓。

    她将他送走,然后和静泓远走高飞。

    裴彦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嗯,漠北有我在,与公主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的手指停了下来,“这次要借着公主之名行事,只要公主愿意出面,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公主任何一件事。”

    承诺很重,包含了无数种可能。

    萧月音眼神一亮,心头也豁然开朗起来。

    答应她任何事……

    如果她要提的,是她的真实身世,让他原谅她一路扮演顶替、放她和他真正的爱人萧月桢顺利交换呢?

    59.

    窗外一阵风过,将茂密枝头上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萧月音不知昨晚下过雨,不知枝头的树叶浸润,多了几分清冽泠然。

    她只是因为这声响霎时清醒了过来,心头微微发苦。

    裴彦苏与她,不仅仅是两个独立的人,他们的背后是大周与漠北,是苍生万民,是万里江河。他们现在所谈的,也是干系到无数人命运的国事大事。

    她又怎么能如此自私,用无数人的血泪,去换取自己区区那点私事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裴彦苏人还站在床下,她的头朝里,仰视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些别的。

    小狗狗……真的是小狗狗吗……

    上次在平壤的驿馆里,那些记忆是被她刻意忘记的,毕竟早已打定主意和萧月桢交换,就不该保留和他亲密的记忆。

    早已模糊的记忆里,上一次到关键的时候,隔着一条亵库,他又用她的腰带将她双眼蒙住,所以到底,她其实并未真切看清过那小狗狗。

    现在她终于得以看清,却觉得房中氤氲的暧.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她心中的骇然。

    她从未见过这么凶悍的东西。

    思绪回转时,她不得不回忆起从前戴嬷嬷教导她时的话,想到那些册子上画得事无巨细的画面,她才终于清楚,方才裴彦苏那句“不乖就疼”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威胁她……

    可是,可是她真的听话了乖乖的,就能不疼吗?

    明明看起来就很疼……

    “我、我不想疼……”萧月音几乎哭出来,嗓音娇着,连头皮都绷得死紧。

    她虽然是顺着他的话来说的,但那时常应验的预感却告诉她,她求了他也没有用。

    而裴彦苏果然没有回应她,只是握着她的小脚,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足上未干的水滴。

    因为自双臂之下都包裹在宽大的棉巾里,她又将自己裹得很紧很紧,腿上能活动的地方实在有限,一只脚被他握住,她根本挣脱不开。

    就连后退也不能。

    “冀北哥哥……”萧月音不自觉吸了吸鼻子,又委屈巴巴地喊他,“你、你真舍得让我疼吗?”

    说完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要听不下去。

    在嫁给裴彦苏之前,她在四大皆空的佛寺里过了十几年几乎心如止水的生活,又哪里会向人撒娇卖乖?

    何况,撒娇卖乖的目的,本就和“清心寡欲”没有半点关联。

    男人握着她脚掌的手指多用了一分力,稍稍抬起,放在他的唇边。

    舍得吗?不舍得吗?真是不好说。

    如果是今日之前的裴彦苏,定然是舍不得的,这也是上次他中媚.药时思前想后,最终没有决定进行到最后一步的重要原因;

    但今日不同,他今日是带着气的。

    气她对他毫无留恋,气她肯让静泓带她远走高飞,更气她在关键时刻也想着护住静泓

    ——这样的气,只要稍稍被他强压下的缝隙中冒出来,便肆意生长。

    他恨不得不做任何功夫,直接闯,要让她疼,让她感受他为她多次心碎有多疼。

    痛彻心扉。

    但是等他看见安然沉睡的她,他又心软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人生中的两大极乐,他都有了。

    “哥哥也是第一次,”心境在这样反反复复中越陷越深,他的吻落在她脚背上时,他突然咬了一口,“下手可能没轻没重……”

    “嘶——”别说他下手知不知轻重,光是脚背上的这一口,足以令萧月音痛叫出声。

    但她还是挣不开。

    不仅挣不开,还有溽燠沿着被他咬下的地方缓缓上移,在她的内踝骨盘旋,又流连过腓和胫,停留在髌,因为她的棉巾而阻挡了前行。

    “会、会比刚才那下还疼吗?”萧月音微微侧过头,他因为先前的动作而弯下了腰,两人眼神交汇,是处在相平的角度,因而她的“渴求”之感,比先前淡化了不少。

    就连那娇娇柔柔的嗓音也没了。

    裴彦苏看不得她这样,心头恶念丛生,再一次不回答她,只垂了眸,就着眼下的位置,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呜……”这下萧月音痛得几乎跳起来,下意识用另一条腿去蹬开他,却被他眼疾手快连忙捉住,心头的委屈更盛,她只觉得自己被欺负惨了,软话统统被抛诸脑后,只剩下她最真实的想法:

    “你真的是狗,裴彦苏你就是狗……臭狗,臭狗!呜呜,你咬我做什么……”

    “是你在问我,会不会比刚才那下更痛的。”男人满意地看着雪白肌肤上那鲜明的齿痕,用拇指指腹描摹一番,勾了勾唇角,“现在先习惯了痛,可能等会儿就没那么痛了,对不对?”

    “你这是强词夺理!”被欺负惨了的白兔这下真的急了,拼了最大的气力,借着手肘撑力,从平躺支了起来,张牙舞爪,就要伸手去抓男人的脸。

    兔子急了也咬人呢!何况金尊玉贵的公主也是很有脾气的!

    可谁知,这一番剧烈的举作不仅仅勉强称为“虚张声势”,就在她支起来的同时,身上原本紧紧包裹的棉巾也松了,固定之处向两侧散开,霎时间,她已是无从遮掩。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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