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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观师尊多有病》22-30(第15/16页)
妖异,正冷冷地注视着唐柏,突然就被人握住手腕扯到身后去了。
贺峋唇角似笑非笑,黑蛟搅起的风云在涌动,一道惊雷突然劈落,惨白的光映在那幽深的黑眸中。
唐柏对上这样的眼神,心头一跳,哪怕眼前的男人因为受了伤而显得颇为虚弱,给人的感觉仍危险得过分,让他的心脏蓦然被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攫住。
然而贺峋只是看他一眼,就转过了目光。他看向那些因为黑蛟而出现的变化,对闻厌道:“这条黑蛟与禹北界息息相连,等会儿一看到因为它引起的灵力波动,我们立刻就走。”
闻厌点头,他束缚住黑蛟的目的就在于此。在这种回护之意极为明显的姿势中,他沉默片刻,还是没有挣开对方的手,视线移到贺峋肩膀上的伤,有些迟疑。
那一直缩在后面的瘦小少年突然道:“我知道这伤怎么治。”
见闻厌的目光瞬间转了过来,他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叫万绍,来自西域兰城,祖上世代行医。蛟龙身上有奇毒,我一直想用它入药,已经差不多找到分解毒性的方法了。”
言谈之间对自己医术颇有把握,然而兰城都已经远到不在仙门和魔域的管辖范围内了,大部分人都知之甚少,闻厌却是一听就当机立断地道:“好,等会儿我们跟你走。”
贺峋意味深长地看了徒弟一眼,没有反对。
三人言谈间就敲定了去向,禹北界阴沉的天空就在此时出现了动荡,同时有喧闹的人声从远处传来,不断向他们靠近。
闻厌准备撤了结界,在此之前动作一顿,对唐柏淡声道:“这里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我的身份不宜久留。你知道我的情况,如果你要告诉仙门各派,我不会拦你。”
“我……”唐柏的手紧攥成拳,神情复杂。
闻厌却已经干净利落地一甩袖收了结界。束缚黑蛟的法阵也在此时失效,遮天蔽日的身躯立马向四人俯冲而来。
唐柏只觉一阵劲风刮过,自己就被推离了风暴的中心。和唐柏失散多时的广云宗弟子被此处动静吸引,也在此时出现,见到唐柏又惊又喜。
“唐师弟,原来你在这里,可急死我们了!”
“天啊那是什么怪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柏却顾不上回答了,目光紧随闻厌而去,眼见那道身影在黑蛟覆压千里的身躯上轻盈的几个起跃,就消失在了瞬间闭合的裂缝中。
……
受禹北界中那条黑蛟的影响,暴雨突然而至,将周围城镇都笼罩其中。
行进的马车内,闻厌刚送走了万绍,他问坐在另一侧的贺峋:“您老人家还活着吗?”
语气恶劣。
贺峋不以为忤,只笑着勾勾手让徒弟过来。
闻厌起身,不过还是没好气的:“又想做什么……唔!”
贺峋突然伸手把人摁在车厢壁上,密集的亲吻带着压抑多时的情绪,亳不讲理地落了下来。
第30章
闻厌下意识就抬脚踹了过去, 贺峋看都没看就屈膝一压,惩罚般在柔软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霎时换得人吃痛地抽了口冷气。
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声笑道:“厌厌, 下次换个踹法,你这招都用了几十年了。”
闻厌怒目而视。
为了从禹北界离开,他已经把所剩无几的法力都耗光了, 贺峋又一直没恢复过来,两人都与普通人无异。闻厌被伺候惯了,平日里连杯茶都懒得自己倒, 此时自然不是贺峋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压着亲。
身体控制不住往下滑,现在主动触碰对方就像认输了似的,闻厌抬手抓住车窗边缘借力,于是窗口的布幔被顶起来一块,雨水裹挟着冰冷刺骨的水汽刮了进来,打在两人身上。
车厢中的灼热氛围被雨水一浇反而更加升温, 贺峋伸手覆上了闻厌探出窗外的掌心, 强硬地插进指缝和人十指相扣。
他把徒弟圈进怀里,眉间压着的情绪散去不少,亲昵地去蹭身下人鼻尖。闻厌无情地要把人推开,手刚碰上贺峋肩头,对方就适时地轻轻嘶了一声, 又让他下意识动作一滞, 微妙地僵硬在原地。
贺峋就低头去吻闻厌青筋浮现的颈侧, 笑道:“那么生气啊?”
