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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渝欢》11-20(第9/23页)
“听不得我们说你们这些漂亮的女孩子一点不是。”
特意用了“漂亮”和“女孩子”代替普普通通的“女人”,讨好意味十足。
言欢哼笑一声,“你们男人不仅喜欢用''''漂亮''''这种浅显的评价概括女人,给女人标价,还总喜欢在两性关系中权衡利弊,企图用低成本达成高收益,听着就让人难受。”
赵泽说不过她,对嘴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隔了会,望着三缺一的麻将桌,没忍住邀请:“言欢妹妹,来一局?”
言欢精神不济,“不玩,你们三人麻将,或者再叫一个人吧。”
赵泽迟疑一阵,选择后者,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我叫了个人。”
“谁?”
“秦隐。”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赵泽云里雾里,“我叫的这个人有问题?你们不都认识?”
周泊予分出半个眼神观察梁沂洲的反应,一面埋汰道:“我们私底下一直说你在为人处事上多少有点缺心眼这话,你是真的一点没听进去啊。”
赵泽叫秦隐来自然有他的考量,他压低音量:“我刚才仔细想了想,避而不谈秦执太刻意了,既然言欢现在相当不待见秦执,刚好秦执又和他这同母异父的哥哥也相看两厌,不是有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就是说,言欢见到秦隐后,没准心情还会好点。”
周泊予这回是真听乐了,“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伦理关系还能被你玩出闭环,可真了不起。”
赵泽最擅长将旁人绵里藏针的挤兑当成真心实意的赞美听,没脸没皮地笑了笑,“多谢夸奖,你也是个有眼光的。”
说着他突然看向梁沂洲,“阿洲,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梁沂洲把问题抛回去,“我以前是个话唠?”
“你要是话唠,那我只能说我嘴巴上装了个永动机。”
赵泽摊开说:“看你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想一会秦隐来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这事有点难办。”
难办什么?
赵泽没听明白。
周泊予倒听明白了,循着人落单机会,轻声问:“言欢那提议,你是不是答应了?千万别告诉我,你们其实已经领证住到一起了。”
梁沂洲反问:“你都猜到了,还问什么?”
是在轻嘲他说了句废话。
周泊予哑口无言,“这事你还没告诉你爸?”
“我没想瞒他一辈子,等他回国就知道了。”
好一招先斩后奏,周泊予佩服得五体投地,斟酌措辞后说:“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言欢对你有点奇怪吗?”
刚才他也没怎么说话,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言欢的举止神态,包括她目光倾斜到某个人身上的频率,都挺耐人寻味,也足够让他震惊。
或许从一开始,言欢提出这个建议的目的就不纯粹。
合约沾上一个情字,说不清道不明,可要真正盘算起来,无情者才是得利的那个。
周泊予越发觉得这场各有考量的婚姻不该继续进行下去。
梁沂洲说:“确实奇怪,看来以后得多带她来这种聚
会。”
周泊予脑门蹦出一个问号。
“这几天跟我待在一起时,她的状态很紧绷,总是小心翼翼的,现在倒放松很多,更像小时候的她了。”
槽多无口,周泊予沉默数秒,选择就近吐槽:“什么叫更像小时候的她?你这姿态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结婚了,而是去领养了一个女儿。”
梁沂洲不置可否,周泊予旁敲侧击地给出提示:“言欢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呢?”
“你觉得她喜欢纪浔也?”
“?”
他刚才有提到这名字?
梁沂洲自问自答:“不可能。”
虽然她刚才的反应有些大,但不代表她对纪浔也有超乎兄妹的感情。
“她拿阿浔当哥哥看的。”
“那她对你呢?”
梁沂洲看他,眼神更像在嘲讽他问了句废话:“当然一样。”
两个人闲聊的时候,言欢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趴在沙发背上睡了过去。
梁沂洲结束聊天,上前给她盖了张薄毯,动作很轻,言欢莫名被惊醒,半眯着眼,意识不清地朝他笑了笑。
周泊予看在眼里,实在憋不住了,音量不带降的:“神他妈哥哥。”
完整的话是:神他妈拿你当哥哥看。
赵泽以为他是在质疑梁沂洲这行为过分暧昧,就让他别小题大做,“当妹妹疼的,阿洲盖个被子怎么了?我也给我妹盖过啊,你难不成还要骂我对她起了别样心思,是个畜生?”
这时,包间里的背景乐应景地切成陈奕迅的《兄妹》。
对我好/对我好/好到无路可退
可是我也很想有个人陪/才不愿把你得罪
于是那么迂回
一时进一时退/保持安全范围
这个阴谋让我好惭愧
享受被爱滋味/却不让你想入非非
第14章 14
言欢在秦隐进包间前醒了。
这二十多年里, 言欢遇到过不少看不透的人,但让她感到恐惧的寥寥无几,秦隐可以排到前三。
他像躲在暗处的高智商野兽, 鲜少主动出击, 而是耐心充沛地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再猛地冲上前, 一口撕碎对方的要害。
独一份深不见底的阴郁气质,包间里的压迫感又强了不少, 他的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最后才注意到坐在角落的言欢,用的称呼挑不出错,但也比场上其他人生分许多,“言小姐。”
在秦执这件事上,只要后面不被爆出真相其实是言大小家伙同外人给秦二少爷下的套,言欢就永远会是占理那个, 秦家人见到她难免会多层心虚。
这一刻秦隐在她面前的姿态摆弄得确实比平常要低,但言欢明白这只是他的表面功夫, 她也不拿乔, 笑着回了句:“叫我言欢就好。”
秦隐没应, 也看不出他有没有点头, 顶着一副天塌下来还能面不改色的姿态, 坐到唯一一张空椅上, 对面是梁沂洲。
秦隐像是来当散财童子的, 几圈过后,输了一栋别墅的钱, 还是龙胤那种价值的。
没人点破他的小心思。
虽然他们不缺钱,可有人赶着上门送, 何乐而不为?只管故作高深地一笑,收下就是。
风平浪静地捱到晚饭点,赵泽今天赚得最多,说要做东请他们吃一顿。
庄园请的全是名家大厨,随便一道菜都极耗工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推门而入,西方的建筑风格,内景却采取中式园林风格,连应侍生也是,穿着统一的品月蓝真丝斜襟旗袍,盛放菜品用的是珐琅彩镶边骨瓷。
也因此,不伦不类成了此处最大的特色,被不少人诟病,偏偏也有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来。
赵泽最爱这的东海白虾,鲜虾去壳后用椰子水浸泡数十分钟,柠檬汁和橄榄油充当第二层调味,做成的虾肉极为鲜甜,中间点缀着一朵可食旱金莲。
即便口味有偏爱,言欢也很少主动去转转盘,几乎是什么到跟前就去夹什么。
梁沂洲知道她的喜好,今晚伸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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