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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撒钱名留青史》70-80(第11/12页)
妃肯定是在医馆那边听到病情后被吓住了这会儿来找王爷求安慰,可他家王爷呢,他当初怎么没看出他家王爷对王妃如此冷漠!
王成让到一边给南淮笙见礼,只见南淮笙朝他点点头就进了房间,换做从前他家王妃少说还要跟他聊两句的。王成心里一紧,该不会王妃病情加重了吧!
他支棱着耳朵悄悄朝房门上一贴,立刻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
“寒之,”南淮笙坐在秦寒之对面,他平复了一下刚才疾步过来而加速的心跳,转而十分严肃地看着秦寒之说,“有件事要你帮帮我。”
秦寒之给他倒了杯茶:“先缓口气,慢慢说。”
南淮笙端起茶盏一口饮尽,原本乱飘的视线最后落在秦寒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清了清嗓子鼓足劲说:“要你帮我做脱敏治疗。”
“嗯?”秦寒之问道,“脱敏治疗?”
“就是那什么,”南淮笙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抠了抠挂在腰间的猪头金牌,直到猪头上的豆豆眼都快被抠出印子了,他嗓子眼儿里才挤出后面的话,“我不是对你过敏么,大夫说只要和你多接触慢慢就能治好。”
他终于抬眼看向秦寒之,一双笑眼里带着几分无助的乞求:“你帮帮我。”
秦寒之眉峰微扬,还有这种好事?张大夫果然医术高明,待他和淮笙大婚之后理当让王成送个牌匾过去感谢一番。
他微微一笑,掩在桌下的指尖于腿上轻轻敲了敲,问道:“淮笙要我如何做?”
南淮笙见秦寒之半点不推脱,先前的局促感立刻散了一半,他想了想说:“你先把手给我。”
既然他对秦寒之过敏,那直接从肌肤接触来适应肯定更有效果吧。
秦寒之勾起的唇角半点没放下,闻言便将手伸到南淮笙面前。
南淮笙深吸一口气抓住秦寒之的手,掌心传来属于对方的体温,南淮笙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果然,心疾又犯了,他就是对秦寒之十分过敏!
南淮笙正攥着秦寒之的手开小差,忽然便听秦寒之问道:“这就是淮笙说的脱敏治疗?”
他点点头:“没错。”
秦寒之但笑不语,手上却忽然一使力,南淮笙反应过来时已经整个人坐进秦寒之怀里。
南淮笙:“!”
四目相对,秦寒之笑道:“既然要治疗,当然不能只治皮毛,那样治标不治本。”此时此刻,管他是规矩还是礼仪都通通从秦王的日常修养中移除。
身体接触的每一寸地方都传来对方滚烫的温度,无时无刻不彰显着对方的存在,南淮笙白皙的脸颊噌的一下涨红,他双手撑在秦寒之的胸膛上,掌心下便是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他自己的心跳也随之一下下跃动。
“你、你……”跟兄长学了数月口才的南淮笙突然开始结巴,好半天才推了推秦寒之,憋出一句,“治疗要适度。”
一向温柔体贴的秦王却忽然不配合起来:“顽疾下猛药,淮笙要遵医嘱。”他说着便收紧了揽在南淮笙腰肢上的手臂。
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直至呼吸相闻鼻尖相触,南淮笙脸颊上的绯红已经窜到脖子上,胸腔里的心脏咚咚咚如同擂鼓。
他憋住呼吸蹭的一下用力从秦寒之怀中起身,看也不敢看对方,撂下一句“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了”便急匆匆跑出去。
秦寒之好心情地捻了捻手指,指尖上残留着属于南淮笙的体温。猫儿受到惊吓会逃跑,但是主动往他身边来的这只小猫他可不会放过。
躲在外面听墙角的王成差点跟南淮笙撞个正着,还好他反应敏捷在脚步声传来的那一刻便呲溜一下闪到一边假装站岗,否则被他家王爷发现了还不得被赶去扫马厩。
这天之后南淮笙又有好几天没敢再去找秦寒之,实在是那次的脱敏治疗下药太猛,他一时间有些不耐受,需要再缓缓才能进行下一个疗程。
时间一转眼到了三月十七,这天是会试放榜的日子。
南淮笙一大早就做好心理建设,寻了秦寒之和一众友人去贡院外看榜。
“怎么会没有寒之的名字?”
