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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折黛》80-90(第6/15页)
追逐的光彩呢。
魏扶危走后,黛争才从傅兰萧身后走出来,看着魏扶危离开的背景,有些感慨。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小娘子,拿着一盏花灯,步子迈的小,走几步就要小跑,看穿着,应是与他身份相当的人。
就在黛争安下心时,走远的魏扶危突然转身,视线越过层层人群,还是对上了。
魏扶危桀骜一笑,手臂向她的方向举起,
“大人,再会!”
随后,他荡起的马尾隐入黑暗,再也看不清了。
“他有婚配了。”傅兰萧微微抬起下巴,慢条斯理地跟她讲。
“……他是世家子,理应如此。”黛争将碗放回了摊位,用小贩烧的凉白开净了手,“你别总是想拿他激我,他本来就与我没什么。”
“自然。”
五谷母的游行结束后,傅兰萧拉着黛争的手,来到长安城中最大的花树下。
曾经的花朝节,黛争看这棵花树挂起满五彩缤纷的笺纸,几年的风吹雨打,笺纸换过一批又一批,如今光秃秃的树干上,还留着木制的挂牌和稀稀拉拉的彩带。
现在不是挂笺纸的时候,但围着花树旁的河道,却有不少人在点灯,祈愿着来年康顺。
傅兰萧买来一个玩,非要让二人的愿望都写在上面。
对于许愿这事,黛争还是有些兴趣,她在上面写了一系列人的身体康健,因为没写傅兰萧的,他还沉默了好一阵子,等到黛争迫不得己将他名字加进去,他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然后才将自己的愿望写在上面。
黛争一开始觉得傅兰萧这人应该没什么愿望,毕竟他没有什么难以得到的东西,谁知他洋洋洒洒写了三面,她觉得如果不是她先占了一面,可能她的愿望会放不下。
傅兰萧写的都是朝政上和民生上的祈愿,来年无灾什么的。
……未免有些太过勤勉。
对比下来,黛争的愿望就渺小了许多。
黛争无所谓,他们本来就不配,想的都不是一样的东西。
他是个好皇帝,今年颁布了许多新的律法,也将科举制度重新修缮,像黛争之前钻过的漏子,恐怕再也不会出第二个。
等放完了灯,二人坐在河边的大石旁,傅兰萧眼皮完全垂下去,靠在黛争的肩膀上,问她要不要回去。
黛争则看着水面,想着如果这时候把傅兰萧推下水,他会不会被水呛死。
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她知道表面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暗中却有无数的眼睛在保护着傅兰萧,她第一时间把他推下去,就有人能第一时间折断她的脖子。
可她身边的人好似真的睡着了,他安静的时候是极好看的,只是成了帝王之后,眉眼间的戾气更重,再也无法伪装成兰玖的模样。
三更时,夜空中的烟火炸开,万家灯火明灭间,火树银花处处开。
傅兰萧也在此时被惊醒,眼中是少有的茫然。
“你别走,黛争。”
他下意思地去捕捉黛争的唇畔,渴求那片柔软的触感。
“别再离开我了,黛争。”
他揽住黛争的肩膀,高大的身形快压着黛争喘不过气。
四年前的那件事成了他的梦魇,好似真怕她走丢一般,控制欲愈发高涨。
“我还没走。”
黛争被迫承受着,手掌抵着他的下颚往前推,谁料他就要去亲她的手心。
“你不许走。”
他喃喃自语,“我不能失去你,如果你敢走,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你又威胁我。”
黛争抽开手,手心向他衣服上抹,恶狠狠地说:“忍了这么久,说出心里话了?傅兰萧,你现在好大一股醋味,离我远些,别动嘴。”
“嗯,”他含糊地应下,双手捧着她啃吻,“我们没完,黛争。”
黛争暗自想,她刚刚还是应该试试把他推下去的。
一吻毕,在原路返回时,黛争买了不少南方小吃,自己咬了一口,问傅兰萧:“你吃不吃?”
“不吃。”傅兰萧摇了摇头,伸手将她嘴角上的糖浆抹掉,催促她,“黛争,回去吧,外面太凉。”
在回宫的马车上,她无法脱离他伸进来的手指,挺直的身子打着颤。
“你刚刚不是很困吗!”
她咬牙不让自己的声音泄出来。
“睡醒了。”
他将黛争双膝挨着他的大腿,钳住她的下巴,细细品味着方才的甜味。
作者有话说:
虽然这一章是属于狗子的糖衣炮弹,但是俺已经把各种线都埋好了,狗子一定会付出代价的,放心放心。
第85章 伺候
眼见着又是一年夏季, 今年的收成较好,国库充盈,与外族往来更甚,边关战乱也有所平息, 大有天下太平之势。
傅兰萧近几个月来心情都尚可, 对黛争的监视也轻了一些, 偶尔愿意带她出去玩玩。
此次一行,是去往熙州的避暑山庄, 同行之人自然并不是只有他们三人,除开那些一起到熙州行宫的宫人之外, 还有已经嫁了人的金茹公主。
对于元乐公主大婚,坊间传闻颇多,有人说, 将近四年都未看到公主盛装出行,公主的威名已不如当年,又有人言, 若是公主外嫁, 还能说是公主不再受新皇宠爱, 可公主嫁给居于长安的鼎盛世家, 谣言不算是不攻自破了吗?
可是圣上什么时候大婚呢?
惯会嚼舌根的人总要拿几年前的趣闻谈天说地,吹嘘自己的见多识广,胆大包天。
他们几乎只在城镇时歇脚,黛争会带着蕴生去镇子里逛一逛,总能听到有趣的事情。
“圣上曾经十里红妆求娶阮氏女, 可那人并不爱圣上, 拂了圣上的面, 从此圣上就心如止水了。”
听了这些的娘子, 无不感叹阮氏娘子的肆意妄为,又听闻当今圣上风流倜傥,个个都为他叫屈,真真是个痴情郎,听这些故事,都要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看,要是自己是那阮家娘子,绝对不会让圣上这般伤心。
这便是黛争在路途时听到的趣闻。
她本打算有模有样地学给傅兰萧听,借机讽刺一顿他,可他离了榻从来都开不起玩笑,跟他说话简直是自讨没趣。
熙州是傅兰萧的四哥傅兰契的封地,听傅兰萧说,他刚及弱冠便去了封地,他们之间也未见过几面。
天子出行,必然声势浩大,除开当会面时的接见礼仪较为正统繁琐外,接下来的接风宴就颇有纸醉金迷之意。
不仅有窈窕舞女,身姿悠然,舞姿曼妙。还有落座在侧的公子王孙,觥筹交错。
就连傅兰萧的两侧,都安排了国色天香的侍女为他斟酒。
黛争则侧立在右,默不作声地记录着宴享一事。
宴会过半,黛争面前路过了一个內侍,小声地对她说道:“圣上说,娘子若是饿了,可以随我离开,我会领娘子去垫垫肚子。”
黛争点点头,早等着这么一出呢,她回长安这一年半载,宫宴必定次次不落,但她既不是客人也不是主人,也不是后宫里的某位,当然不可能和席中人共享待遇。
还算傅兰萧有些良心,准许她提前离席去填饱肚子。
她尽量隐蔽地从后门绕走,低头问那眼熟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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