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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娇养太子妃》30-40(第24/27页)
“怎么不回屋里歇?”
他大步走到谢明婳面前,恍然发现这小妇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婳小。
看来得多买些肉补一补,不然就这小身板,夜里翻身都怕把她压坏了。
谢明婳也注意到男人的个头比她高一大截,她从前觉得裴琏就够高了,可眼前这人好似比裴琏还高,或者说,更加挺拔魁梧,一座山似的,倒真应了他的名——陵,大土山也。
“我想见见孩子。”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白净的脸庞微仰:“可以么?”
“刚吃过午食,急什么。”
谢无陵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根草签,叼在嘴边:“反正抱来你也喂不了,不如就丢在我兄弟家养着好了。”
谢明婳神色微变,默了两息,还是坚持:“那孩子从未离过我身边,他在别处怕是不适应,而且……他是我的孩子,肯定要自己养着才放心。”
她自觉这话并无不妥之处,哪知谢无陵听罢,却神情古怪地看她:“你的孩子?”
这反问让谢明婳莫名其妙:“嗯?”
谢无陵扯了扯嘴角,说了句“没什么”,又看了眼天上那轮太阳:“我那兄弟家在城外,等老子睡个午觉,晚些再去。”
谢明婳沉默,一动不动。
谢无陵拧眉:“怎么?”
谢明婳疑心他再三推辞,是不是把孩子卖了,却也不敢问出来,只抿了抿淡嫣色唇瓣:“那你去睡吧,我在这……等你醒。”
谢无陵觑着她沉静的侧脸,忽的明白什么:“你就这么急着见?”
谢明婳眼睫低垂:“……”
“这么大的太阳,让老子去给你抱孩子?啧,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狠心。”
谢无陵气笑了,忽而想到什么,黑眸一转,朝她俯身:“不然你答应做我媳妇儿,那我就听你的。”
突如其来的凑近,吓得谢明婳脚步往后退,一张薄薄脸皮也被男人灼热直白的目光盯得发烫。
她偏过脸,心下暗骂登徒子!
“你在骂我?”
低沉散漫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谢明婳眼皮一跳:“没有。”
“骂呗。”谢无陵哼笑:“反正打是亲骂是爱,你多骂几句,就多爱我几分。”
谢明婳惊了。
她发誓,她长这么大真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厚颜无耻、又如此自信而不知谦逊为何物的男人!
谢无陵自然也知她不会这么快答应自己,满不在乎地耸了下肩,又道:“老子可以去抱孩子,但你要是趁老子不在家,跑了怎么办?”
见他肯松口,谢明婳眸光亮了,忙诚恳道:“孩子还在你手上,我怎么会跑?”
谢无陵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明眸,薄唇轻动:“谁知道呢,又不是你亲生的。”
他这话说得又轻又快,谢明婳一时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谢无陵“呸”得将嘴里那根草吐了,转过身:“回屋待着吧,老子去给你抱孩子。”
直到那道高大身影离开了小院,谢明婳才堪堪回过神。
他竟然…真的去了?
如果孩子真的是抱去喂奶了,或许,他这人没她想象的那么坏。
而且她说她不会跑,他也相信她,连门都没关……
“吱呀——”,门被推开,打断谢明婳的思忖。
她还以为是谢无陵去而复返,没想到进来的是个陌生的圆脸妇人。
“哎呀,阿陵带回来的小媳妇儿,你醒了?我滴个乖乖,昨夜给你擦身换衣,便知你长得俊。没想到白日里再看,真真是仙女儿下凡一般!”
那圆脸妇人瞧着约莫四五十岁,手里揣着把炒瓜子,进院子就如进自己家般随意,看向谢明婳的目光也满是热忱:“我是隔壁的柳婶子,阿陵要出门,让我来陪你说说话。”
谢明婳:“……”
她收回方才那点小内疚,他果然也没多么信任她。
内室中的裴琏也听到了疾医的话,面色些许尴尬。他只觉,女子如此麻烦,而她更甚,娇气极了,凉不得,热不得的。
疾医又言谢明婳需要静养,所以她什么都做不了,只在床上躺着。
邻里邻居住着,谢明婳生病这件事,住在旁边的赵孺也得知了,她不忍谢明婳病重还要被家中郎主虐待,所以赵孺亲自端了饭菜过来看望。
裴琏和罗南这才知道,为何谢明婳和子弦一到用膳时,便说不饿,原是早已聪明地同邻居打好关系,用上了小灶。
赵孺走后,裴琏也打算出去,路过屏风斜角处,他往里望了一眼,谢明婳正低头,拿着勺子小口喝着赵孺送来的鱼汤。
她脸色如霜有倦意,却因起热,又食热汤透着层红,眼皮微肿,他知她昨晚梦中哭了许久,握住他的手许久才止住哭意。
此刻,她一人独坐着,垂着头喝汤,小小一团,失了盛气凌人的娇纵,面容笼着轻愁,周身透着脆弱和孤独。
裴琏脚步停下,站在那里,透过屏风缝隙,看了她许久。
谢明婳养了几日的病,每日赵孺都送饭过来,也没人和她对着干,她深觉如此甚好。
待到裴琏要去县衙府上时,其实谢明婳早就好全了,但她一直蔫蔫的,从屏风后拖着步子走出来,看着裴琏,有气无力道:“郎君,伊伊实在病重,要不然,郎君独自前去?”
裴琏仔细打量了她的面色,白里通红,唇都由前几日的干白变得粉润,养得很不错,他说:“子弦,再去请疾医过来。”
子弦压根就没看出来谢明婳早就好了,听裴琏这么说,当即便往外跑,谢明婳不想再喝那苦得想吐的汤药,只得喊住他,“子弦!”
在裴琏的注视下,谢明婳朝他笑了一下,缓慢温顺道:“还是陪郎君赴宴更重要,伊伊病还没好全,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也会陪郎君一起去的。”
谢明婳不是不想履诺,而是见的都是达官显贵,万一被赵姬的人先打听到了,裴琏护不住她可怎么办?
还有便是,她不愿以一个外室的身份见许多人,委曲求全,实在太过丢脸。
但最终还是得去,唯一让谢明婳有些欣慰的是,可能是为了出去撑面子,裴琏颔首后,子弦搬过来一箱衣裙。
每件都精致,料子亦柔软,最下面一层还放着锦盒,里面还有许多与之相配的金玉首饰,还有各式耳珰。
谢明婳心想,这都是为了他自己,而且非要她同意去后,才将衣物首饰拿出来,很是小气。
但见到好看衣裙,她也生不起气来。
她自己选,换上了一身粉霞芙蓉散花的曳地襦裙,又去旁边寻赵孺帮忙,梳起双环髻,用压纹的金长簪简单固定住。
她便跟着裴琏一同赴宴了,子弦扮做小厮,依旧与两人一起。
讨人厌的罗南不知去了何处,但谢明婳没问,也不想见到那个总同她争风吃醋的男子。
两人名义上是郎君与外室,当然要在同个马车上,两人对坐,裴琏旁边有子弦,显得谢明婳孤零零的。
她倚着车窗,怏怏开口,“郎君,你觉不觉得,如今咱们家缺个人?”
裴琏警告她:“不要再提子嗣一事。”
他确实缺个子嗣来堵住宗室的嘴,但绝不会联姻生子,只为血脉繁衍的男女媾合令人作呕。
她无权无势,他对她反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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