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撒钱名留青史》40-50(第5/15页)
果然没过片刻便见南淮笙又抱着笔墨纸砚回来。
他就知道,这人在情之一字上何等迟钝,怎会突然开窍。
【作者有话说】
南淮笙:天降惊喜一百万,两位大佬又有传世佳作掉落!——
“手红冰碗藕,藕碗冰红手。郎笑藕丝长,长丝藕笑郎。”出自苏轼《菩萨蛮回文夏闺怨》
“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酒意诗情谁与共?”出自李清照《蝶恋花暖雨晴风初破冻》感谢在2024-03-19 00:30:19~2024-03-20 09: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林深时见鹿 10瓶;Tammie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044章 牧野闻歌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南淮笙乐颠颠抱着笔墨纸砚回了雅间, 就见秦寒之和两位大佬正齐刷刷地盯着他,他眨了眨眼睛,说:“怎么都停下了,你们继续, 继续。”
毕竟两位大佬聚首可是千载难逢的旷世良机, 他可记得两位大佬闲来无事都有小酌几杯的爱好, 这都不来个行酒斗诗的小游戏乐呵乐呵, 还叫他怎么抄录那许多传世之作。
李玉漱打趣道:“都等你呢。”
南淮笙让人重新送进来一张桌案,他在桌前坐下又布置好笔墨纸砚, 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说:“今日李姑娘和苏兄可是关扑魁首,两位才是席上的主角, 我权当个抄录手为两位记录诗词。”
苏西山笑道:“南公子可就说笑了,你是东家,我与李姑娘是客人,自然客随主便。”
李玉漱巧笑应和:“正是。”
南淮笙心想这怎么可以,他还等着多薅几首传世之作呢,好不容易逮到两位大佬,这俩人却既不赋诗也不作词, 那他上哪儿叫屈去。
秦寒之见他忽然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仿佛遭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他失笑地轻叹一声,说:“说起来我前些日子曾听人辩诗词, 其中不乏妙理, 今日又遇二位, 我观二位于诗词一道深有见地, 不知二位以为诗词如何?”
苏李二人都是能诗善词之人, 一听秦寒之问起诗词之见,两人当即不再捉弄南淮笙。
南淮笙却听懵了,他是想听两个大佬多说两句来着,但他想听的是诗词作品而不是深奥理论,这东西他要能听懂他早就转去做专家了,又何苦每每考试还要跟诗词鉴赏斗智斗勇。
他使劲朝秦寒之眨了眨眼睛,祈祷这家伙能看懂他的意思赶快换个话题,哪怕直接图穷匕见,让这两位大佬比诗斗词呢。
谁知秦寒之却只笑笑不再说话,反而挑了些南淮笙爱吃菜品和酥点放在他的桌案上,让他千万别饿着。
南淮笙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苏李二人对面的秦寒之,他被这人气得牙痒痒,拿起一枚荷花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才消气。
苏西山稍作思忖便开口说:“在下以为诗词同源,词非诗之余事,盖诗之裔也,不妨以诗为词,诗言志,词亦可。”
他垂眸片刻,沉吟道:“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
“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秦寒之微微颔首,说:“此词写尽阳春雅景又昂扬向上,寓情于景,确可谓以词言志。”
李玉漱眉目顾盼,赞道:“光景催年,苏公子之词却让人闻之而豁达自生。”她顿了顿,又说,“但我却以为诗词有别,词还是合乎音律方不失其本色。”
她稍作沉吟,片刻后秀口微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南淮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只想下楼狂奔转圈。
怪道秦寒之方才非要让这两位大佬论什么诗词,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一边提笔蘸墨如行云流水,一边拿崇拜的视线投向秦寒之。
秦寒之微微一笑,好心情地收下这份倾心。
另一边,苏西山和李玉漱二人却就诗词之别争论起来,一时间竟是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苏西山说:“诗词本就是抒情达意之手段,若是拘泥于音律反倒顾此失彼……”
南淮笙一双眼睛期待地盯着苏西山,就听他张口便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南淮笙手中毛笔在纸上唰唰写着,差点没擦出火星子。
末了,他又将热切的视线投向李玉漱,果然就见李玉漱微拨耳发,反驳道:“词本和乐而生,若是失了音律,岂非本末倒置?”
只见她眼波流转,低吟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花自飘零水自流……”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南淮笙已经顾不得表情管理,他嘴角疯狂上扬,此时此刻正可谓下笔如有神,就连当年高考最后三十分钟决战八百字大作文都没这手速。
雅间里正火气攀升,苏李二人在词作上斗得你来我往,忽然却听屋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南淮笙:“?!”
南淮笙激动得一张白皙如玉的脸颊顷刻涨红,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随随便便就碰上大神开会!
他立刻进入忘我状态,甚至连请外面之人进来都抛诸脑后,提笔蘸墨便将那首当年罚抄过好些遍的老熟词写在纸上。
李玉漱微微一笑,朝外问道:“能协音律,变旧声为新声,莫不是柳大才子当面?”
柳咏推门而入,朝屋内四人拱手一礼,笑道:“柳某不请自来,诸位可别嫌弃。”
苏西山回礼道:“在下苏西山,这厢有礼了,还不知柳兄名讳?”
“在下柳三易。”柳咏说着,打趣的视线落在南淮笙身上,片刻后又在秦寒之身边空着的座位上一扫,最后兀自在苏西山旁边落在,“苏兄之作闻之令人激昂,李姑娘之词听之让人断肠,今日柳某倒要趁此良机朝两位讨教一番。”
苏李二人自然毫不相让,三人谈笑间妙词佳作频出,南淮笙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生怕手速不够落下只言片语,他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正看好戏的秦寒之。
正隔岸观火的秦寒之感受到某人湿漉漉的目光,只好无奈地方向手中杯盏,来到南淮笙旁边的桌案前坐下。
若是王成在屋里,回府后定要同兄弟们八卦八卦,堂堂秦王落得替人抄录诗词的地步,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美色迷人眼?
酒酣声歇,三位才子佳人终于尽兴。
南淮笙写得手腕酸疼,心情却格外澎湃高涨,他接过秦寒之递来的一叠纸笺,美滋滋将这许多词作垒在一起,心里盘算着若是撺掇这三位大佬一起出个合集,他和秦寒之能不能蹭个编者挂名。
他琢磨着怎么开口,却忽然听苏李柳三人齐声说:“不知南公子以为今日魁首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