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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病弱皇上假太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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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话的是朝中另外一位大臣。

    怀安登基不立后,一直是朝中大臣的一块心病。

    眼下怀安的身体看着平稳下来,但单看那苍白面色,亦知龙体不安。

    不少野心勃勃的朝臣抱着和碎图国国君一样的想法,一旦家中女眷怀上龙嗣,整个家族都将得道升天。

    附和的朝臣越来越多,怀安倚在龙椅上,苍白的手握着朱砂御笔,“那便依诸位爱卿所言,选秀。”

    水能承舟,亦能覆舟。

    怀安明白这个道理,秀先选着,能不能选得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晏旧辞神色有一瞬的晦暗,下一刻展颜,又是清风霁月的模样,他安抚好使者,宴会如常。

    歌姬扭着纤细腰肢,脚踝铃铛在旋转的舞步中清脆作响,柔白的脚掌踩在为显喜庆而铺得猩红地毯上。

    一双生着粗茧的手出现在怀安面前,他仰面和南澈无害的眼睛对上,南澈道:“皇上,美酒不负佳人。”

    南澈伺候人事无巨细,但鲜少多出什么动作,这般主动,倒是第一次。

    怀安想起自己方才说的选秀,隐隐有些心虚,他接过酒杯,在南澈的注视中一饮而尽。

    这酒很辣,怀安不是一个常沾酒的人,他的脸皱成一团,还要夸赞,“好喝。”

    南澈握着银器制成的酒樽,汩汩清液倾泻,“皇上喜欢,多喝。”

    章程说过,怀安的身体状况不宜饮酒。

    怀安的耳朵烧了起来,酒液的灼热感勾勾缠缠绕进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指腹发软,触及带着冷意的酒杯,唇抿了一口,水色晕染开。

    南澈的视线在怀安的唇上停顿一两秒,而后不动声色将怀安的酒杯添满了。

    晏旧辞与使者和朝臣说了些话,目光再落到宴席的主座上时,面色苍白的人脸颊起了红晕,那双近来乌黑清亮的眸子也泛起了潋滟水光。

    “皇上喝酒了?”

    “是奴才...”南澈低眉顺眼,做足了瑟缩怯懦的奴才姿态,然而他话没说完,怀安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老师,”怀安的眼眸不聚焦,他的声音被酒泡软,尾音上翘,好似一把钩子,惹得人喉咙发痒,他伸出手牵住晏旧辞的宽大衣袍,“是学生贪杯多饮了些。”

    空气在瞬间变燥。

    晏旧辞和南澈同时感到口渴,他们的目光锁死在那只握着白色袍子的苍白玉手上。

    晏旧辞手指轻覆怀安的手背,他拂开一片云般拨开怀安的手,声音宛若山间水,“皇上醉了,南澈,你带皇上去休憩。”

    南澈的头不曾抬起过,他头颅定住,黑沉沉的眼珠从左往右移。

    沾、花、惹、草。

    “奴才绝不懈怠。”

    -

    喧嚣的声音如流水般逐渐从怀安的耳边远去,一场雪吞没了所有的蝉,宫里静得可怕,几盏纸糊的灯在重重绿叶里垂下鬼影。

    怀安的步子踉跄,他的手腕被人攥住了,南澈走得极快,怀安跟得勉强。

    今晚南澈喂给他的酒实在辛辣,他的喉间不舒服,脑子在酒精的侵蚀下也变得晕涨。

    “南...唔!”