南淮笙又将榜单上百余一个名字一一看过,上面竟然没有一个是“秦寒之”,就连姓秦的也唯有位于榜首的“秦淮”而已。
第0080章 牧野闻歌
◎南淮笙:谢邀,已经放弃治疗◎南淮笙将榜单看过一遍又一遍, 一行人里除了秦寒之全都榜上有名,他最后盯了一眼榜首的“秦淮”二字终于死心了。
“一次会试而已,证明不了什么,”南淮笙吸了吸鼻子又拍拍秦寒之的胳膊, 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宽慰道, “寒之你平时连国子监都没去几次, 能中举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秦寒之垂眸看向眼眶的南淮笙, 既于心不忍又想再欺负他一下,他微微一笑:“当真?”
“自然当真, 没有人比寒之更厉害了!”南淮笙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换了我别说中举了, 我连秀才都考不上。”要知道范进中举欣喜癫狂,秦寒之当年不到二十岁就考中举人, 他不是厉害谁厉害。
听到南淮笙不吝言辞的赞美,秦寒之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柳咏几人围在旁边憋笑,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几个和秦王结保的人还能不知道么。
贡院外闹哄哄的,这个点儿少不了来榜下捉婿的人家,若换作平时柳咏等人还乐得看个热闹,但今日有秦寒之和南淮笙同行, 他们自然不敢在此处逗留,免得徒生事端。
一行人都是天资聪颖之辈,看过几遍榜单后不但将自己和同伴的名次记下, 就连榜上其他不相干之人的序列也了然于心。
“先回聚云楼如何?”唐孟龙提议道, “我昨日就让后厨备了好酒好菜, 全等着今日庆祝一番。”
柳咏调侃道:“唐兄倒是自信非常。”
唐孟龙嘿嘿一笑, 朝柳咏拱了拱手说:“柳兄不遑多让。”
南淮笙几人自然也没意见, 诸位友人皆位列榜上,今日合该庆祝一番。只是怕秦寒之因落榜而心中低落,他强忍着犯病的风险偷偷借大袖的遮掩牵住秦寒之的手与众人一同乘着去聚云楼。
秦寒之挑眉看了看袖摆下交握的双手,他好心情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既然天时地利人和,何不再牵一会儿。
聚云楼,雅间里。
众人碰杯喝过一转,南淮笙这才问道:“榜首那位秦淮是何许人,怎么没在国子监中听说过?”
这人南淮笙是记得的,先前年节的时候秦寒之送过此人的画作给他,只是这家伙偏偏不肯告诉他秦淮是谁,他去找柳咏几人询问,他们几个竟然也不认识此人。
可现在会试已经考完了,这些考生之间消息灵通,总该知道这位能夺得魁首的大才子是谁了吧。
苏西山砸了咂嘴,也说:“在下也是第一回听闻此人名号,先前与许多兄台接触过,竟然未曾听说过如此了得的人物,而且那秦淮还是京城人士,这般才学居然也未能入国子监?”
苏子归听了他兄长的话表情却是有些一言难尽,他眼神克制地往秦寒之和南淮笙那边一扫,心里已经将那位京城“秦淮”的身份猜了个准。
既是京城人士,又有夺魁之才学,还无人认识,试问除了这位还有谁能有如此本事。况且如果是这位的话,以“秦淮”为名反倒更说得过去,否则其他考生岂非要质疑一番会试公允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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