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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娇养太子妃》80-90(第21/26页)
谢骥发现,他发了很大一通火……”
裴琏闻言哑声打断:“为何不愿?”
谢明婳沉默片刻,实话答道:“因我害了你,怕报应在孩儿身上。”
裴琏也静了下来,过了许久才又问了句:“你那前夫弟弟是因你不愿怀嗣才发怒?”
这三年每每与她行房,谢骥都用羊肠之法避子,有时情之所至,不愿隔着羊肠与她云雨,便会服避子汤。
那避子汤是谢骥向名医讨的方子,由男人服下。
谢明婳话里的怀念和感动丝毫不加掩饰,裴琏听得妒火中烧,眼尾绯色霎时又深了几分:“你感激谢骥,那朕呢?”
“朕与你自幼一同长大,陪你习字温书、弹琴习筝,伴你学棋作画、骑马射箭,你被罚时朕替你抄书,闯祸时朕挡在你身前,生病时朕守在你床沿,遇险时朕不顾性命救你。”
“朕当年把整颗心都给了你啊。”裴琏声色俱厉,“你说你害朕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朕认了,可不过短短三年过去,你就将谢骥也放在了朕前面!这般狠心薄情,有何资格同朕提起曾经?有何资格让朕给你颜面?”
谢明婳白着脸瞧着他,忽地怔怔落下泪来。
“哭什么?”裴琏冷笑着抬手为她拂去泪水,“你当朕还会像从前那般心软?”
密密麻麻的刺痛自心底蔓延开来,谢明婳眼泪簌簌而落,心觉十分丢脸,却怎么也止不住,只好抬起右手挡住双目。
裴琏面色阴沉如水,盯着无声哭泣的谢明婳看了许久,忽地从她身上起来,拂袖而去。
谢明婳隔着朦胧水雾呆呆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
裴琏……竟放过了她?
过得片刻,女官进来走至龙榻前,脸色复杂地看了谢明婳一会儿,恭声开口:“夜深了,姑娘安歇吧。”
谢明婳默了默,低低问道:“他呢?”
女官目露纠结,最终还是说了实话:“陛下……龙体不适,沈老宗主此刻在左侧殿为陛下施针。”
谢明婳顿时愣住。
女官为她熄了一半的烛火,温声道:“听闻姑娘怕鬼,下官就在此守着,姑娘可安心入睡。”
谢明婳静了一瞬,随即问道:“此事你如何知晓?”
“陛下四日前告诉下官的。”女官说完又补了句,“姑娘不必担心,整个紫宸殿的宫人里只下官一人知道。”
谢明婳闻言沉默了下来,大被蒙过头,整个人窝在绣了龙凤的柔软锦被中,睁着眼回想这四日发生的每一桩事。
应是过了很久,一阵刻意放轻了些许的脚步声响起,愈来愈近,最终停在龙榻前。
一道视线隔着锦被落在她身上,良久,那道视线终于收回,接着锦被一角被人掀开,龙榻外侧一沉,有人躺了上来。
谢明婳翻了个身,脑袋从锦被里探出来,昂起脸看向身侧躺着的男人。
裴琏神色微怔地看了她片刻,尔后面无表情地将脸转了回去,双目也在下一瞬阖上。
谢明婳看着裴琏的侧颜,听着他如鼓点般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轻轻开口唤他:“陛下。”
昏暗的烛光下,谢明婳看见裴琏眼睫重重一颤。男人缓缓睁开眼,偏头与她对视。
她顿了顿,继续道:“臣女有两桩事想问陛下,烦请陛下同我说实话,可好?”
裴琏静静看她片刻,又将脸转了回去,漠然道:“问罢。”
“第一桩,”谢明婳看着他新换的寝衣,轻轻问道,“陛下您的身子……可好些了?”
一片静寂过后,裴琏淡声回答:“好些了。”
谢明婳舒了口气,尔后又继续问道:“第二桩,臣女想向您问个清楚,陛下若……若宠幸了我,能否留我一命?还是当真如您白日所言,待日后腻了我,便会动手杀我?”
