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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娇养太子妃》80-90(第23/26页)
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脑中随之阵阵发晕,明知不能抗拒,却仍是忍不住挣了挣。
裴琏加重了几分力道,不让谢明婳挣脱,目光凝在那片潋滟水色之上,不由勾了勾唇,轻笑道:“明昭果然熟知风月,只是被朕这般盯着瞧了片刻,便预先得了滋味。”
谢明婳被他这番话惊得杏目圆睁,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但自己亏欠他在先,她听了这话纵是再羞恼,嘴里那句“混账”也仍是骂不出口,只得颤声求他:“阿兄若要行那事,直接做便好了,别再说话,也别再这般……看我。”
大抵天下男人在床笫之间都是如此。从前谢骥也爱看她,但那些时候都是在夜里,就算点上再多的灯烛也仍是光线昏朦。而此刻却是白日,天光大亮,什么都能瞧清,她到底是名门贵女,如何能忍受得了被人这般盯着瞧?
说到此处,裴琏俯身贴上她的耳朵,轻轻问道:“还是说,明昭愿意告诉朕?”
谢明婳雪白的耳朵尖瞬间变红,终是忍不住骂道:“无耻!”
裴琏不气反笑,慢悠悠地开口:“三年前的朕倒是不无耻,但又得到什么了?”
谢明婳闻言满腔羞怒顿时一滞,檀口几度张合,许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半晌,抬手定在一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这里。”
极轻的两个字入耳,裴琏脑中似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炸了开来,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怔怔抬眸,看向谢明婳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
娇艳。
谢明婳白衣胜雪、气度出尘,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二字会与谢明婳搭上边。
裴琏视线再度下移,屏息凝望。
谢明婳见他仍在瞧,当即将脸捂住,结结巴巴道:“别,别看了,快些!”
裴琏闻言眸光闪了闪,看着她那羞愤欲死的小模样,眼中晦色愈浓。
自那年情窦初开,他心里装了一个女子,即便是学了十余年君子之道,终归只是凡俗男儿,爱意与日俱増的同时,也愈发想要亲近她。
想牵她的手,想抱她亲她,想靠近再靠近。这份渴望到得极致之时,也不是没有做过幻梦。
谢明婳从前总说他是天底下最克己复礼的君子,却不知天底下焉有男人能不对自己爱极的女子心生绮念,而他的绮念之重甚至远超军营中那些久不见妻子的将士。
当初他生怕唐突她半分,如今,倒是不必再克制了。
他嗓音霎时哑了下来:“明昭竟比朕还急?”
谢明婳又羞又气,不禁哽咽:“别再说这种话。”
“好。”裴琏弯了弯眸,俯身欺了上去,相触的那一瞬,嗓音霎时哑到极致,“朕听昭昭的。”
明明已不是第一回,谢明婳却仍是有些受不住。
可今日竟胜过她这三年经历过的任何一回,又想起裴琏从前对她万分珍重怜惜,此刻却是不给名份便要她,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裴琏立时停住,定定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浸湿的清丽脸庞,眼里的晦色渐渐褪去,静了须臾,平静问道:“哭什么?”
谢明婳听出他话里的冷意,明知自己没有资格讨要名份,且他大抵也不会愿意给,即便愿意,此刻说这种话也容易叫人败兴,却仍是开口说了出来:“阿兄可会给我名份?”
她心中存着一丝希冀,盼着裴琏听了这话后败兴而去,又恐他顺着话头随意丢给她一个末等御女的身份。
她纤指微蜷,忐忑地等着裴琏的反应。
良久,裴琏终于再度开口,淡淡道:“你就是为这个哭?”
裴琏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那双眼眸,薄唇微启:“不是因为谢骥?”
“……不是。”
裴琏沉默了下来,思及过去自己一颗真心被肆意践踏,恨意霎时盈满胸腔,忍不住轻嗤道:“当初是你背弃与朕的婚约另嫁他人,如今还想朕给你名份?”
谢明婳闻言心中刺痛,垂眸沉默不语。
裴琏怔怔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至极的脸,见谢明婳被自己的话刺得脸色微白,心中不仅丝毫不觉痛快,反倒生出一阵又一阵的钝痛,令他连呼吸都觉发疼,脸色自然没比她好看到哪里去。
闻言,裴琏神色霎时一缓,盯着她看了很久,不知在心里想了些什么,忽而妥协似的闭了闭眼,垂眸起身。
谢明婳呆呆看着眼前的帝王,不敢相信他竟就这么放过了她。
裴琏似是也有些后悔,眉宇之间俱是烦躁,当即扣住她再度覆了过来。
谢明婳不由浑身紧绷,拼命抑制住抵抗的本能,可想象中的痛楚却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恍惚。
裴琏凝望着她那双美目,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克制,克制之余又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活该被这女人害成这样,到了今日竟还会因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心软。
他脸色当即又冷了下来,寒声道:“亲朕。”
谢明婳呆了呆,一时怀疑是自己听错:“什,什么?”
裴琏眼里再度闪过一丝恼怒,轻捏了下她柔嫩面颊:“亲!”
谢明婳终于反应过来,犹豫一瞬,终是依言昂起头轻轻啄了下他的侧脸。
定情多年,这还是谢明婳第一次亲他。
裴琏心中甜蜜与酸涩并生,喉结耸动,哑声道:“为何只亲脸?”
谢明婳听出他的话中之意,便又凑了上去,再啄了下他的唇,却不料对方仍是不满意:“你那日与谢骥拥吻,也是只亲了一下便停了?”
听他翻起旧帐,谢明婳不由头皮发麻,立时又吻了上去。
愉悦伴着妒恨在心间疯长,裴琏眼眸发红,拥着她深深吻了回去。
漫长的一个吻毕,裴琏看着软在自己怀中的女子,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道:“用过午膳,你去一趟定北侯府。朕再给你一个时辰同那个男人说清楚,和他断得一干二净。”
“记住,莫再同他亲近,莫再像上回一样出尔反尔,否则朕可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完这几句话,他望着谢明婳,眼神忽然柔和了几分:“事成之后,朕便告诉你今后是什么位份。”
谢明婳怔怔听着,不由沉浸在谢骥畅想的美好场景中。
“婳儿,你信我。”谢骥亲了亲她的手心,痴痴凝望着她,认真许诺,“我定会让你欢欢喜喜过完这一生。”
谢明婳终于清醒过来,喉咙哽了哽,偏过头不敢与谢骥对视,用力挣开他的手,低声道:“我不愿。”
谢骥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心里顿时有些慌,勉强逼自己镇定下来,笑着开口:“……也是,北境的确太冷了些,你本就有些畏寒,若去了那儿,怕是一入秋就不敢出门了,且军营简陋,不如侯府叫人住得舒坦……”
“北境很好。”谢明婳迅速打断,“我只是不愿与你过这一生。”
谢骥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缓了很久才从那阵如被人生生撕裂心脏的剧痛中缓过来,开口无比艰涩:“婳儿,你……说什么?”
还喜欢他……仍忘不掉他……
这几个字如重锤般毫不留情地砸在谢骥心脏之上,直迸溅出满腔的血,真切的钝痛自心脏处蔓延开来,刹那间他像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良久,他才得以再度开口说话,勉强抓住最后一丝镇定不让自己彻底失态,哑声道:“我不信,定是他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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