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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撒钱名留青史》30-40(第15/15页)
能将祖上的手艺发扬下去,他还是愿意的,可没想到这位南公子竟然如此宽容。
掌柜感动得无以复加,当即表示:“我就算豁出这把老骨头也要将铺子经营得红红火火,绝不让公子做赔本的买卖。”
南淮笙没想到自己多劝两句,这掌柜竟然还来了干劲,他哭笑不得,思忖片刻又问道:“铺子里可是只有掌柜一人做点心?”
掌柜说:“公子不必担忧,我还有一双儿女并儿媳和女婿,早几年还卖点心的时候,子女与我一同做点心,如今要重新卖点心,我只管将他们唤来便是。”
南淮笙微微颔首,笑道:“既如此,或许过两日我便有好消息给掌柜,掌柜只管等着瞧。”
七月正是天热的时候,秦寒之还在车上等着,南淮笙没有在铺子里久留,将事情交代一番便匆匆离去。
他刚一出铺子,就见秦寒之正在车下同一名监生打扮的男子说话,两人见他过来便停了下来。
南淮笙笑问道:“这是哪位同窗,寒之快与我介绍一下。”
秦寒之唇角微勾,打趣道:“你昨日不就听过他的事迹。”
“啊?”
南淮笙脸上的表情顿时怪异起来,原来这位就是去请韩祭酒赐墨宝,结果却在一堆课业中痛哭流涕的那位兄台,说来也不愧是位猛士。
“失敬失敬,”南淮笙十分佩服地朝这位兄台拱了拱手,“在下南淮笙,久仰兄台大名。”
这位兄台不知秦寒之口中的事迹是哪般,见南淮笙如此说,只当是好事,他连忙还礼道:“在下赵明成,南兄大名如雷贯耳。”
赵……赵明成?
南淮笙这下不得不真的佩服起来了,这位猛士竟然说自己叫赵明成!
不过惊讶归惊讶,南淮笙还是迅速收敛起表情,只寻常地随口问道:“赵兄怎么到这处来了,可是出监有要事要办?”
赵明成半点没发现南淮笙方才的异样,他举了举手中的食盒,笑道:“我来买些糕点和紫苏饮。”
南淮笙乐了:“赵兄若是喜欢,只管叫铺子里的伙计送去国子监门口便是,怎的还亲自跑一趟,也不怕被监丞问话。”
秦寒之却打趣道:“他可不是自己享用。”
赵明成当即臊了脸红。
见这情况,南淮笙眼珠一转,秒懂,想到那位才女时,他却紧张又激动,只不知这位赵兄的妻子到底是不是那位才女。
于是他诈了一句:“赵兄与嫂嫂当真恩爱。”
谁知赵明成连忙摆手:“切莫胡说切莫胡说,南兄这话可说不得。”
“啊?”
南淮笙这下蔫儿了,难道不是那位才女?
结果赵明成却颇有几分羞臊地嘿嘿傻笑道:“我与她要秋闱后才能成婚,南兄这话要是让她听到了,定饶不了我。”
南淮笙听得抓心挠肝,一心想知道这个“她”到底是谁,可这光天化日的他也不敢追问赵明成的未婚妻姓甚名谁,万一问了被这位正在冒爱情泡泡的赵兄追着打一顿就不美好了。
秦寒之见南淮笙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不由调侃道:“淮笙这是艳羡上了?”
南淮笙大囧,秦寒之这家伙不帮他打探消息就算了,竟然还取笑他。
赵明成嘿嘿傻乐道:“南兄何须羡慕,我听昭儿说不少与她相熟的女子自从看过《无咎雅集》后无不赞叹南兄之绝色,惊呼南兄不愧是能入秦王画作之人,都说若南兄为女子,恐怕这秦王妃的位置便别无二选了。”
他一口气说完才想起来秦王本人还在这儿站着呢,顿时变作落水的鹌鹑缩起肩膀。
南淮笙:“……”真是谢谢了。
秦寒之却但笑不语。
赵明成见势不对,连忙找了借口溜之大吉,他还赶着去给昭儿送紫苏饮嘞,要是因为一个嘴瓢被秦王拿去问话可就呜呼哀哉了。
当事人都走了,南淮笙自然没工夫在大太阳低下干站着,两人上了马车又重新往聚云楼去。
车内,南淮笙嘟囔道:“昭儿,这个昭儿是谁……”
秦寒之听他念叨了一路,忽然出声道:“淮笙何时对别人未过门的妻子如此上心?”这“未过门的妻子”几个字当然是重点强调。
南淮笙却丝毫没听出秦寒之话里的不对来,他纠结地摆摆手说:“你不知道。”这昭儿叫昭儿不叫照儿,他能不着急么。
虽说只差了四个点,但这其中关乎的可是未来语文课本上一首又一首的必背佳词啊。当年他可是吭哧吭哧扛过来的,若是千百后那些后生学子逃过一劫,那不就亏大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怎能不上心!
秦寒之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带着几许醋意的视线却在南淮笙修长的脖颈上停留片刻,反问道:“我不知何事?”
南淮笙犹自沉浸在那位才女“存与不存”的哲学思考中,半点没嗅到车内隐隐要打翻醋坛子的危险气机。
他咸鱼般地往车壁上一靠,好半天才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我这不是想起之前听人说起过赵兄的事么……”他说着忽然发现这话有歧义,又连忙补充道,“当然不是去韩祭酒那儿请墨宝的事。”
秦寒之:“哦?”
南淮笙发现这借口好像出了漏洞,只能硬着头皮圆道:“那什么,我是听说与赵兄结缘的是一位京中有名的才女,不过当时不知道这男子是赵兄罢了。”他说着偷偷瞥了秦寒之一眼,见他神色并无异样,这才放心地继续说,“只是方才听赵兄说他未婚妻名唤昭儿,可我隐约记得那位才女好像不是作此称呼?”
秦寒之可没将南淮笙悄悄看他的视线漏掉,那小猫般试探的眼神让他心情愉悦几分,车内酝酿到一半的醋意顿时一扫而空。
他说:“确有此事。”
南淮笙心里一紧,难道是这赵明成脚踏两条船,还是说那位才女现下仅仅只是与赵明成结了个缘?
不过如此说来,那位才女定然是真有其人。
秦寒之见他一会儿双眼圆睁,一会儿又眉头微蹙,不由失笑地解释道:“淮笙怕是误会赵明成了,他之未婚妻便是你口中那位才女,不过是隐去闺名另取一号而已。”
南淮笙:“!”
他就说,该来的总是会来,那位才女的诸多佳作怎会从语文书上错过。
见南淮笙靠在车壁上傻乐起来,秦寒之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莫不是方才在车壁上磕到脑袋了。
谁知南淮笙却忽然抓住秦寒之的手,弯起一双好看的眼睛:“寒之怎的动手动脚,莫非寒之才是那个艳羡赵兄与他未婚妻的人?”他坏笑着拍了拍秦寒之的手背,活像个调戏良家的浪荡子。
秦寒之:“……”他该说这人是迟钝呢还是故意的呢。
【作者有话说】
子曾经曰过,玩火必自焚也。——赵明诚,字德甫,李清照之夫,醉心收集研究金石书画,著有传世之作《金石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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