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渝欢》20-30(第4/22页)
淡淡地说:“我觉得您还是高估我了。”
高估什么?也不把话说明白。
这段对话让父子的矛盾有所缓和,但因触及到了一些不该回首的记忆,梁沂洲整个人心烦意乱,缺少一个宣泄口,只能忍受着那团凶悍的气流在体内横行无忌。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冲动,但这一刻,他挺想见言欢的-
言兮傍晚吃完晚饭才去的富力山,被佣人领进门后,先注意到沙发上的言欢,顾不上瞧她这婚房的装修,连忙趿拉着拖鞋朝她走去,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瞧瞧,这才结婚多久,眼里就被蹉跎到都没有光了。”
听不出是在心疼还是埋汰。
言欢毫不留情地拂开她的手,“我又不是奥特曼,眼里要有什么光?”
言兮觉得她这说法有道理,还挺有趣,连忙点开备忘录记上。
言欢视线跳过去,“你记这玩意儿做什么?”
“不记这些有趣的话,又怎么能让自己变得有趣?”
一句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
言欢看着她说:“你现在就挺有趣。”
言兮两眼放光,“真的呀?”
同样的话言欢没说第二遍,言兮沾沾自喜,也不缠着她,兀自乐呵一阵,从包里拿出塔罗牌,像模像样地在言欢面前摆开,还让她抽一张。
言欢随手一指,一面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运势了?”
“上个月,花钱学的。”
“花了多少?”
言兮伸手比划出一个数字,“这人还挺有名的,找她看运势,得提前预约大半个月,微博粉丝还有几十万呢。”
言欢冷哼:“我看她不是把你当徒弟,是把你当成猪宰了。”
言兮当然知道自己被宰了,可这些钱对她来说好比江河湖海里的一滴水,无关紧要的,全当施舍送人了,只是现在被言欢当面挑破,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骂了,再骂我要哭给你看的……抽了这张是吧,我这就帮你看看。”
安静了几分钟,言欢擒着玩味的笑问:“大师,请问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言兮底气不足地说:“别急呀,慢工才能出细活。”
言欢没再催,起身问张嫂要了一小壶桂花酒,顺便给了言兮偷偷摸摸求助网络的可趁之机。
听到折返的脚步声后,还没查出什么的言兮迅速将手机塞进沙发夹缝里,跟个神棍似的,眯了眯眼,故弄玄虚道:“小姐你接下来会发生一件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大事。”
“比如?事业还是爱情?”
“这个难说。”
言欢又笑了,“难说要不就别说了吧,大师。”
言兮不甘心就这么被她冷嘲热讽,开始逞强,照着牌面强行解读:“看到这浑身散发着金光的教皇和底下手脚被捆绑的瘦小女人了吗?这说明接下来你会被一些道貌岸然的人审判。”
言欢几乎想也没想就说:“就不能我是这教皇,来审判这名罪犯?”
言兮含糊道:“……也行。”
渣滓水平三言两语暴露得连底裤都不剩。
言欢没忍住又讽了句:“我猜你那爱钱又有名气的师傅一定没给自己看过相,不然知道接下来会收下你这么一个砸她招牌的徒弟,一定提前逃得远远的。”
言兮无话反驳,委屈地撇了撇嘴。
晚上八点,言欢带她去了星空房,言兮满口哇塞,“该不会是梁沂洲特地为你造的吧?”
言欢没回答。
言兮也不追问,视线一飘,看到角落一打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是的,一打,堆在一起有小山那么高了,这得吃到猴年马月,还是说拿来装饰的?那这口味够独特的。
她走过去,商标写着See''''s candies,突然有些馋了,也不顾这个点吃巧克力有多罪恶,指了指,“拿你一盒行不行呀?”
言欢脑袋一抬,稍顿,“你要现在吃,还是带回去?”
“现在吃一粒,剩下的带回去。”安排得妥妥当当,一点儿也不浪费。
“你不是在减肥?这一粒下去,我看你这一周都白饿了。”
言兮瞬间打退堂鼓,“那我带……”
言欢打断,“后天我托人送到你家。”
“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是后天?”她直接带走不就行了,何必废这么大功夫?
因为航运要时间。
言欢不动声色地反问:“你不想要了?”
言兮不说话了,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注意力忽然被桌几上的琉璃杯转移走,“这就是你说的特别好喝的桂花酒?”
言欢嗯了声,直接弯腰替她倒了一小杯,“你尝尝。”
这一尝叠加在一起就是两大杯。
言欢低估了她的瘾,也低估了她的酒量,事实上,言兮只是酒意不显脸,脑子已经有点晕乎了,懒癌跟着犯了,靠在堂姐肩头,“我晚上能住你这儿吗?”
言欢迟疑两秒,点点头,然后想起问她的来意:“你今晚来干什么的?别说是给我算运势来的。”
言兮直接把人卖了,“是爷爷。”
这个回答言欢毫不意外,言兮又说:“明里暗里示意我打探你和老男——梁沂洲婚事的具体细节,还有你是怎么想的,到底谁才是那个主导的人。”
这就是对她起了疑。
言欢已经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一部分,言庭越的怀疑自然无足轻重,相反,她就是要他怀疑,要他惶恐不安到每晚都睡不好觉。
言兮很多时候懒得耗费精力去揣摩一些人情世故和是是非非中的弯弯绕绕,但她不笨,自言欢回国后,周围所有人和事的变化,或大或小,都有迹可循,她也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愈演愈烈,仿佛周遭全是藏在黑暗里的、危及性命的刀枪剑。
一次偶然间,也是前几天的事,她听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在房间交谈,声音压得很低,勉强捕捉到掐头去尾的一句:“我看她回来就是为了报仇的。”
没指名道姓的,但她就是觉得他们说的就是言欢。
至于报仇?
报什么仇?
心里好奇得不得了,但言家其他人有的趋利避害意识她也有,明白这件事逃不出两类事,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后者就算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
言欢说:“所以你就乖乖来了?”
言兮纠正她的说法,“我是来了,但不是乖乖来的。”
这也算表面了态度和立场。
“我不想承担你那些秘密的重量,所以你千万别告诉我你的任何想法,我这人没什
么大志向,拿着信托基金快乐过一辈子就好了,坚决不要掺合进你们这些恩恩怨怨里。”
言欢沉默了会,那晚对梁沂洲说的话,被她提炼到最精简,再度对着话题里的主人公吐出,“言兮,我不讨厌你,对你,我只是羡慕又嫉妒……我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所以,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要置身事外,守好你自己的净土,只管做你无忧无虑的言二小姐。”
言兮满意她的话,但不满意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就跟托孤一样,“我看你是和梁沂洲待太久了吧,老气横秋的,听着怪让人别扭。”
说曹操曹操就到。
男人出现得突然,倚在门边,闲闲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