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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渝欢》20-30(第7/22页)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事,还是与自己无关的,玉玊不做讨人嫌的十万个为什
么,敛了笑没说话。
她们个子差不多,伞檐遮住的视线范围也近乎相同。
走出去几步,玉玊说:“把伞给我吧。”
她在生活里遮遮掩掩惯了,打伞时,就喜欢将伞举高些,高到能看清十米外的人和景,言欢则相反,伞撑得很低,勉强能看到前面的路,这让她不太习惯。
伞就这样过到另一个手中,气质截然不同却极搭的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远远看去,像□□大小姐和她的女保镖。
玉玊无视周围递过来的探究视线,忽然笑了声,压着嗓音说:“刚才闹事那几人都是秦隐找来的,你说他对他这位老子是有多恨?死得这么狼狈,死后还落得一身污秽。”
言欢差异,“你怎么知道?你还和秦隐认识了?”
玉玊只说会帮她达成她想要的,但没告诉她具体要怎么做,也因此她对玉玊那计划里会牵扯进几个人一无所知。
“岂止认识?还睡了几觉。”女人轻飘飘一笑,眼底风情流转。
玉玊很美,但她的美在骨不在皮,在魂不在形,是淬着毒的美女蛇。
言欢默了两秒,提醒道:“秦隐很危险,别和他走得太近。”
玉玊不以为意,“他危险我也危险,再合拍不过,合作起来也没有顾虑,大不了失败了玉石俱焚。”
她顿了顿,“现在也算已经成功了,你说的对,我确实该离他远点,那就找个时间打次分手炮吧。”
“……”
正百无禁忌地聊着,前面的路被人堵住。
玉玊挑了下眉,将伞塞进言欢手里,“你老公还等着你,你先走,这里交给我应付。”
短短一句话,没有一个字是秦执爱听的,可不爱听又能怎样,她们又不会在乎。
他冷冷笑了声,没拦,看着言欢离开的背影,话却是对着玉玊说的:“你们费了这么大劲到底为了什么?”
“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顺理成章地踢开你。”
玉玊故意把话说重,看到男人在爱情里气急败坏的模样,总能让她开心,更何况还是高高在上、拿人命当成玩笑的秦家人。
“她应该和你说过不止一遍她不想跟你结婚吧,你怎么就一次次当耳旁风听了呢?”
“就为了这个?”秦执不信。
自她回国后,在他们周围发生的事都过于离奇诡异,就好像有人在暗中布局,不断将原本置身事外的人往局里引。
玉玊也不藏着,“你只是一个开头。”
这实在不是一个开诚布公的好地方,她想了想,“秦二少爷,不嫌弃的话,去我那小破公寓坐坐吧。”
实际上,车还没开到她的公寓,玉玊已经把要说的话差不多说完了,当然怕拿捏不好分寸,在交代前,她先给言欢发了条消息,问能说到什么份上。
对面没怎么犹豫:【可以把你知道的、想说的全都告诉他。】
秦执幼稚又软弱的爱让言欢觉得难堪又沉重痛苦,也让她变得有恃无恐,以至于她现在能笃定,就算他知道了这一切因果关系,也能做到守口如瓶。
玉玊没回消息,开启在车上的第一句话:“嫁给梁沂洲是第二步。”
见副驾驶上的男人不吭声,她倒有些纳闷了,“你怎么不问为什么是梁沂洲?”
秦执嗤了声:“有那必要?”
玉玊忽然明白了什么,乐到不能自已,半会才说:“第三步是对付秦家。”
她分出半个眼神看向秦执,“能不能搞垮秦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秦彧不好过。”
“那她算是得偿所愿了。”
秦执声线冰凉,“你们的第四步呢?”
一个在爱情里都能使出这么心机、玩弄这么多手段的人,在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做派。
不管她接下来有什么样的目的,想做些什么,他都要看看,她究竟能在北城这吃人的浑水中翻出什么样的花来。
玉玊没回答,“你怎么不问她为什么要对付秦彧?”
“人都死了,问这个还有必要?”
两天前,他去质问秦隐,反落了一脸伤,最后秦隐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放弃了探究到底的念头:“你一点都不想他死吗?”
答案过于清晰,反而说不出口了。
“不管有没有必要,你都得知道。”玉玊面色也冷了下来,“不能只有你一个人蒙在鼓里,一直天真地当你的二少爷,你得跟我和言欢一样痛苦。”
秦执还没听到后面的话,心跳已经如惊雷一般,震耳欲聋,本能的逃避意识差点驱动他打开车门,跳下这辆或许会带他驶入一条不归路的车。
玉玊笑了声,口吻恢复平淡,“你真觉得言庭越在你们十七岁那年提的婚事,只是随口一提?”
秦执没说话。
玉玊兀自往下说:“十二年前,言欢父母的那场车祸是你爸秦彧和言家那位合作的成果。”
她的语速放得很慢,“也就是说,他们背地里早存在着见不得光的交易。”
秦执心脏几乎跳停。
第24章 24
言老爷子为什么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这事现在可能只有言欢知道,玉玊就没做过多说明。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言庭越不好出面, 只好找到你爸。你爸这人心狠手辣, 又有野心, 也确实是当时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所以他就以言氏10%的股份为诱饵,让你爸代替他动手。”
“拿出的这10%的股份, 自然不会是言庭越的, 当时言欢的父亲是言氏的第二大股东,拥有20%的股权。”
出事前,言政珏改立遗嘱,里面有一条,在他死后,他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言欢, 直到言欢结婚生效。
“我猜他们一定觉得言欢再怎么能折腾也只是个女人,而掌控一个女人最简单的方式, 就是给她一个男人。”
“等到你们结婚, 他们笃定自己有的是办法让她把这20%吐出来, 作为战利品一人一半。”
不过言欢和玉玊都不相信, 要是言庭越和秦彧的这一计划真能成功, 他们会大大方方地拱手让给对方10%, 尤其是言老爷子, 他吝啬惯了,言家的东西, 向来舍不得给外人分毫。
所以,合作只会是一时的, 两人必然都留了后手,至于会不会见血,没人知道。
一个荒诞的故事在耳边构建起来,秦执听得手脚冰凉,充了血,肿胀到僵硬,他拼命找回沙哑到不成调的嗓音:“秦彧是怎么把那场车祸伪造成意外的?”
“在车祸发生的两年前,秦彧往言家塞进了一个人,这人叫沈军,有心脏病,但秦彧在体检报告里动了手脚,言家上下除了老爷子外没人知道。没多久,他成了言欢父母的专职司机。车祸发生前几天,秦彧给了他一大笔钱,也就是在那天,沈军才知道自己被安排进言家的真正目的。”
“这是一桩以命换钱的买卖,拿到钱沈军也无福享受,但他还是心动了,他妻子早亡,有女儿要养,把这笔钱留给她是最好的。可到了计划实施的时间,他还是反悔了,一生凄苦的人,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咽不下这种人血馒头。”
“秦彧预判到了这种可能性,于是他提前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玉玊闭了闭眼,“他给沈军下了一种能让人心脏病延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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