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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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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吾吾道:

    “太皇太后恕罪韩大人恕罪,下官乃是被逼无奈,请韩大人明察”

    “何人逼迫于你?”

    “是是”

    他不敢明说,只是偷偷的将目光瞥向一旁的赵公直。

    赵公直怒目而视:“崔立!你莫血口喷人!”

    韩斋溪嗤笑了一声:“敢做不敢当,赵大人此举实非君子。”

    太皇太后开口道:“如此真相已是明了,枢密使赵公直假传圣旨,矫拟诏书,其罪当诛;皇后失德,褫夺封号,废其后位,移居长宁宫,无召不得出长宁宫半步。”

    话音落下,皇后登时花容失色,脸色惨白:

    “太皇太后,此中有误,还请容禀!”

    赵公直不可置信看向韩斋溪:“你这奸贼,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竟连太皇太后也被你迷惑!当着满朝文武之面,我不信你真能欺上瞒下,一手遮天!”

    “所谓欺上瞒下,指鹿为马说得正是赵大人自己吧,你纵有赵高之能,怕也逃不过李斯之命。”韩斋溪似笑非笑,压低声音道,“黄泉路上,莫忘了仔细反思,上天有路不走,为何偏偏和我作对。”

    而后他向刘官宝使了个眼色,后者一声令下,登时有武德司侍卫冲进殿中,强行将赵公直带了下去。

    赵公直被侍卫拖行而去之时,犹自不甘的最后嘶吼道:

    “太子已疯!亦如官家!如此失心失智之人,怎可继承大统?!”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太子已疯?”

    韩斋溪并不惊慌,只气定神闲一笑,命人将太子请入殿内。

    片刻后,太子赵韧一身素衣麻服,由一内侍随同进入殿中,虽神色木然,却也举止如昔,依礼向太皇太后施拜。

    原来昨日太子喝下救必应第三帖药剂,已是病情大好,有人耐心教导,便可依言学舌。韩斋溪于是便令琴如霜假扮内侍,随侍太子身侧,今日放心大胆的让太子面见群臣。

    “如此,赵公直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公直震惊之余,脸色惨白:“这、这”

    数日前他接到匿名传信,得知太子失智,几番明里暗里打听之下做实了信上之言,这才坚定了联合皇后废立之心,可为何如今太子又恢复如常?究竟是谁从中作梗?

    他尚来不及想通这一切,便被武德司侍卫堵住口舌,押了下去。

    皇后同赵公直一败,废太子一党余下之人不成气候,武德司在旁虎视眈眈之下,无一敢再同韩斋溪作对。

    韩斋溪目光扫视过殿中俯首称臣的文武百官,满意一笑。而后他行至太子身前,躬身行礼道:

    “请陛下遵从太上皇御旨,登基继任。”

    古往今来,皇权交迭,无论和平或流血,总要推辞一番,以示清白,故而太子按照昨夜韩斋溪命人所教之言,目光呆滞,磕磕绊绊说道:

    “父皇建在,我、我岂敢僭越?如此恐负不、不孝之名。”

    群臣亦劝道:“天子当以安社稷、定国家为孝,今中外忧乱,万一变生,陛下置太上皇何地?”

    太子坚决不肯,群臣再劝,太子直接转身而跑,群臣紧追其后,满朝文武自此竟在殿中玩起了猫儿捉鼠的游戏。一日之内,上午追老子,下午追儿子,当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关键时刻,还是太皇太后吴氏一声断喝:

    “吾见先太上皇,见先帝,见官家,今又见你,赵家岂有这般懦弱无能之子?!”

    太子被这一喝,吓得定在了原地,吴氏趁机命人速速取过天子通天冠服,为太子披上。

    随后太子被内侍扶到御座之上坐定,百官按列次而立,朝拜新君,三呼万岁。

    至此,内禅终成定局。

    韩斋溪位列百官之首,眉宇间踌躇满志,春风得意,再也抑制不住。朝堂之上,所有与他作对之人,已被尽数铲除,新君为他所控,从此大宋江山,将彻彻底底掌握在他一人手中。

    多年前,曾有人问他,阁下可羡秦相公?

