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直播被剧透历史的千古一帝,今天也很尴尬》220-227(第11/18页)
刻却听他双目含泪,仰天高呼,“天杀的呀!一个宰猪的屠夫都能入传世阁,名留青史,我辈为何仍岌岌无名!!”
声音之悲痛、语气之壮烈,惊得一旁的友人愣在原地,后者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对方并不是犯了急症?
“我**&**@#¥#!!!”“他害得生父落得如此下场,怎么就没有错处了?一个庶子而已!”
“国公大人纵使对他不喜,但到底还是他亲生父亲,又何必做得这么绝呢,唉……”
有不愤的,有惋惜的,亦有震惊和唏嘘的。
绝大多数人并非不知张临有错,但说到底,他们惋惜和指责白晋缘,仍是因为那是他的生父。就这一个理由,就是这一句话,成为他们内心倾向于去包容张临错处的原因。
但这一句话,放在古古这里却是万万行不通的。
看着评论区里那些粉丝的演戏,古古头皮都在发麻,好险他还是忍住了,毕竟都这么久了,他也适应了这些粉丝们的演戏路数。
古古止不住的摇头,十分看不上此人。
这件案子在历史上可以说是鼎鼎有名,在当时更是轰动一时,历史上不知道多少人骂白晋缘和皇帝,也有说崔正这么判有违礼法纲常的。
古古忍不住冷笑,满脸嫌恶,【还取名思过?要真思过,干嘛不惩罚自己啊?犯错的是自己,承担责任的是别人是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直播间会不会蹦出一个叫张临的网友来配合他演一波的,但讲真,古古现在还真希望能有那么个人出来,因为他现在是真火大,要是能有一个粉丝愿意配合,那可太好了!
古古:咱们就互相演演戏!演完也不记仇,主要是想抒发一下心里的不快!
好久不见古古这么毒舌,今天这一波语言攻击可算是让其中某些跳的欢的人,二次回忆起了曾经心里中箭的痛苦。
一瞬间,评论区都短暂的空了不少。
而此刻,京都国公府,张临目光阴鸷的盯着头顶的光幕,手指握紧成拳,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眼中满是怨毒、杀意。
光幕堪称公开处罚的直播,还有直播间里古古对他的声讨,这一切都险些要将他逼疯,他就知道!
当时就应该尽早解决那个贼婢!还有她肚子里的那个贱种,不等他出世就该早早处理掉,以绝后患!!
不然,何来今日这遭?
画面开始,是一处风声呼啸的城楼,一白衣素袍的中年男子身高八尺,腰佩长剑,身形粗犷高大,下巴上长满络腮胡,风将他的袖袍吹的鼓起,露出男人结实的手臂和用力握着剑的手。
他和一瘦高而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对视着,他的表情是平静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压抑和漠然。
粗犷男人开口问,“尔觉杀人需偿命否?”
“需“十一殿下,草民来此是有个问题想问殿下。不知可否请殿下告知,您母妃的尸身现在何处?”?!
在场之人除萧临渊外,面上均一诧。
慧妃的尸身不是正好端端葬在皇陵吗?谢琅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萧临渊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谢琅,他的眼神里有淡淡的好奇和打量,也有疑惑,但更多的还是空,像被冬天里自空中落下的第一片雪花吸引了全部目光的孩童,虽新奇,觉得有趣,但注意力却也只短暂的为之停留一下。
真是个奇怪的人,萧临渊老实回道,“埋在她想安葬的地方。”
嗯?!
一群人表情一惊,慧妃的尸身被转移了?什么时候的事?!
“是何处呢?”谢琅面上也没有急躁,声音依旧温吞和缓,“我找过很多地方,也没有发现。”
萧临渊这次不再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目光直白的看着谢琅,满脸都写着‘我觉得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的想法。
“你不知道?我想,她从前该是跟你说过的。”
谢琅怔住。
萧临渊还记得,那时,慧妃一个人待在宫里无聊时,有次曾摸着自己的肚子与他说起过自己年少时的往事。
她笑说,‘我少时,曾跟一个人约好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要埋在一个不用抬头也能见到阳光的地方,晨时见日出,傍晚观日落,要离湖泊远远的,但要能看见溪流,然后在我的坟前碑后开满鲜花,就算无人相伴也不孤单。’
那时的萧临渊尚还觉得这是个阳光、开朗、坚强的女人。
如果萧临渊没猜错,慧妃话中提到的那个人就是谢琅,因为,那时的他们曾是那样的亲密。
谢琅的气息有瞬间的不稳,像是想到什么,面色微微发白。
萧临渊看对方似是悟到了,遂也不再迟疑,抬脚走回宫。
不是他想回去,而是现在还不到他离开这里的时机。
正是他刚往回走没几步,就见急步行来的施漫雨,对方神色匆匆,见萧临渊完好无损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快步走到萧临渊面前,压低声音小小声提醒了一句,“小臣施漫雨。殿下,陛下醒了,但看情况怕是不好。”
微微顿了一顿,她才说:“殿下要做好准备。”
萧临渊闻言思索了一下,回头看向沈家父子俩,还有已经要走的谢家两人。
他才从皇陵偷偷移走慧妃的尸骨,景德帝都不知道这事儿呢,谢琅就知道了,要么是他也打算做这事结果去晚一步扑了个空,要么就是他的眼线很厉害。
谢家不需要担心,但沈家……
萧临渊难得多问一句,“你们呢?进宫来做什么?”
沈槐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已经长大成人格外冷淡的外孙,心情很复杂。
沈均接话道:“臣来向陛下辞官,父亲早年虽做了错事,但在任时也算是兢兢业业,只望陛下能看在昔日的劳苦上,免臣父一死,便是万幸。”
哦,这样。
萧临渊默默在脑海中盘算一遍沈家在朝中的人脉,发现或许此刻只有一人出面才能平息景德帝的怒火,免他一死。
毕竟戏耍当朝帝王,如果这个帝王死了还好说,关键是他活着发现自己被人算计了,布局之人是自己的臣子,这就很难搞了。
萧临渊知道那个人大概率会出面救沈槐舟,轻声落下一句,“你们会如愿的。”
然后转头走了。
施漫雨心中不解,跟上他的步伐,等到宫门处的人影在身后变成豆大的模糊影象时,才问:“殿下欲插手沈家之事吗?”
不然为什么多余问这么一句,可若是,这态度未免太冷淡了些。
“不需我插手。”
萧临渊脚步未停,现实中,这还是施漫雨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萧临渊,闻言脸上有茫然、不解,但瞬息又回过神。
两人边走边说,施漫雨的声音压到最低,“医正说,陛下恐有中风之象,不知殿下是何打算?”
萧临渊很想说一句,这关自己什么事?
但不能,他还真不能做到什么都不管,思及此事的波及范围,他明白,景德帝现在还不宜倒下,不然下一任储君谁来当?
尽管他与南宫家已有合作,但事情还没进行到那一步。
萧临渊让施漫雨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而他则回了祥庆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安静的装起了牢中鸟。
只是皇宫中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很是诡异。
因为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