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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40-50(第20/24页)
姑也?没允诺,只?说看宸王自己愿不愿意。
岳香菡以为说出模棱两可的话,误导章鸣珂,便能成行,没想到?,他?如此无情。
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打动?他?的心?
坐上马车之后,李岳泓却是捂嘴偷笑,被章鸣珂发现。
章鸣珂抬手,拿指骨叩一下他?脑门:“小家伙笑什么?”
李岳泓到?底年纪小,藏不住事,又想把自己的小聪明拿出来炫耀,便放下手,骄傲应:“宸王叔,其?实父皇以为你不会愿意带我的,是我告诉父皇,让香菡姐姐送我,你定会答应。”
乍一听?,章鸣珂一脸莫名?。
只?他?已不是三年前的糊涂虫,学会了自己动?脑筋思考。
略沉吟,他?便转过弯来,哭笑不得:“小家伙,人小鬼大?,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带她,就会退而求其?次带你?”
“因为泓儿知道,你不喜欢香菡姐姐啊。”李岳泓忍着笑,眼睛里光彩熠熠,仿佛在说,你们大?人的秘密,可瞒不住我,“她好几次让你和?父皇母后一样叫她香菡,你却坚持叫她岳姑娘。”
闻言,章鸣珂愣了愣,面上笑意微微僵滞。
他?跟岳姑娘不熟,谈不上喜欢或是不喜欢。
他?执意叫对方岳姑娘,倒不是因为旁的什么,而是因为对方名?字里那个香字。
那是他?一刻没忘,却又讳莫如深的字。
章鸣珂带着李岳泓,一路向南,去了许多地?方,包括闻音县、遂阳县,凡是哪家有年岁相当的梅姓小娘子,他?都去认过。
偏偏,一个都不是。
过了闻音县,半个月后,他?看到?有姑娘戴着一根发簪,与梅泠香从前戴的一根,有几分相似,便上前辨认。
时间太久,他?已记不清梅泠香是否有同?样的发簪。
可当他?听?说,这发簪是那姑娘在战乱时捡到?的,章鸣珂立在炎炎烈日下,只?觉遍体生?寒。
他?依然不相信梅泠香已死,而是凭着一股他?自己也?觉不可理喻的心气儿,继续找。
几个月过去,他?们走过许多路,安抚民心、处置贪吏之事做了不少,找梅泠香的事,却毫无进?展。
这回出远门,章鸣珂让多福留在王府照顾袁夫人,他?带沈毅出来的。
在一处客栈落脚时,沈毅忽而支支吾吾开口:“属下不敢耽误王爷的事,可眼下已经快到?云州地?界,属下的老家便在云州,属下想回去看看我娘,还请王爷恩准。”
怕他?不答应,沈毅匆匆补了一句:“属下保证速去速回!”
直到?此刻,章鸣珂才想起,他?数月前便答应过,让沈毅接母亲去京城奉养。
他?只?顾自己的事,竟让沈毅耽搁数月。
“你该早告诉我,我就让你回去接你娘,让多福跟我出门了。”章鸣珂想了想,“罢了,我和?泓儿跟你一起去云州走一趟吧。”
沈毅帮过他?许多,他?也?应该向沈大?娘道声谢。
夏末时节,云州城还很热。
七月初七乃玉儿生?辰,这一日,梅泠香给孩子们放了假,她和?松云出门摆摊前,还答应玉儿,会早些收摊,回来给她做好吃的。
玉儿便在巷子里玩,等着阿娘回家。
她蹲在地?上,和?小伙伴玩石子的时候,忽而眼前一黑,檐角漏下来的明亮光线,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
玉儿一点一点仰起头,看到?对方衣着不俗,还很高很高,高到?她脖子仰得发酸,才看到?那人的脸。
目光停在对方脸上时,玉儿愣住。
她眨眨眼,仔细辨认对方的鼻子、眼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再眨眨眼,继而,眼睛一点一点睁圆。
倏而,她小腿一蹬,站起来,扑到?章鸣珂面前,沾染灰尘的小脏手抓住章鸣珂衣摆,嗓音甜甜脆脆,朗声唤:“爹爹!”
章鸣珂望着眼前的小女娃,鬼使神差地?,竟能从对方粉嘟嘟的小脸上,辨出梅泠香的影子。
他?定住,眼睛也?忘记眨。
而他?身后的沈毅,提着大?包小包,刚腾出一只?手,正准备去敲隔壁院门,听?到?小娃喊自家主子爹爹,登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小太子故作老成,走到?章鸣珂身侧,看看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雪团子,再抬眸望望章鸣珂,沉静庄重的气派没绷住,险些惊掉下巴。
平日里,她们都到?快用?午膳的时辰才收摊。
今日,足足提前半个时辰,泠香便收起脂粉摊子,准备回家给女儿做好吃的。
她已想好要做什么,想到?玉儿欢喜的模样,她不自觉露出浅浅笑意。
东西收拾好,梅泠香提起来,不经意抬眸间,一道颀长的身影撞入眼帘。
梅泠香秋水般的翦瞳,微微兴起波澜,装脂粉的箱笼咚地?一声落地?。
“梅娘子,这小娃娃管本王叫爹,你说我该不该答应?”章鸣珂拉着在他?颈上骑高马的女娃娃的手,望着妆容妍丽的梅泠香。
男子气度轩朗桀骜,眼神锐利,即使肩头扛着玉儿,也?丝毫不损其?迫人的威严。
他?比从前又高一些,不再有少年郎的单薄感,而是青年男人的精壮结实。
除了一张脸,依稀能辨认他?是谁,他?身上其?他?地?方皆与从前判若两人。
时隔三年多,梅泠香以为早已不在的人,竟从天而降,忽而站到?她面前。
梅泠香震惊之余,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乡遇故知,应当是值得欢喜的吧?
可回想章鸣珂刚问的那句话,梅泠香平静许久的心湖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她努力沉住气,越过落地?的箱笼,伸手将小女娃抱在怀中,温柔教她:“玉儿,叫叔叔。”
叔叔
梅泠香将孩子接过去, 章鸣珂没?有阻拦。
听到梅泠香的话,玉儿侧过脸,疑惑问:“玉儿仔细辨认过, 他就是?爹爹呀,阿娘为何让玉儿叫他叔叔?是不是爹爹太久不回来,阿娘不高兴了?”
玉儿歪着脑袋,稍稍一想,觉得自己猜得很对。
就像沈奶奶,明明想念沈叔叔,可平日里一提起沈叔叔,便骂骂咧咧的。
而梅泠香此?刻, 在女儿的追问和章鸣珂的审视中,如芒刺背。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若是?睁开眼,再重生?一回, 回到玉儿两岁的时候, 她一定不会为了图省事糊弄孩子,指着画像告诉玉儿,那上面的男子是?她爹。
画像挂在灵位后头, 她清明还会上香,沈大娘她们都知道, 那是?她悼念亡夫之意。
可玉儿还小,她真的记住梅泠香随口说的话, 以为爹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但总有一日会回来看她。
当?着章鸣珂的面, 梅泠香一时语塞,答不上玉儿的话。
但是?家?中那副画像, 是?决不能让章鸣珂看到的。
梅泠香竭力保持镇定,举止依旧温柔,一手吃力的抱着玉儿,一手理理玉儿微乱的发,柔声哄:“玉儿乖,就照阿娘说的,叫叔叔。”
玉儿不明白阿娘的执着,但阿娘坚持的事,一定有道理。
她想不明白,便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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