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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情敌他爱惨我了【快穿】》70-80(第12/13页)
回到这里,这显然不在他们了解的范围内,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不去多看。
毕竟他们的安老板看起来是真的很不对劲,估计都快被气死了。
陈妈也在,她不了解内情,做好了一桌子饭热情地招呼他们:“安总,祁少爷,快点过来吃吧,免得饭菜都凉了!”
祁南不知自己该不该坐,他踌躇了一下,就见在自己前面的安澈点头:“行。”
于是祁南也很别扭地坐了下来。
陈妈立刻看到他灰扑扑的脸,忧愁地说:“哎哟这孩子上哪儿去了,怎么弄成这样?要不先去洗把脸换件衣服吧,看看这弄的!”
祁南扯了扯嘴角:“不用了。”
说不定吃完这顿饭他就不用在这儿待着了。
陈妈欲言又止,终于是察觉到了这有些诡异的氛围,她看着安澈,却见平时格外关心祁南的他此刻自顾自吃着饭,连眼神都没给祁南一个。
这么一看,他们两个今天坐的也格外远,平时不都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吗?
陈妈不方便多嘴,只能默默退下。
一顿饭吃得祁南有些食不下咽,饭后安澈把他叫到书房里,他坐在了安澈对面。
齐山给安澈和他各倒了一杯茶,安澈端起来抿了一口,问:“为什么要跟着季川云?”
祁南嘴唇颤了一下:“我没想跟他。”
他觉得自己在安澈眼里一定是个很无耻的人,证据确凿还要狡辩。
安澈不是最恨两面三刀的人了吗。
这是他从童年里带出来的卑劣习性,附骨之疽,让他囹圄困囿。
明明他在安澈身边得到的东西已经很多了,已经比他小时候好太多了,为什么他还是改不掉,还是会去忍不住反复怀疑反复试探,还是信任不了任何人。
为什么每当他下定决心想要相信安澈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跳出来,疯狂助长他的疑心病。
明明这次是想帮安澈除掉季川云,引蛇出洞,却成了这种结局。
第80章:
安澈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他摸不准祁南的心思,有些头疼。
要是早知道祁南对他有这么不满,他就把祁南养在外边,等培养好了再循序渐进地接触,结果这成了什么?卧薪尝胆?
他站了起来,刚想离开,就见祁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眶有些红——他并不觉得祁南是伤心,对方眼里的情绪太深重,让他也迟疑了一瞬。
他等了一会儿,祁南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他便开口:“这里不安全,明天搬走吧。”
祁南缓缓道:“那你呢。”
安澈说:“我别处有宅子。”
祁南好像一下子卸了力气,手一点点滑下来,浅金色的眸子像透明玻璃珠,怔怔看着他,有些惶惶不安的脆弱。
好像下一刻就要涌出泪水,所以连眨眼都不敢,白净秀气的脸上红印子明显得很。
安澈心里默念好几遍不可轻举妄动,一面真觉得祁南这副表情可怜得很,他都快破功了。
也许祁南并没有反叛的想法,这件事细想起来有很多不对的地方。
……嗯,他不是因为心疼祁南才这么想的。
“安……澈。”祁南越过桌子,死死搂住他,湿润的睫毛擦过他的侧脸,尾音发颤,“哥。”
一边的齐山吓了一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这这,这就上手了?
安澈没挣扎,他声音清冷平静:“别抱着我。”
祁南没松手,他说:“我想让季川云尽早暴露所以才那么做的,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安澈推开他:“李丘不是这么说的。”
在决定收网之前他恰好将李丘这条漏网之鱼抓住,季川云被他缠得烦不胜烦,自己都已经顾不上了,自然不会记得把李丘带上。
从李丘嘴里难道还指望听到说祁南的好话吗?
安澈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带着齐山离开。
别墅里的佣人眼观鼻鼻观心,纷纷低头干活,生怕惹上麻烦。
他是想给祁南时间好好想想,好好冷静一下的,让祁南明白不一定非要一心扑在他身上,有自己的时间以后,就能好好反思这段感情,不至于那样痛苦。
安澈心里安排得很好,他不打算与祁南见面,免得自己看着难受,一早就让齐山把人送走最好。
但他没算到意外,晚上回房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藏匿在黑暗中的人紧紧抱住压在床上,安澈惊了一下,黑暗中闻到那人熟悉的气息,他们朝夕相处了很久,几乎是刚刚接触就知道是谁。
他也没想到祁南会突然发难,立刻扭住祁南肩膀想将人推下去,却惊讶地发现祁南居然稳稳地压住了他,随后一个炙热的吻落了下来,不是平时亲昵厮磨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吻,疯狂而热烈,吻得他嘴唇都微微发疼。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安澈几乎快喘不上气来才被松开。
“哥。”
祁南在他耳边轻声喊道,缱绻而又痛苦。
他狠狠推开祁南,上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手脚有些发软,甚至在微微发抖,但祁南却顺从地站起来了。
他手背擦了下嘴唇,细细密密的疼痛后知后觉涌上来,似乎还肿了一些。
真是像狗一样。
难缠又疯狂。
安澈抿唇,又推了把祁南:“出去。”
祁南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黑暗里的厮磨好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安澈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离他越来越远,露在外面的肌肤原本被抚摸得发烫,另一个人刚一走,温度就已经渐渐冷却下来,他打了个寒颤。
祁南应该回自己房间了,房间空荡荡的,他还是没开灯。
安澈失眠了。
那时候祁南的眼神依旧浮现在他眼前,让他辗转反侧。
夜深时,他干脆下了床,穿着拖鞋出了房门。他有些不知道该去哪儿,在路过祁南房间的时候又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转来转去,他又来到了琴房,夜深人静,里面更加冷清。
开了灯,照亮里面熟悉的陈设,安澈走到钢琴边抚摸着琴帽,没打开。
这间琴房他来过很多次,全是听祁南在这里弹琴,其余时候根本懒得进门,所以他也就很少在这个角度来看琴房。
剧情里的安澈倒是经常坐在这里,看着钢琴回忆与温明煦从前美好的时光。
他坐在钢琴前,这个位置正好是从前祁南弹奏的位置,侧头的矮沙发就是安澈平时坐的地方。
抬头,安澈愣住了。
在他座位面对着的正前方,空荡荡的柜子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一个少年坐在钢琴前,在舞会大厅上演奏,少年穿着黑色燕尾服,表情自信而轻松,灯光耀眼,万众瞩目。
只要坐在这里就能看见。
安澈站起来,将相框拿起来。
照片里的少年是温明煦。
他抓着相框的手骨骼紧绷着,用力到关节发白,相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几乎下一秒就要裂开。
安澈拿着相框,转身出了琴房。
他没想到,总有些这小东西突然出现,逐步耗尽他和祁南的情谊。
只是出了门他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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