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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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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猜测让秦执慌了一阵, 散发出的气场跟着变了样,从看似张弛有度变成局促紧绷。

    虽说言欢这几天自由受限, 其他大小姐该有的待遇是一点不少,一天光吃吃喝喝的东西能送进来十几回, 就在五分钟前,佣人又送来一盘凤梨。

    在秦执直勾勾的视线里,言欢姿态依旧不疾不徐,拿起叉子,将凤梨送进嘴前问:“你要不要来点?”

    秦执在心里冷笑一声,半顺了她的意思,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去,突然定格两秒,攥住她细腕,一寸寸地收紧,等到力气不适合再施加时,直接将她的手牢牢反扣在沙发背上,眼里凝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劲。

    言欢皱了下眉,暗暗提了口气,准备一鼓作气挣脱他的束缚,但只成功了一半,曲腿时的重心不稳,致使她朝一侧跌去,胯骨撞到沙发扶手,实木材质,异常得疼。

    秦执心口惶然,下意识松开手,空气沉寂几秒。

    言欢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脸上不再能看出一点情绪。

    无所谓的姿态看得秦执又气又笑,一个倾身,想要堵住她的唇。

    在距离几乎拉到不能再近时,言欢才给出些厌烦的表情,转瞬别开了脸,意外瞥见地上死气沉沉的凤梨,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段意味不明的话:“切好的水果长时间不吃,暴露在空气里,它是会慢慢腐烂的,到那时候,就算你切掉腐败的那部分,只吃下完好的另一部分,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危害,聪明的做法是,整个丢弃。”

    秦执只听懂了其中的表面意思,深层含义没待他细致剖析,她又说:“被人为圈养的猛兽,时间越久,爪牙磨损得越厉害,可它说到底也是猛兽,一旦冲出了那座囚牢,本能的兽性还是会发作。”

    剑拔弩张的气氛里,言欢倏地施力,右手借机彻底挣脱开桎梏,拿银叉尖口猛地刺向男人的眼睛。

    秦执瞳孔一缩,身体后倾,腾出空间避开,等到他回过神,陡然意识到银叉的落点距离他刚才眼睛的位置还存在两公分的距离,换句话说,这叉子是伤不到他的,只能起到一个威慑作

    用。

    而这时,言欢已经从沙发上离开,走进浴室,没关门,不一会水声潺潺。

    秦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朝那看去,言欢正把自己的两条手臂放在水龙头下来回冲洗,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毒素。

    大概过了五分钟,她拿起一条干毛巾离开,当着秦执的面,不紧不慢地擦拭着皮肤上的水渍,闭口不谈刚才那段插曲,只问:“你什么时候走?”

    逐客令下得坦荡又无情。

    秦执不着急回答,更没有走,坐到她坐过的位置,故作平静地翘起二郎腿,“接到任务,让我看着你,看到七点晚宴正式开始。”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什么意思?”

    她懒得跟他废话,“晚宴开始不了的。”

    “你说了算?”她气定神闲的姿态,其实已经让他信了几分,以至于这声质疑更像再问“你想做什么”,或者“你做了什么”。

    言欢看穿他的困惑,实话实说:“我什么都不想做。”

    秦执低下眸,若有所思。

    “你要是不信,那我们就赌一把。”

    她一字一顿,压实了每个音,“我赌这场婚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我要是赢了,你以后就别随便在我面前蹦跶了,对你对我都好。”

    秦执沉默了会,一针见血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结婚?”

    类似的问题不是他第一次问,言欢不胜其烦,连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只吐出一字:“是。”

    “为什么?”

    还是一样毫无营养的问题。

    言欢这次给出了足够详细的答案,是一句反问:“哥哥说过,我值得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那你觉得,你是那个对我来说最好的人吗?”

    秦执轻嗤,依样画葫芦地用“那你觉得”为开头,“谁才是那个对你来说最好的人?”

    “是谁都不可能是你,”言欢说,“你或许适合做个短时间内的好好情人,但当不了一个丈夫。”

    用的或许,是因为她没在青春期真正谈过一场刺激的双向恋爱,定义不了饱含欲望的“情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次房间沉寂了很久。

    窗户外正对着景观池,一池的锦鲤自在徜徉。

    秦执的反应出乎言欢的意料,他问:“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言欢一顿,“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

    “你心里有数。”

    她又皱了下眉,就在猜测快要冒出冰山一角前,门口传来言兮急促的声音:“梁沂洲来这儿了,还被爷爷叫到了书房,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先看见了秦执,飞速往言欢身前一挡,做足防备,“你来这儿做什么?没看见门口贴着''''秦执与狗不得入内''''的字条吗?”

    这种时候她们姐妹倒是一心了,若非有更重要的事想问,秦执已经笑出了声。

    “梁沂洲来了?”

    他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梁沂洲不该来,按理也进不来,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言欢按捺着起伏不定的心跳,“你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去听听不就知道了?”

    言兮视线在他们身上飘来飘去,还是没明白这两人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只管亦步亦趋跟在他们后面,好用亲眼见证来解答疑惑。

    书房隔音极好,紧闭时一点声音都传不出,稀奇的是,门没关牢,开着一条缝,附近少有佣人走动,但闲言碎语都是顺着流动的风传出去的,会有一两个听到关键字眼情有可原,向来谨小慎微的老爷子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是梁沂洲故意的?

    言老爷子的声音砸碎言欢的思绪,“梁三,这种玩笑开不得。”

    言庭越极少见地端出长辈教育晚辈的姿态,这会儿显然是动了怒,手杖拄地的动静分外沉闷,像敲在人心上。

    梁沂洲柔和笑了笑,让这波怒气打在了棉花上,“老爷子,我犯不着拿这种对言欢声誉有影响的事来开玩笑。”

    他从西服内衬取出一个红本,“我和她虽然没有办婚礼,也没有对外公开,但确确实实是领了证的。”

    平地一声惊雷。

    听到的人全都愣住呆住——除了言欢。

    赵铮见状,连忙将结婚证递到言庭越手边。

    言庭越心里有鼓在震,震得他手掌发麻,搭在大腿上的手指哆嗦厉害,抬不起来,也怕抬起让外人看了笑话,就没接。

    证最后是由赵铮打开的,证上是那两张脸,时间在十几天前,也就是秦执出了那档难看风流债后的不久。

    言庭越胸腔里的怒气横冲直撞,导致胸口起伏剧烈,赵铮一阵惶恐,立刻丢下结婚证去给他顺气。

    梁沂洲冷眼旁观几秒,拿回掉在书桌边角的结婚证,这一动,和言庭越的距离拉近不少,对方的脸也看得更清晰了,做起大表情时,脸上沟壑分明,像干裂的核桃。

    果然没有谁能抵挡住岁月的侵袭,曾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言老爷子终究是老了,未老的估计只有他的被名利支配的欲望。

    早在梁沂洲说出领了证这三个字时,秦执就乱了套,滚烫的心脏被裹上一层坚冰,沉沉坠入底端。

    他已经顾不上言欢的反应,用脚踹开门,三两步上前,死死揪住梁沂洲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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