闻厌不语, 只看着贺峋肩膀上已经被万绍处理过的伤口。
刚开始这看起来要骇人得多。地底的昏暗中一切都看不分明,唯有对方肩头绽开的血色明显得刺眼, 虽然被外袍遮盖着闻厌看不出具体伤势,但贺峋周身骤然迅速退散的法力已经足以显示出这黑蛟的不同寻常。
直至切实看到衣袍下的伤口时,闻厌才发现情况远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伤口几乎要贯穿整个肩膀,难以想象对方竟然就带着这样的伤一直到从禹北界出来都神色如常,甚至在万绍上药时都没吭过一声,哪怕面容有些疲倦,但看自己徒弟皱着眉似乎又格外有意思,让他嘴角都还一直挂着几分笑容。
万绍忙绿了许久,换了好几次药粉,总算让伤口涌出的不是黑血了。他当时对两人道:“闻公子脖子上的伤处理得及时,虽然位置凶险,基本已无大碍了。不比这个,蛟龙造成的伤总归要比普通的蛇毒来得棘手,而且毒性还有大半留在体内,影响到了内府,在彻底清除前,修为都会被压制。”
贺峋顺着徒弟的目光看去,见人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伤处,弯起眼睛,心情非常愉悦:“厌厌,你是在生气为师受了伤吗?”
闻厌眼神一颤,脸色霎时变得有些难看,偏过头,嘴上回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看马车外的暴雨,正打在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上,雨水的冲刷下,同样苍白的指节相互交缠,难分彼此。
再看回贺峋的时候,闻厌已经看不出心中所想,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无辜的笑:“不过您放心,要是哪天您真死了,徒儿肯定给您风光大办。”
贺峋黑沉的眼珠只倒映着他的身影,他看着自己徒弟,咧开一个同样粲然的笑:“我才不信。”
他抓着闻厌探出窗外的手收了回来,仔细擦干净徒弟手上的水迹,动作极度温柔,最后在手背上落下一吻,然后在闻厌有些防备的视线中一把将人扯了起来,自己旋身坐下,把人按在怀中。
这种把人完全掌控在手中的姿势似乎能带给他极大的愉悦感,贺峋笑眯眯地道:“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当时还把为师扔在崖底下不管不顾了好几日。”
他捏了捏闻厌鼻尖,亲昵地笑骂:“小没良心的。”
闻厌一顿,接着冷笑道:“好啊,师尊下次死的时候徒儿一定给您寻个风水宝地,让您安安心心地长眠。”
“那可不行。厌厌,机会只有一次,是你自己抓不住,就别怪为师了。”
闻厌没说话了,贺峋哈哈一笑,冰凉的手捏着怀中人下颌,低头亲了下徒弟鼻尖。
这在某些情况下就预示着接下来可能发现的事情,闻厌凭直觉闭了眼,感受到对方的手往下移,在自己颈侧伤口周围轻柔地抚了抚。
然后贺峋松开了按着人的手。
闻厌略微诧异地睁眼,目光在贺峋似笑非笑的表情上打量了几轮,接着就起身坐到旁侧,和自己师尊中间隔了一个案几。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为师,好像为师是什么禽兽似的。”贺峋促狭道,从案几中翻出一套茶具,慢条斯理地给两人倒上,将其中一杯推到闻厌面前。
闻厌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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