一阵比方才更长的沉默过后,裴琏哑声开口:“若朕愿留你性命,你当如何?”
闻言,谢骥那双噙着泪的桃花眼在谢明婳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掩在被下的纤指微微蜷起,嗓音极轻:“那臣女明晚便尽心侍奉,定让陛下满意。”
也是,这样好的东西,只能是天家赏下来的。
“我进去劝劝侯爷。”顾先生温声道,“劳李妈妈再去热一遭饭菜,等会儿送进来。”
李妈妈忙点头应下。
顾先生捧着玉匣进了屋,迈步走到内室,躬身道:“请侯爷安。”
谢骥见是自己祖父生前最看重的幕僚来了,勉强打起精神问了一句:“顾先生怎从冀州过来了?”
“定北侯府出了事,小人自是要过来瞧瞧。”顾先生走过去坐在榻前的杌凳上,将玉匣呈了过去,“老侯爷生前曾将此物交托于小人,言道若一朝定北侯府有难,便让小人将之交给侯爷您。”
“祖父留下的?”谢骥愣愣接过来,“是何物?”
顾先生朝天拱了拱手,敛容肃然道:“此乃佑裴皇帝陛下亲赐的金令。”
佑裴皇帝?
听到这四字,谢骥不由屏息。
谢骥将玉匣打开,虽见里面果然如顾先生所言装着一块金令,却仍是心存疑虑:“可祖父建功立业之时那位陛下早已龙驭宾天,这块金令又是如何得来的?”
“此金令当初并非是赏给老侯爷的,而是给了您的曾祖父谢元帅。”顾先生耐心解释,“论理,天子亲赐之物本该留在主支代代相传。但当年老侯爷为情所伤,执意要离开宣平侯府,谢元帅便将金令传给了他。”
“那……祖父可有说过这块金令有何用处?”
顾先生神色愈发肃然:“佑裴皇帝陛下金口玉言,予谢家后人三诺,只要不损及江山社稷,不伤及忠臣良民,凡事皆可应允。裴氏皇族后人见此令如见佑裴皇帝陛下,须代先辈守诺,直至这三诺用完,归还金令。”
丝丝希冀霎时从心底浮起,谢骥急声问道:“此言当真?”
“小人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千真万确。”顾先生见谢骥脸上终于有了笑意,稍稍放下心来,温声道,“侯爷,有此金令,您就不必再担心了。”
谢骥眼眶发烫,小心翼翼捧着玉匣,哽咽开口:“多谢顾先生。”
“这是天家给谢氏的赏赐,与小人何干?”顾先生不禁一笑,笑完又敛容提醒了句,“虽有金令,但侯爷最好还是再给东府那边递个信。此事万一不成,有东府相护,至少能保住您和夫人的命。”
东府便是谢家主支嫡脉宣平侯府。建朝之初的那些世家高门“王”、“崔”、“孟”、“宋”一个接一个地没落,唯有宣平侯谢府的门楣历经两百年风雨屹立不倒。谢氏一族如今能稳居大昭世家首位,靠的就是宣平侯府,可见其权势之盛。
“侯爷,可不能说这种话。”顾先生蹙眉沉声道,“宣平侯府到底是谢家主支,自您的曾祖父那辈往上数,您的长辈可全是宣平侯府的人。”
他耐心劝说:“况且您方才不是也说了,东府的长公子性情极好,您着人送一封信过去,谢大公子看在两府同宗的份上,或许会愿意搭把手帮帮定北侯府,也未可知。”
谢骥静了许久,念及在宫中受苦的谢明婳,终是妥协道:“那我派阿城送信罢。但谢淮之此时身在金陵,纵是愿意相助,一时半会儿怕是也赶不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眼眸黯淡下来,嗓音喑哑:“只是我此番去求宣平侯府的人,便是万分对不住祖父了。”
思及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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