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自我沉沦》20、流言(第1/2页)
傅潇今日说的话,比以往每一次都多。
白缃边翻书,边思考他的话究竟几分可信。
像她看不清周若鱼一样,她也看不清傅潇。
不一样的又在于,周若鱼是身份不明,却言语真诚。
而傅潇却是明明白白地展露出自己的危险,清楚她的一切,一边一副随时会杀了她的样子,一边又在帮她。
喜怒无常,不过如是。
白缃一目十行,扫过一眼,又接着看下一页。
玉华大□□大仙门,飞霜阁为第一。
除了各家仙门外,还有凡间许多崇尚修仙的凡人势力。
白缃早有预感,目标明确,最先翻到承安洲周家——这是周若鱼自己提过的家世。
然而两页翻过去,讲的却是一些家族历史,白缃匆匆扫过,最后停在了一处。
周家近百年来,未曾有过旁系。
唯有家主一女,名周玉瑶,未婚,生于人间崇德3年,崇德21年因缘际会,拜入缘生寺真一大师门下,明治30年(300岁整),破元婴。
明治30年……
白缃想,按凡人日子来算,那就是去年的事了。
周玉瑶……
她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想起什么,开始寻找“观星阁”的字眼。
然而还没等她找到结果,就有人敲门了。
“师妹。”门外是那天一面之缘的盛安姑娘,“家师有请。”
半夏?
白缃还没来得及找她,她竟然先一步找上来了。
她笑笑,挡住身后那两本书:“有劳师姐,可知青鸾仙子找我是有何事?”
盛安一板一眼道:“家师未曾说过。”
好吧。
白缃跟她走一趟就是了。
她对半夏还是有些信任在的,好歹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师姑,也不曾做过对她不利的事情。
白缃想起刚从周若鱼口中得到的那些传闻。
半夏知道吗?
她又是怎么看的?
来这里之前她一心只有帮师父送信,到了这里,却要重新开始考虑起如今她和飞霜阁众人的关系。
飞霜阁内没人能胁迫明心仙尊,他说出口的话,只能是心甘情愿。
他说将白缃逐出师门,那就真的是毫无瓜葛了。
登云梯上程蕴对她说的那番话,那一幕,本是她潜意识中害怕下的幻想。
如今……或许成了真的了。
她回来这一趟,能做些什么呢?
白缃心事重重地跟着她,避开人群,来到了半夏的长老居。
推门进去时,她见半夏正握着一卷书,坐在案前默读。
见到她,半夏笑起来:“到了?盛安,你先下去吧。”
盛安应是,门也在她离开时被关上。
白缃按外门弟子的礼仪给她行了个礼:“不知大长老何事唤弟子前来?”
半夏闻言,收敛了笑意,也不拖沓,放下书卷道:“水镜之中,我见你们一行在秘境内遇见了变异魔土,你还记得吧?”
白缃诧异点头。
“这两日我一直在着手调查此事,尚无头绪。但忽然想起来,当日未曾同你们知会一声,怕你们想多了,心中烦忧,故而有此一行。”
白缃作恍然状:“可为何……长老只唤我前来?”
半夏理所当然道:“你们不是朋友吗?我想你知道的事情,也该会告诉他们的。”
白缃无言以对。
竟然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听说你和那位傅公子,这两日都没去上课?”
白缃挑眉:“消息传得如此快吗?不过您可冤枉我了,昨日我是去了的,只不过不到一刻又被赶出来了。”
“所以就干脆不去了?”
白缃笑眯眯道:“您说笑了,今日贪睡,起晚了罢了,明日一定,明日一定。”
半夏失笑:“我只劝你不要因这些小事毁了名声,课还是要上的,记过十次,是要被除名的哦。”
白缃好奇:“长老为何待我如此……热心?”
“我待其他弟子也是如此。”
“是吗?”
半夏笑道:“嗯……不过你是这些弟子中,我最有眼缘的一个。一定要说的话,像是上辈子就见过的朋友。”
白缃也笑了,一拱手:“巧了,您是今日第二个与我说这话的人。”
两人聊了几句,半夏说:“事情查出来,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放心。”
这话说出来,白缃也安心了大半。
她告退后,半夏坐下来,重新拿起书卷。
盛安却敲门进来:“师父,掌门来了。”
半夏诧异道:“师兄不是在闭关吗……”
她再次放下书卷,匆匆出门迎接。
程蕴等在门外,听闻脚步才回过身来,他蓄了山羊胡,面容俊美,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两人寒暄几句,程蕴问:“你刚见了新入门的弟子?”
半夏应是:“师兄怎么知道?”
程蕴没有回话,只是沉吟道:“魔土一事……不要再查下去了。”
半夏为他话中意思感到震惊:“……师兄?”
程蕴道:“我是为你好。至于那几个弟子那边,我自会交代,你就不必管了。”
……
白缃回到住处,重新开始翻书,却没看到关于观星阁的只言片语。
她想起三岁时得到的那本书——
说是书,其实就是小说,这里的人叫做话本。
而那话本里的内容,就是玉华大陆上的故事。
主人公则是林和涯。
刚拿到时她就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这是穿书了,而且穿的还是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因为喜欢林和涯所以一心拆散男女主,到最后被林和涯忍无可忍一剑刺死。
白缃自作聪明地决定,好好修炼,绝对不去沾染男欢女爱之事,并且一心一意当个温柔的小师妹。
结果一不小心修炼过了头,平白遭到林和涯这个男主的嫉妒。
结局好像变了,好像又没变。
那书中可没提过,她会被江望雅救下,然后会有一堆莫名其妙居心叵测的陌生人来到她身边啊。
当然,也没提过任何关于“周家”、观星阁的字眼。
可惜那本书当初掉下山崖就沾了水,不能看了。
白缃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法复原,只能压进箱底,如今出门也没带出来。
想到这,白缃轻轻叹气,指尖抚过桌上那本书的书皮,心想,且行且看吧。
反正又不是没死过。
就这样过了几天,她依然是时不时逃个学,就算去了,也是发呆,在书卷上写写画画。
说来也怪,虽然林和涯来的不多,可林林总总算下来,每次都是他去讲学的时候白缃就不在场。
过了半个月,白缃还是没怎么去过比武台。
唯一去得那几次,赢是都赢了,还是被录事堂师兄架着去的,但没一会就说是没有对手而下了台,转头就跑了。
傅潇就更嚣张了,谁的课都不去,比武台更是一步都没踏足过。
问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