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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标记白月光的死对头后》40-50(第13/15页)
卡在了石板缝里。丹郁三两步跨过去,俯身把掉落的东西捡回来,捏在指尖。
那是一枚看起来相对低调的宝石戒指,主体是深海一样的颜色,戒身环着一圈小钻石,哪怕是在这样的夜晚,也因为它被赋予的名字而夺目得难以错开视线。
他盯着这枚戒指看了一会,然后想到了点什么,又摸了摸身上,疑惑道:“咦?”
刚才只注意到这枚戒指往这边滚了,可是,还有一枚去哪了?
他点开通讯器,借着光亮沿着刚才的路仔仔细细地找了起来,还翻了翻周边的草丛,可他来回找了好几遍,却什么都没找到。最后,他缓缓起身,看向了这条沉入夜色的来时路。
风过树梢,很轻地拂过树叶,时不时传来一阵哗哗声,渐渐地,一抹浅白色撩开了黑暗的天际,然后沿着地平线一点点蔓延,迎着这道晨光,丹郁走回了宿舍。
他没有找到被他弄丢的另一枚戒指。
打开抽屉,丹郁倚在书桌旁,垂眸看着这枚仅剩的戒指,把它压在了抽屉的最底层。
还有一个地方没找。
白塔。
会不会掉在停靠区周围呢?
那枚戒指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之前还试图麻烦管家交还给余悸,可管家拒绝了,拒绝的理由也让人无法反驳,管家说,他只会行使主人的命令,而他,不是他的主人。
以前倒是看不出来,优雅礼貌的管家还有这样一面,也不知道是所有的管家都这样,还是只有余悸的管家才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深渊游轮上的那位管家,那位说话才是真正的刻薄。
说起深渊游轮……
他不知道为什么伊棠又给他送了邀请函,这次甚至是让闻祈代为转交的。
那个女人实在太奇怪了。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初的深渊游轮邀请函不是余悸给他的,是伊棠自己的主张,包括上次原沐生的生日宴也是,都是她邀请的。
她对邀请他似乎有种莫名的执着,可他明明什么也算不上。
话又说回来,关于戒指,就算戒指不重要,可大约是丢失的东西总容易让人挂怀,所以丹郁连上课都有些走神,眸光时不时都无意识地落在空荡的指间。
也许是看的次数太多了,所以引起了闻祈的关注,于是闻祈也开始盯着他的指间看,看着看着,忽然说道:“怎么,还在想你那毫无责任心的前男友啊?”
当然不是。
但丹郁懒得理闻祈。
闻祈的嘴太碎了,说的话也不耐听,十句话里有十一句话都过于冒昧,丹郁移开目光,开始盼着下课,没多久又听到闻祈说:“你这状态,一看就是被分手,看来我们丹郁心心念念的这位前任哥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丹郁拧了拧眉。
“不是。”丹郁莫名反驳了一下。
“不是什么?”
“不是前任。”
“那是什么?”闻祈笑得浑身颤抖,“上过床的普通朋友吗?”
丹郁瞥了他一眼,压低眉眼,有些气闷地纠正道:“是,前夫。”
后面两个字的声音一个字比一个字低,听得闻祈眼睛都瞪大了。
“啊?”
随着闻祈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下课铃声,丹郁几乎立刻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理论教室。
白塔之外,丹郁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他仰头看了看白塔内高耸的建筑,又望了望停靠区所在的大致方位,最后的最后,失神的视线汇聚在白塔的入口处。
他进不去了。
出入权限被撤销了。
*
“不去。”
余悸有些嫌弃地看了眼通讯器上面的三个字的人名,“我怕我去了忍不住把她给杀了。”
“那你更得去了。”遏兰衡说。
余悸挑起眉:“你确定吗?”
“不,我的意思是,伊棠不重要,重要的是,”遏兰衡似乎对一切都十分了然的样子,说道:“原沐生会去。”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余悸微掀眼眸,管家走近,递过来一张深渊游轮邀请函。
垂眸看着上面的字眼,余悸神情微滞,似乎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微微一笑:“你说得对,当然得去了。”
第 50 章
可在关掉通讯器后, 余悸就慢慢敛起了表情,眼睑微微垂着,眸光静静地落在邀请函上, 他是看着的, 可又好像没有在看。
他久久静默,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的天色都变了个色调,他也没有动一下。
最后, 他很轻地眨了下眼睛,眨眼的同时以微不可见的幅度摇了摇头,这甚至很难说是在摇头,更像是视线模糊后,光亮透过杯中水将邀请函上的字符晃得斑斓,所以带来了轻微的眩晕,他才下意识做出了这样的反应。
可窗外的世界早就变得潮湿阴冷了, 那一点斑驳光点, 也早就淡之又淡了。
指挥官助理的选拔按着原定计划走,名单也依旧是那个名单, 到了选拔当日也没有任何的变化。那一天, 天还没亮,军事学院宿舍下面的空地上就有些吵了, 丹郁趴在窗边往下面看,看着那些哨兵成群结伴,一个又一个往白塔的方向走去,眉眼低了又低。
余悸的做法是对的。
不管是取消他的资格, 还是撤销他进白塔的权限,都是正确的做法。余悸在主动淡出他的世界, 所以那个页面无比简洁的私人通讯号永远处在了离线状态,连那句意味不明的个人留言也消失了。
不该再有任何的牵扯了。
就该是这样的。
是他要从余悸身边逃离的。
如今余悸遵守赌约,真的放他走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那么坏又那么恶的一个人,能就此远离,不管怎么说都该算种幸运的。
以为终将歇斯底里的后半生,就这么轻飘飘地恢复了平静。
他自由了。
他终于站到了一个自由的角度,可为什么,心绪却反倒像沉入了深海,一直下沉,一直下落,总也到不了底。
心绪在漂浮中下沉,整个人似乎也变得恍惚起来,通讯器在眼底亮了又亮,他也没能注意到,直到室友叫他:“丹郁,你不接通讯吗?”
是闻祈打来的通讯,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去深渊游轮了。
那种属于贵族的欢愉场合,他不喜欢,也不是适合他的地方。
他不想去。
所以他再一次拒绝掉了。
“可是丹郁,我觉得你还是去一去比较好。”
丹郁甚至不想问为什么了,打算直接关掉通讯器,可就在这时,闻祈继续说道:“你上次找我帮忙那次,就是……安眠药那事儿,是伊棠姐帮的忙。”
丹郁的手一顿。
“就当是去散散心,你老这样消沉抑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丹郁茫然地抬起眼。消沉,抑郁……没有吧,他觉得他挺好的。
但这一次,丹郁说:“那我,去一下吧。”
出发前,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印着遏兰家族的家徽,他小心对折起来放好,直到上了深渊游轮,进到安排给他的单独房间里,他才把这封信给打开。
里面是来自禁闭区的存档资料,上面记录了一个案例标码为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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