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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撒钱名留青史》40-50(第12/15页)
趁机将南淮笙的手从门框上拉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飞速关好院门,得意地说:“这下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南淮笙:“!”
无耻之尤!他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柳咏可不管南淮笙心中如何惊涛骇浪,他直冲冲便将人拽往一间厢房。
南淮笙哪里会从,虽怕呼救会引来其他人堵截,他却也使尽浑身力气想从柳咏手中逃脱,奈何这书生看着文弱,一把子力气却比他大了不知多少。
眼看着离厢房越来越近,南淮笙心中一横,打算豁出去呼救和柳咏同归于尽,结果却被柳咏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一掌给推进厢房里。
“花魁娘子还等着你呢,南兄还不快去。”
南淮笙扒拉这房门,就听见柳咏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他心中气极,鼻尖却嗅到一丝淡淡的香味,南淮笙顿时冷汗涔涔,他连头都不敢回,结结巴巴道:“那什么,姑娘别急,我、我这就出去!”
不等对方回答,南淮笙扣住门框便要将房门重新打开,谁知但凭他如何用力这房门都只框框作响却半点也未开启。
南淮笙:“?”
柳咏那家伙竟然还从外面将房门反锁了?!这是跟他有仇么!
南淮笙急得掉冷汗,此情此景如何熟悉,不过上回和他一起被关在屋里的是秦寒之,可这回他哪里敢真在这儿多待。
“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南淮笙口中念念有词,手下动作不停,他反复拉拽门框,企图将外面的挂锁振开。
就在这时,他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极为熟悉的轻笑。
“淮笙要去何处?”
南淮笙:“!”
他一回头,只见秦寒之一袭玄色衣袍立于他身后。
【作者有话说】
南淮笙:哪有这样吓人的!
第0049章 牧野闻歌
◎李、李太玄?!◎南淮笙与秦寒之在桌前对坐, 与秦王府清爽凛冽的书房气息不同,屋内淡雅的熏香萦绕在他鼻尖,让他一时间有些心思恍然。
片刻后他收起心绪,反客为主地朝秦寒之发难。
“方才柳兄说屋内有貌若天仙还精通琴棋书画的花魁娘子在等我, 我还不信, ”南淮笙做出一副登徒浪子模样, 颇有几分冒犯地细细打量着秦寒之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说,“现在一看, 这哪是花魁娘子可比的?”
秦寒之眸光微动,端起一杯茶盏浅酌, 完美地挡住自己滑动的喉结,片刻后他放下茶盏, 反问道:“原来淮笙很期待见到此处花魁?”
南淮笙一噎,心里不由又吐槽起柳咏来,这家伙好说不说中元节跟他来这套,他还以为大白天撞到什么鬼幽之物了,真是吓人不浅。
不过这话他可不能跟秦寒之说,否则可就丢人了。
他梗着脖子虚张声势道:“那是自然,不然我大老远随柳兄过来作甚?”
秦寒之闻言垂眸压下眼中的一抹异样之色, 状似不已经地反问:“观淮笙方才的情貌可不是如此?”
谎言被当面戳破,南淮笙一阵气短,支支吾吾好半天都说不出下一句话来, 主要是方才实在太丢脸, 若屋里真有什么洪水猛兽他还能做个狡辩, 可谁让这儿只有个风度翩翩的秦王在呢。
过了好半晌, 他才重新想到主意找回场子:“还不是怪你, 明明就在隔壁,却偏要跑到这儿来见面。”
是的,只要把第一责任推出去,他刚才那些丢脸的举动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了,南淮笙不介意自顾自掩耳盗铃。
秦寒之闻言却轻笑出声,他顺从地说:“是我之过,该提前告知淮笙一声。”
堂堂秦王主动认错,南淮笙自是欣然接受,他大人不记小人,十分慷慨地说:“我原谅你了,”不过片刻后他又说,“但柳咏唬我那么久可不能算了,那本词集得让他自己掏钱买。”
他才不要白送一本给那家伙,以后四方书坊出版的书籍柳咏通通都得花钱自己买,半分不削价的那种,南淮笙恶狠狠地想到。
秦寒之没想到他表哥竟然还给他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只能失笑地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南淮笙心情彻底平复下来,这才问道:“寒之寻我来此处恐怕有别的事?”
倒不是他多心,如果只是寻常,那秦寒之大可直接来尚书府找他或者让他去秦王府,而今日却是让柳咏出面,拿词集做幌子带他绕路进了烟花巷,这分明是在掩人耳目。
南淮笙略作思忖,事情恐怕只能跟昨日杜尚书所言有关了。
于是他又小声问道:“可是因为太子少傅一事?”
秦寒之眸色微沉,他看向南淮笙:“你已知晓?”
“嗯,”南淮笙嗯了一声,解释道,“昨日回府后外祖父找过我,他与我阐明了利弊,”南淮笙歉疚地看着秦寒之,说,“是我对不住你,昨日若非我让你同我去书坊,也不会连累你陷入如此两难境地。”
秦寒之闻言微微一怔,他未曾想到南淮笙担心的却是这种事,他压下胸中流窜的暖意与自责,片刻后又将眼瞳中的那抹不舍与坚决深深掩藏。
沉默片刻后,秦寒之说:“杜尚书有意让你回江南省亲,韩祭酒那边杜尚书今日应该已经替你告假,你此去江南便在家中好生休养,待风波过去后再回监也不迟。”
南淮笙没想到秦寒之居然和他外祖父同样想法,他担忧地问道:“那你怎么办?而且说好要祝你一臂之力,我这还没赚到钱呢。”
他说着有些沮丧起来,这次吴太师一派想必不会轻易放过秦寒之,外祖父昨晚说过,两边若是把事挑开,秦寒之于大皇子的争斗就会搬到明面上,那么朝中大臣自然就要选择自己更看好的储君人选来站队,届时就连五皇子肯定也会牵涉其中。
大皇子与五皇子背后分别有太师与太保做后盾,大皇子一派甚至还有皇后和皇长子这两张大牌,秦寒之却势单力薄,想要拉拢朝臣组建自己的势力自然只会花费更多。
南淮笙无不担忧地望着秦寒之。
秦寒之淡然一笑,安抚道:“这朝堂自然是父皇一言九鼎,他又怎么会为难我一个闲散王爷。”
南淮笙却不吃这套:“可大皇子和吴太师还有皇后都会为难你。”
秦寒之无奈又宠溺地看向南淮笙,说:“如今,我自然也不比怕他们,不过是兵来将挡而已。”
南淮笙心思电转,不知是想到什么,他一双笑眼最后微微圆睁:“我懂了,你从前是在扮猪吃老虎!”
秦寒之:“……”倒也不必拿猪来形容。
“我就说嘛,”南淮笙一拍手,仿佛早就看破一切,“你入国子监的时候白易安也在,这白易安如今都当上太子少傅了,你却还在正义堂留级,这根本就不合理,若是你当真半点才能也无,那又如何能中举还能让韩祭酒纵容你随意告假。”
要知道当老师多会偏爱优秀弟子,那只能是韩祭酒看出了秦寒之的才华,所以才百般包庇他。要知道宫斗剧里可从不缺隐忍藏拙却最后翻盘的皇子,秦寒之的身世和处境可不就正好合了这一出么。
南淮笙自觉抓住了其中关窍,顿时对自己的眼光无比自信,他自得地看着秦寒之,不愧是他一眼就相中的靠山。
秦寒之没想到南淮笙还能歪打正着,他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缓缓道:“当年三皇兄才能卓绝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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