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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情敌他爱惨我了【快穿】》90-100(第4/13页)
。空气是湿咸的,有血腥味,有汗,他背着另一个人惊惶地逃命,四周黑影坠着绿油油的眼,是一群正在狩猎的饿狼,他和背上那个人不幸成了猎物。
安澈已经跑了很久,四肢渐渐麻木而沉重,他背上那个人很高,垂下来的胳膊晃在半空中,打着他的胸口,脚下杂草石头不动声色减缓他的步伐。
饿狼步步紧逼。
“……放我下来。”
背上那个人开口,想挣脱安澈的帮助,却显得有气无力的。安澈感到梦里的自己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人背得更紧,沉默着加快速度。
前面就是村庄,饿狼不敢进村。
狼群终于忍不住了,避开剑的锋芒疯狂朝他们两个扑来,安澈只觉得手臂一麻,滚烫的液体打湿衣襟。他也像疯了似的往前跑,连滚带爬,死也不愿意松开背上的人。
他好像听见有人轻声说话,侧耳听了半天,发觉是自己喉咙里的声音。
虚弱、短促。
“南……”
那伤口的痛感好像带出了梦境,喉咙干涩难耐,安澈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面前的影子分外眼熟。
他肩被扶了起来,咳嗽两声睁眼,对上极夜魔尊探究的视线:“你叫我什么?”
安澈又咳了好几下,痛苦地闭上眼,含糊不清:“热,好热……”
他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悬空,似乎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那人抱得很稳,如履平地。
不一会儿,周围的灵气充沛起来,他外衣被脱掉,似乎进入了温热的灵泉中。
极夜魔尊按着他的肩,引着他坐在温泉里:“我给你喂了一枚妖丹,用它来代替你原本的金丹。”
在灵气充沛的地方,安澈总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好了很多,之前昏昏沉沉的状态荡然无存。
他摸了把自己滚烫的额头,也有空思考起来:“人还能用妖的内丹?”
“一般情况下是不行的,修士体内的灵气会排斥妖丹,经脉也难以承受妖气而破裂,但你不会,你的丹田在擂台上碎了个彻底,无法产出灵气,所以不会排斥。”极夜魔尊说,“妖丹的灵识被我抹掉,接下来只要重塑一下你的经脉和丹田,再牵引妖丹修补你的身体,就能填补你身体之前的伤病。”
安澈有些诧异,他能感受到胸膛里那源源不断的温热安稳地待在体内,这颗妖丹所散发出来的能量让他手脚冰凉的老毛病荡然无存。
这大概是某个大妖的妖丹,寻常妖兽只知屠戮,野性难消,别说放进人的体内,就算是保存在特制的宝盒里也会焦躁不安地乱冲乱撞,哪像这颗一样散发着温和的气息,不见半点血气。
第94章:
只是听极夜魔尊这么说他都觉得麻烦,想彻底驯服这枚妖丹恐怕要耗费许多精力。
安澈当然不怕耗费精力,这救的是他的命。
他迟疑地看着极夜魔尊:“这也是萧景舒的意思吗?”
极夜魔尊似乎没打算解释,一语带过:“他可舍不得给你用这个,闭眼。”
居然有萧景舒舍不得用的东西?
安澈心里有些疑惑,他闭上眼,似乎又明白极夜魔尊的意思,在萧景舒眼里他一个废人不值得浪费一个高阶妖丹。
毕竟是萧景舒那样利益至上的人。
那极夜魔尊为什么舍得给他用?是想利用他来要挟萧景舒的话,这代价会不会太大了?可如果不是,那他从前与极夜魔尊难道有其他交情?
可惜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静心。”
纷乱思绪被压下来,安澈只觉得这道声音似乎就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带着灵泉特有的温度,温热、湿黏。
让他耳朵都跟着微微泛痒。
治疗的时间出乎意料的长。
结束的时候,安澈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他恍然觉得不真切,自己曾经在九阳宗下的长云城已经尽力去养自己身子了,却仍旧那样落魄,如今刚被魔尊带走几天,他的身子就得到如此完善的照顾,堪称行动自如。
安澈出来时是自己撑着围栏走的。
他步伐有些慢,语气也是慢吞吞的,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尊上。”
“你的丹田重塑还差一些火候,其中一种丹药比较难寻。”前面的极夜魔尊头也没回,细数着账本,“涅槃丹,你还记得这种丹药吗?”
安澈清醒了几分:“秦关平让我打擂台赛时,承诺赢了那虎妖能得无数灵石和涅槃丹。”
极夜魔尊挑眉:“他给了?”
安澈摇头:“没有。”
极夜魔尊哼笑一声:“我就说秦家那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大方,秦家的涅槃丹能由他挥霍。”
今日已经很晚了。
极夜魔尊说他的身体状况不稳定,妖丹随时可能有异动,让他随时待在他身边,连睡觉的时候都不例外。
小团子钻到他们二人之间。
安澈睡了个天昏地暗。
中途他似乎醒过一次,屋子里一片昏暗,孤寂的鸟鸣声从远处传来,窗没关紧,没风,萤火虫的光很微弱。
似乎有人坐在床边,背对着他,静静听着他的呼吸。
可惜安澈实在困得难受,又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安澈醒的时候总觉得手指有些痒意,睁眼一看某个顽皮的小团子贴着他的手,凹进去一块小小的嘴正胡乱啃着。
安澈懵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团子捞过来,觉得自己像是见了鬼。
“你这小家伙,怎么突然有了张嘴?”他来回翻弄小黑团子,有意无意戳着小家伙的嘴,“我记得你之前还掉眼泪,从哪儿掉的?”
黑团子被他的动作一惊,造反般地挣扎着,安澈一只手几乎都要抓不住它。
柔软的脑袋蹭着安澈手指,圆滚滚的身躯动起来分外可爱,小团子似乎有些恼,张嘴就咬安澈的指节,他却感受不到疼痛,手指微微湿润。
不过他盘了这么久的小团子,自然记得这小家伙身上的软肉,从头到尾揉一遍,小家伙便招架不住,软绵绵地趴下来。
“安澈。”
他抬头望去,就见极夜魔尊立在门口,眉目深邃,冷白皮肤,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又很快恢复到平日里的模样。
“你该起来了。”
语气带着一贯的独断意味,尾音略哑,还带了小小的尾音。
安澈眨了眨眼,不确定那个表情是不是他眼花而看错的。
他刚这么想,手上又一空,那团子趁他不备钻了出去,窜到桌子上趴着,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而极夜魔尊只看了那团子一眼,转身离开。
最近几日极夜魔尊都有些忙,院子里见不着他的身影,不过也好,安澈总觉得跟他待在一起莫名的紧张,他很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酝酿一下困意。
啊,这退休的美好生活。
……不过退休是什么东西?这儿有这种说法吗?
安澈思绪发散得很开,团子也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蹦蹦跳跳地玩耍。
常仪在不远处守着,像一道忠实的影子。
围墙边窜出一道黑影,安澈看着那白影,离得近了才发现是只白狐,白狐似乎还在观察着他,在远处兜圈子。
过了一会儿,白狐发现安澈对他没想法,也没威胁,慢悠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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