    怀安刚发出一个字音,嘴巴就被人捂住了,他的背撞在树干上,疼得他折了一下眉。

    “安静些,”幽幽白色烛火下,南澈的脸上多出阴翳的色调,他的背挺直,眼眸自上而下扫视怀安。

    怀安的大半张脸都被南澈的手掌捂住,他雾蒙蒙的一双醉眼睁大,微微错愕的看着南澈。

    下一瞬,怀安伸出双手搂住怀安的脖颈,偏凉的掌心擦过南澈的体温,怀安哄小孩儿一般用指腹缓慢摩擦南澈后颈凸起的骨头。

    含糊不清道,“别生气,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南澈的手掌没有拿开,怀安柔软的唇瓣挨蹭南澈的掌心,他能够尽数感知怀安的呼吸。

    南澈眼眸微眯,现下宫中的防卫都集中在宴会上,本应寸步不离守着怀安的宋贺,因为宋远知回京都,兴奋中忘了自己的职责。

    而即便如此,事无遗漏的晏旧辞也未对南澈单独护送怀安生出什么戒备之心。

    在他们眼里,南澈不过是一条被踩到地底都不知要反击的贱狗。

    生来便是奴才的命。

    南澈的手掌捂着怀安的口鼻,他微微收紧手,所以,即便他在这里杀了怀安,偌大的皇宫中人哪怕是怀疑宫中进了刺客,都不会怀疑是他杀了怀安。

    南澈这样想着,他的神色阴狠,如同看一件死物一般看着怀安。

    “啊!...放开!”怀安因为疼意而泅湿眼睫,薄红晕染开,“南澈,你是小狗吗?”

    怀安的眼尾可怜垂下,他的手被南澈以手心向上的姿势按在树上,南澈的手指强硬挤入指缝,紧接着南澈咬住了怀安的手腕。

    森白的牙齿刺破苍白皮肤。

    只一下,汩汩殷红的鲜血溢出,南澈微微抬头,他淡色的唇角有血迹沾染,蛊惑的红让人联想到只生长于地狱边缘的红色彼岸花。

    南澈撩起眼皮,沉沉的看着刚说他是小狗的怀安。

    而后。

    “唔!嘶...好疼,别...”

    南澈的唇齿再次覆盖,怀安的手指蜷缩又展开,他轻轻抽气,积雪的眉眼因为痛感而多出凌虐的意味。

    南澈咬的是他的右手,锋利的触感,即使怀安醉酒对危险的感知并不敏锐,他本能想要逃跑,离开南澈这个危险源。

    怀安只知道挣扎,但平日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南澈居然纹丝不动。

    牙齿模仿着怀安指腹的频率,细细磨蹭怀安手腕处那一层层薄薄的皮。

    像是落在虎口里,被野兽用牙齿玩了个遍,不知道哪一刻就会被这毫无人性的兽类咬断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南澈的牙齿从怀安的皮肤上移开,怀安紧绷的身体尚未来得及软下去,感官跌入另一道漩涡中,“嗯唔...别舔。”

    那是他包缠着纱布的左手,手指、掌心、到白色覆盖的狰狞伤口,怀安涣散的眼眸湿润,透明液体沾湿怀安的面颊。

    纱布自怀安的手腕滑落,脆弱的薄纱坠在地上,如若折断的蝴蝶翅膀。

    南澈单脚踏上去,湿热卷过粗糙。

    怀安的指尖发麻,他的皮肤蒸熟红透,分明只是这般简单的动作,他却犹如过电一般。

    “我想要什么你都给我,”南澈捏住怀安的下颚,他与怀安虚散的眸对视,“包括你坐着的龙椅吗?”

    -

    醉春殿内,怀安坐在殿中,他今日着了一件红。

    分明是艳俗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多出了一层不可亵玩的柔和冷感。

    京都之中适龄女子的画像在怀安面前一字排开。

    敬事房的徐公公眼睛笑成一条缝,兴致勃勃介绍道:“皇上,这是京城第一才女柳巧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四书五经烂熟于心。”

    “这位是户部尚书之女,生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

    自新皇登基后,后宫不曾进过任何一位美娇娘,徐公公掌着敬事房和掌着冷宫没有任何区别。

    如今既然皇帝松了口说要纳妾,他必然要让后宫比民间的市集还要热闹。

    徐公公干劲满满,他讲到口干舌燥,观察着怀安的脸色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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