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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娇养太子妃》30-40(第26/27页)
算高挑的了,裴琏却还是比她高出一个头,估摸错了距离,谢明婳给仰着头才能看清裴琏。
失了些许气势,但此刻往后退,更显得底气不足。所以,她抬头,没顾面前郎君不适的神色,直白问道:“我同意了,郎君就不会杀我?”
裴琏稍微低下头,近距离看清了谢明婳。
她昨日面上的脂粉都已被冲无,素面却肤白胜雪,尖俏的鹅蛋脸,眸潋滟有神采,微挑的眼尾透着骄矜。
倒是如昨日罗南说的那样,长得不错。
但那股子无意透露出的骄纵的劲头让裴琏厌恶,他讨厌自负傲气的人。但他更讨厌麻烦,所以颔首。
谢明婳在心中嗤了一声,果然是见色起意,小人行径。
不过没关系,过了一夜,她彻底想开了,就当被条好看的狗咬了几口便好。想起昨日,这是个不能硬来的郎君,她装得可怜,“既如此……郎君也会保护我的吧?”
若得知她跑了,赵姬是不会就此罢休,还会派人来抓她的,还是活命更要紧些。
裴琏身侧的手,稍微攥紧些,忍着将她丢出去的冲动,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这就够了,谢明婳心满意足,部下定会来寻她的,离开只是早晚的问题。她又补上一句,“那郎君记得,要对我好一些。”
此女定然被殿下记恨!罗南怕殿下同样记恨让其忍受这女子的他,立即站出来道:“你不要不识好歹。”
谢明婳转过身来,并未理会罗南的话,直接问道:“你是他下属?”
罗南原本是想让其知些分寸,但被谢明婳拐带得先应答了一下,他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谢明婳就快嘴道:“白日帮我买些衣裙鞋袜,要料子柔软,贵重些的,敷面的薄粉也带上一些,香膏也要,暂时就这些,麻烦。”
使唤完人,谢明婳看了眼裴琏,随后重新走回庙门口往外看。
罗南方才呆呆点了头,不知为何,下意识就听了她吩咐。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上前几步,语气不善,“我为何要听从你的吩咐?”
谢明婳:“你不是他下属么?”
罗南也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谢明婳的逻辑,他是是殿下的下属,如今这女子成了殿下的外室。
那么,那么他也就成了她的下属,当然要听从她的吩咐。
罗南都要被气笑了,罗家何等大族,其下子弟在朝中多为重臣,就连他,等殿下继位,姐姐为后,也会被封侯,如今为何要听一个来路不明女子的话,他上前,“你不过——”
他话还未说完,又被打断了。不过这回打断他的是裴琏,裴琏不耐道:“都住嘴,早些走。”
谢明婳与子弦走在前面,不与罗南为伍。她脚下都被磨破了,即使痛极,也要端正地走着。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个狭小的民巷,罗南上前,从袖间拿出钥匙,将大门打开。映入谢明婳眼帘的,是干净但小得不得了的院子,大概只有一进。
院子中央种着一棵桂花树,经了昨日的破庙,谢明婳竟然觉得还不错。
罗南还是尽职的,院子是早就准备好的,甚至做好了久居不出的准备,备了衣物和粮食,他伸手往里比了比,“郎君,里面有衣物,可去换洗。”
裴琏自然地抬步往前走,刚走了一步却突兀停住,侧头,见他旁边的谢明婳怯生生地拽住他衣袖一角,眸中带泪。
裴琏:“何事?”
谢明婳哽咽道:“郎君,我衣不蔽体,如今……”
明显是想先去沐浴更衣。
“你——”罗南实在不知,这世间竟有如此没有眼色的女子。而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欺下媚上,当真无礼!
虽然对罗南无礼,但谢明婳对子弦态度一直不错,子弦从小长在宫里,没有亲人,谢明婳像是长姐般对他,他已然有几分倒戈,小声道:“比起郎君,郑娘子确实更急迫些……”
裴琏稍偏头,看她眸中水雾涟漪,稍怔,从她手中扯出了自己衣袖,但并未再往前走。
看样子是同意了,谢明婳快步走进屋子,然后将门紧紧关上。
罗南也不是一点礼让女子的风度都没有,只是觉得谢明婳冒犯了裴琏,怕睚眦必报的殿下也记恨上他。
但他见裴琏毫不在意,放下了心,却也有些担忧殿下真的被此女蛊惑。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多看着两人。
门扉之中又传来女子声音,“子弦,我要热水。”
“来了!”子弦跑去小柴房烧水,又将烧好的水放在门口,谢明婳又拿了进去。
三人在院中等了许久,谢明婳才走出来,外面却罩着宽大的男子衣袍。
见清样式,罗南心头咯噔一下,对着裴琏尴尬解释道:“没备女子的衣物……”而且看样子,此女挑的还是……他给殿下准备的。
他气急,质问谢明婳,“子弦同你差不多高,你怎得不选小些的?”该不是看殿下气度不凡,故意选这个,准备顺势勾引殿下的吧?
谢明婳坦然道:“这个料子更好啊,别的不舒服。”
“算了,”裴琏抬眼望着谢明婳,“会煮饭么?”只有粮食和水,还有一些不易坏的青蔬,一行人都已许久未进食,腹中都有些饥饿。
谢明婳理所当然地摇头,她一个公主,为何要会这些?
场面凝滞许久,谢明婳咬死了不会,甚至连灶都不会起,裴琏更不会亲自做这些,子弦年纪小,也不会。最后由罗南去做。
主仆三人坐在院中的石桌上,这时不必太过注重尊卑,惹人生疑,子弦好心地将屋内休息的谢明婳叫了出来。
谢明婳也饿了,但她走近,见清是混成一团、像是烧糊了,黑乎乎还带着汤水的东西。她十分嫌弃,小声嘟囔着,“这是什么鬼东西?像泥水一样。”
裴琏动作一顿,“这是麦饭,不愿吃便不吃。”
“哦,”谢明婳转身就走,又小声嘀咕着,也回答了裴琏,“宁缺毋滥,吾不食。”
子弦为难地回过头去,亲眼见着裴琏面色难看,放下筷子,碗里是谢明婳口中的泥,他已经用了半碗……
罗南对着裴琏抱怨道:“她以为她是谁?我做的东西,殿下都没说什么,她还宁缺毋滥,当真是好大的口气。”
“闭嘴。”裴琏忍无可忍。
罗南开始闷头吃饭,心中却吐槽着裴琏,怎么不斥责那个女子,莫不是看人家好看?
谢明婳一直呆在东厢房,三人到了西厢房商议,正好避着谢明婳,也算安稳地过了一日。
天色已晚,裴琏走后,罗南回想起这一日的憋屈,对着子弦道:“等着吧,殿下一定会把那个女子,丢出去,让她睡柴房的。”
不同于罗南的幸灾乐祸,子弦却很担忧。
为了不引人注意,只找了个小院子,一个通畅的堂屋连着东厢房,西厢房已经住了罗南和子弦。裴琏又不喜与人一起住,更何况是个女子,那便只剩那个破旧的小柴房了。
裴琏一推开门便有淡淡的香气向他袭来,他眉心紧锁。
但随即,他想到了这挑剔的女子都没有衣物换,此处也没备脂粉,应当不是故意弄出来的味道。
可厌烦并未减少,他忍下,再次抬步,绕过屏风,走近内室。
纵使已在宫中多年,养成了喜怒不动于色的性子,但此刻,裴琏见清内室情景,还是没能忍住怒意。
内室只有一张床榻,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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