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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娇姝》80-90(第8/26页)
了,有个宫婢端了一碗银耳羹来,从托盘下递来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小?声说:“王妃,是燕王叫奴婢给您的。”
闻姝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实在不认识,但还是第一时间收下了荷包藏在袖中,点了点头,“有劳。”
宫婢离去,闻姝左右看了看,瞧见大家都在用膳,她才如常喝了半碗银耳羹,溜达去了恭房,解开荷包一看,居然是一对护膝。
闻姝莞尔,立马穿戴上护膝,一会又得?继续跪着了。
有了护膝的加持,闻姝轻松多了,一直跪到深夜,才有太监来提醒众人?散去,轮换旁人?来守灵,但明日一早还得?来,闻姝想想就头疼,哭灵得?持续三?日,这才第一日,后面头七二七等?,还有不少哭跪的时候。
魏太后一死,本就空虚的国库,这下要?入不敷出了。
满宫,乃至整个定都全是哭声,在寂静的地方格外瘆得?慌,魏皇后坐在上首宝座上发呆,听?着不知从哪传来的哭声,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则她哭了两?日,已经哭不动了,双眼红肿,无法见人?。
她不仅仅在哭魏太后,也?在哭魏家,哭自己。
满以为魏家荣华到顶,是大周第一权臣,可再繁华,也?抵不住皇上一句话。
君臣君臣,到了如今,她才晓得?是天堑。
“吱呀——”紧闭的殿门被推开,半下午的光线透了进来,刺目的光亮使得?魏皇后闭了闭眼,说道:“出去!”
她谁也?不想见,哪怕是心腹崔嬷嬷。
但来的却不是崔嬷嬷。
门被关上,屋内重新?陷入昏暗,来人?说:“母后,您得?保重身子。”
魏皇后抬眸,“你怎么来了?”
瑞王上前,给魏皇后行礼,“听?闻母后病了,儿臣忧心,昨日就想来了,但一直在慈和宫为太后守灵,故而来迟,母后恕罪。”
现在的魏皇后哪里还有什么罪可降,她终于提起?点力气,问:“魏家如何了?皇上是怎么处置魏家的?”
瑞王:“父皇只是叫人?将承恩公府圈禁起?来,并?未处置。”
“呵……”魏皇后冷笑一声,“不过是顾忌着太后才去,等?太后头七一过,魏家就完了,全完了,都完了……”
她彻底醒悟过来,顺安帝早就看不惯魏家,给魏家扣上“私通外敌”的罪名,就是没打算给魏家留一条活路。
“母后,您不能?放弃啊!”瑞王慌忙上前,跪在魏皇后身前,“您若是放弃了,魏家就真?的没救。”
“可本宫还能?怎么办?”泪水从眼角滑落,魏皇后摇着头,“没办法了,皇上下定决心,本宫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父皇还没有处置魏家,那就还有转机,母后,您得?振作起?来,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中宫之主。”瑞王激励着魏皇后,他也?知道魏家即将崩塌,可他不甘心,魏家倒了,他就注定也?会被皇上厌弃,再也?不可能?成为太子,分明他离储君之位只有一步之遥!
“哈哈哈,什么母仪天下,什么中宫之主,都是假的,都是皇上用来骗魏家的,”魏皇后气急败坏地扫落了桌上摆着的点心和茶盏,“本宫被关在坤宁宫,只剩下等?死了。”
魏家一倒,等?待她的,不是白绫一条就是鸩酒一杯,魏皇后已经窥见自己的结局。
她在宫里斗了一辈子,多少人?死在她的手里,她也?要?死在顺安帝的手中了。
“不,母后,我们还有机会,”瑞王一只手紧紧地握住魏皇后的胳膊,另一只手抬起?在自个脖颈间轻轻地一划,语气阴沉地说:“既然死局已定,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084章 变故
“嘶……”闻姝倒吸了口凉气, 在沈翊怀中的腿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弄疼了?”沈翊剑眉微蹙,手上?松了力。
“不?是,”闻姝摇摇头, “有些冷。”
“忍着, 膝盖都?跪成什么样?了,”沈翊再度捏着手上?用帕子包裹住的冰块, 轻轻地放在闻姝红肿的膝盖上?冰敷,“我叫人往护膝里多加些棉花, 跪完明日就成了。”
“我也?没?想到这样?麻烦。”跪了两日,闻姝双膝微微红肿,走路都?泛着疼。
从前吃的苦是不?少,可也?没?跪过这样?久, 她自成亲后,也?算得上?是“娇生惯养”,便也?娇气起来, 戴着护膝还将膝盖跪肿了。
“你不?疼吗?”沈翊和她一样?跪, 怎么他看?起来好似没?一点事。
沈翊手上?动?作不?轻不?重, 将冰凉的帕子贴在她红肿的地方, 头也?没?抬地说:“我自幼习武, 跪几日算什么,你肌肤细嫩, 我皮糙肉厚。”
闻姝弯了弯唇,“也?不?糙呀,我瞧着她们也?不?好受, 国丧期间, 都?是没?办法的事,将来魏皇后……不?会还要咱们去?跪吧?”
“不?会, ”沈翊肯定道?:“她不?会以皇后之礼下葬。”
太后是没?法子,毕竟是养了顺安帝一场,“孝”字当头,但顺安帝对魏皇后却没?有顾忌,若是让魏皇后以皇后之礼下葬,岂不?是要和顺安帝合葬,顺安帝决计不?肯。
“那就好,我可不?想跪她。”闻姝撇了撇嘴,实则太后也?不?想跪,但规矩在这,不?跪不?行。
“委屈你了。”自从沈翊瞧见闻姝腿上?的伤,他的眉宇就没?松开?过,总说护着她,可总叫她受伤。
闻姝抬手用指腹摩挲了下他的眉眼,“这又怪不?得你,别担心啦,大?夫不?也?说了,过几日就能好,明日我多偷懒几回。”
沈翊敷完左膝敷右膝,“明日跪不?下去?就装病,便能去?歇会。”
闻姝忽然笑了,“我可算明白昨日祥郡王妃为何哭的那样?伤心,当场昏过去?,原来这样?能偷懒。”
“他们在宗室里多年,代代相传的规矩,比我们更清楚些。”沈翊回归皇室不?到两年,不?晓得这些门道?也?正常。
“下次我就晓得了。”闻姝抿着唇角,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沈翊正好抬起头来换一条帕子,瞅见她的神?色勾了下唇角,“偷笑什么呢?像是偷了油的老鼠。”
“你才是老鼠,”闻姝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下,小声说,“我刚才想,希望下次是跪皇上?。”
“胆子够肥啊,这话都?敢说了。”沈翊挑了挑眉梢,这可是咒顺安帝驾崩,被人听见能直接下大?狱的。
闻姝鼓了鼓雪腮,有恃无恐:“还不?都?是你养肥的,我以前胆子可小了。”
“我也?希望。”沈翊再度低头,给她敷起膝。
什么大?逆不?道?,什么忤逆犯上?,于他们来说都?不?重要,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就像是从前的魏家与?顺安帝。
顺安帝这辈子都?活在利用与?被利用中。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挺悲哀的。
起码,他身边还有闻姝,沈翊嘴角上?扬,眼底透着愉悦。
“你笑什么?”闻姝低头凑过去?看?他。
沈翊抚平嘴角,“我没?笑。”
“我都?看?见了,你撒谎。”闻姝扁着嘴角。
沈翊:“笑你笨,能把膝盖跪成这样?,不?知道?偷懒。”
闻姝:“……”
“我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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