    权倾朝野,封王拜相,世人谁不羡秦相公?至于身后之名,不过成王败寇,悠悠青史,谁人不是功过两分,毁誉参半?

    可现今,他再也不必艳羡他人,他将权超宰相,位比王侯,韩氏一族,满门簪缨满床笏!

    而正在韩斋溪的野心与欲望膨胀到极致之时,忽闻下首有一小吏出列,高声道:

    “微臣有事启奏,还望陛下容禀!”

    第65章 第十二章

    “微臣有事启奏,望陛下容禀!”

    众人寻声望去,但见那上奏之人,乃是百官末位一面目陌生的文官,从六品青衣官服,在这满殿纡朱拖紫之中分外显眼。

    倘若此时有人记忆超群,便能认出此人乃是一年半前,太上皇赵淮偶尔清醒之时,应福仪公主所央,亲口认命的和亲副使礼部员外郎。

    而他此前,还曾任过另一官职,东宫太子宾客,谢岑。

    如此投机倒把,无名小卒,又能掀起多大风浪?韩斋溪漫不经心问道:

    “谢员外郎有何奏?”

    “臣闻一言而尽事君之道谓之忠,罪莫大于欺君,一言而尽辅政之道谓之公,罪莫大于私己。人臣背公而徇私,则刑赏乱,若人主不善识奸佞,则党人交结,遂惑圣听,祸即旋踵而至。今有叛臣贼子,欺君私己,祸国殃民,其罪当诛,但请官家明鉴!”

    韩斋溪皮笑肉不笑道:“不知谢员外郎口中欺君私己究竟是何人?”

    “正是当朝首相韩斋溪!”

    谢岑目光如炬,凛然不惧,一字一顿道:

    “貌厚深情,矫言伪行,进迫君臣之势,阳为面从;退恃朋比之奸,阴谋沮格。行诡而言谲,外缩而中邪,以巧诈而取相位,窃权夺柄,结纳党羽,把持台谏,炮制冤狱,陷害忠良,上不畏陛下,中不畏大臣,下不畏天下之议,无忌惮如此,实为天下之公敌!臣微末之躯,义不与韩贼共戴天,若不斩此奸佞,臣唯有赴东海而死,宁能处朝堂求活邪!”

    这番铿锵有力之言落下,满殿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无论是不是韩党中人,此时心中都不约而同生出同一个想法,不是愤怒,不是赞同,不是惊讶,而是——此人八成是疯了!

    普天之下,不忿韩相掌权之人有之,欲杀之而后快之人有之,却没有哪一个胆敢这般堂而皇之直面韩斋溪,掷地有声罗列其罪。真可谓是悍不畏死,以死血谏!

    是的,没人觉得他能活着离开禁宫,甚至没人觉得他还能走出这垂拱殿。

    韩斋溪一言不发的听完这番痛骂,唇畔仍是挂笑,但他双眼微眯,显然已是动了杀心。

    就在他刚要张口,命武德司侍卫将此人拖出去杖毙之时,身后骤然有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谢卿所言有理,韩大人你可还有何话说?”

    韩斋溪猛然回头,但见那御座上一身通天冠服之人,眉目平和,双眸清朗,嘴角噙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哪还有半分痴傻疯癫?

    他已康复痊愈?还是说他一直在装疯卖傻?这千面郎君难道想过河拆桥,把我一脚踢开?

    韩斋溪心中瞬息百转,然而望着那人眼中的意味深长,电光火石间,他突然生起了一个极其恐怖,极其不可思议的念头:

    “你、你是赵韧?!”

    太子赵韧,不、现今应该是大宋天子赵韧,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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