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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见观音》70-80(第10/20页)
了手腕:“倒也?不必,你不是还了我这个?么。不过,你是从中取走了某类药草吗?有何作用?你直接找我要不好吗,为什么要通过娘亲?”
耶律尧这才意识到什么,他似笑非笑道:“小菩萨……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何事?,你在诈我。”
宣榕承认:“对。”她侧过身,逆着光抬头看他:“所以为什么?”
耶律尧眸色莫测:“温先生没有和你说?”
“他说你今日?会来,让我等片刻,亲自问你。”宣榕单刀直入,柔声道,“你的蛊很?明显没有解,在护国寺你还对如舒公用了一次,对吗?”
耶律尧似是放心些许,微微倾身:“行罢,那我老实?交代,一件件解释。首先,这不是给长公主做药引,有时候能通过温先生,直接递话到她那边吗?她自然有自己的决断。其次,我拿走了药物里面的安魂草籽,我需要这味药草。最后?,至于蛊虫还在……我记得?之前和你提过,要去鬼谷静养一段时日??温先生说他需要帮手,毒蛊只能在那里引出。”他眉梢微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滴水不漏,顺理成章。
宣榕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既然耶律尧敢这么说,肯定有十足把握,她去向别?人求证,也?会验证他说的无误。
那为什么……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宣榕不知该信还是不信,按了按眉心:“没有要问的了。”却又忽然想起什么来,犹疑开口:“你……那天?在护国寺,是……”
她有点说不出口。
那天?护国寺里她有一段几近昏厥,神志不清。
但奈何事?后?反复回忆,把那天?如舒公的话翻来覆去细想,连带着这些细枝末节也?在梦里重?演了好几轮。
她梦到滔天?业火里,有人在吻她。
这显然应该不仅仅是一个?梦。
“我那天?在护国寺做的事?情可多了,你说哪一件?”上方,耶律尧不辩情绪的声音传来。
风吹过境,藤叶婆娑作响。
宣榕抬眸看去,窗外光影穿透花枝藤蔓,错落地印在耶律尧身上脸上。他像是被掩埋在暗色凝就?的花丛之中,眉眼愈发精致惊艳,但神色也?更显晦涩不明。
“……”
宣榕将目光定在他殷红的薄唇上。
不知是否错觉,耶律尧眼神似乎更暗了几分。他索性垂眸,转动调整着护腕,缓声道:“你当时都?无法自行吞吐了,喊了你好几次你没反应,事?急从权,总不能让你凝血入气?。当然,你要是觉得?冒犯,想揍我一顿,或者让人揍我一顿,我都?没话说。”
他这话语气?肆意,但内容谦逊。
宣榕却莫名想到他当年在礼极殿读书受罚,那种坚决认错、死不悔改的态度,一时语塞,半晌才道:“我……有那么霸道吗?”
耶律尧仿佛也?心知肚明,只要他是好心,她便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迁怒追究,但不知为何,他似是情绪不佳,默然撇开头:“这种事?情上跋扈点也?没什么。”
说着,抬步要走:“我去找温先生了。”
宣榕刚想应好,却突然看到他脖颈侧处,隐有什么在跳动,下意识喊道:“你等一下。”
耶律尧脚步一顿。
摇曳的花影在他身上晃动。
紧接着,那花藤摇影,也?落在了宣榕忽然抬起的手上。
她终于知道还有哪里不对劲了。
娘亲动她东西,至少会告诉她一声的。隐瞒不提,必定有鬼。
于是,宣榕她三指按在青年脖侧,问道:“耶律,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指尖是很?轻的力道,她像是在接住落下的那道暗影的花。耶律尧却脸色陡然一变,声音艰涩:“你别?乱碰……”
指下那猛烈的震动跳窜感愈发强烈。不像仅仅是脉搏,她猜测可能是蛊虫。于是宣榕便道:“好,我不……”
她刚要收回手,却被人反手抓握住腕子。
那力度极大,刚握上来的那刻,简直像是要把她腕骨捏碎,白?皙的手腕上立刻泛起红痕。但很?快耶律尧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放松些许,他似是难以忍受,“砰”地一声单膝跪地,呼吸都?有点乱起来,勉强咬牙道:“不要动……你先不要动……我今天?刀是没有摘的……”
宣榕疼得?倒吸冷气?,缓过劲来,刚要开口。
却忽然一怔。
因为面前人像是无力垂首,又似是虔诚低头,缓而又缓地将额头轻轻贴在她的手背。
他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不看不听不闻。垂眸阖眼,长睫震颤。浓密的睫羽来回划过她的肌肤,而肌肤相贴处,滚烫炙热的温度犹如燎原烈火。
不知过了多久,耶律尧才轻轻开口,嗓音沙哑:“对不起,我之前在骗你。安魂草要等三年,我当时在想,我等不到三年。我不想变成一个?被它?操纵只知杀戮的怪物,我没有要回北疆,也?没有想去鬼谷,我会死在五月的望都?。”
墓穴(结尾有加改
耶律尧紧紧闭眼。苍穹之上, 黑烟聚成面目狰狞的鬼怪,业火染红聚散的云彩,烈狱翻到入人间山河, 无数声音,从尖叫斥责到求饶谩骂, 响彻云霄。
他置若罔闻。
直到——
“你为什?么要说谎呢?”少女光华流转的眸里盈满血泪, 滚落脸颊, “巧言令色, 舌灿莲花,死后是要下拔舌地狱的。我……”
火海汹涌,忘川河也肆意灼烧。她吊在被火海隔绝的莲台十字木上?, 神色恬淡悲伤,像是要代替凡人受罚。小鬼持钳而来, 将?钉钉入她的舌。
宣榕任由它们动作, 柔顺的长发披落, 像是绸缎,鲜血蔓延到他的脚边, 也像是上?好的丝织,晃映出漫天面目扭曲的妖魔鬼怪。
“……”
鬼怪恣肆狂欢, 凡人肝胆俱裂。
四周刹那之间静得可?怕。
只剩下火焰滋啦, 血珠滴落。
耶律尧在滔天的烈火里, 跪在她面前,轻轻道:“对不?起。”
他认输, 他溃不?成军, 缴械投降。
将?一切和盘托出。
宣榕指尖蜷缩一颤, 她近乎茫然问道:“你在说什?么?你拿走的是还需要种?植的草籽吗?”
耶律尧没有?抬头,他睫羽比普通中原人来得浓长, 这个角度,即使睁开眼,宣榕也看不?到他眸中神色。只听见他低低地道:“嗯,你娘主动给我的。她不?想让我欠你人情,并不?是我找她讨要的。”
宣榕惊疑不?定,脚边一人一兽温驯坦诚,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刺得半晌没有?回神,可?她并非刨根问底、姿态狠绝之人,第?一反应是想解决的法子,而非继续质问,立刻想要抽回手
起身:“三年是吧?没事,我去找一趟楠楠,她应当会知道终南山的秘籍,你到时候……”
耶律尧放开她的手腕,木然道:“不?用。我昨天去找顾弛就是为了此事。他给了屏息三秋的功法,我打算去鬼谷睡个三年五载,等这玩意长出来。能救活就救,不?能就算。北疆那边很早就放权给哈里克了,我不?在也不?会乱。”
藤蔓上?落下几朵淡蓝碎花。
从耶律尧肩头滚落,落在宣榕裙上?。她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一时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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