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娇姝》30-40(第12/45页)
唾盆里,重新?坐了下来,“难得后宫出了个敢和魏皇后斗的妃嫔,可不得架得高高的,才好打擂台,手中?没皇子,斗个什么劲。”
“皇城里每个人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吧。”闻姝感叹,和皇宫一比,永平侯府算什么啊,章氏都不够看的。
“那你要怎么做?皇上?都不能处置魏宗,你能怎么办?”闻姝一面觉得夺嫡凶险,可又实在?精彩,连她一颗心都高高悬着。
沈翊看出了她眼里的兴奋,指了指她的碗,“先把汤给喝了,我办不了,但有的是人办。”
闻姝一口气把汤喝完了,对此半信半疑,连皇帝都办不到的事,还有谁能办得到?
直到几日后,魏宗的死讯传到了定都。
第034章 血祭
承恩公府, 书房内。
“外祖父宽心,如今有了父皇的允诺,再加上本?王已买通了刑部尚书, 届时将罪责都推给镰州同知, 给小?舅舅从轻量刑,最多就是流放。”瑞王近日因?为魏宗之事来魏家来得格外勤快, 都快要用晚膳了,还?在安抚承恩公。
承恩公坐在翘头书案后, 点了点头,“有了皇上的承诺就好办,还?得多谢太后娘娘出面?。”
在朝上时,承恩公都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般大, 这两日定都民情沸腾,弄得承恩公也没了底气,幸好他们还?有太后娘娘。
瑞王也道:“是, 父皇重孝道, 太后娘娘是最能说得上话的, 就是可惜了外祖父这几年对小?舅舅的筹划, 都怪燕王半路杀出来。”
要不是沈翊的出现, 明?年魏宗顺理成章调任回京升官,再熬两年, 待工部尚书乞骸骨,就让魏宗顶了那差事。
“这种事谁能说得准,”承恩公靠在椅背上, 稍显疲惫, “当初也是我派出的人失了手?,让皇后娘娘操心。”
魏皇后在宫里头, 灭曲家满门的人自然是魏家派去的,可谁知派了那么多人,本?以为沈翊必死无疑,竟还?活下来了,真?是命大。
现在说这些也都没有意义了,承恩公长叹一口气,“也罢,保住命就好,往后将他送去打理南边的生意,也不比在朝为官差。”
“外祖父说的是。”瑞王说了半晌话,唇焦口燥,才端起茶盏,外边就传来了哭喊声。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公爷——”管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直接把门撞开了,“砰”的一声响,惊天动地?,打破了承恩公府傍晚的宁静。
“疯了吗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快说!”承恩公站了起来,面?色凝重。
管家跪倒在地?,哭道:“公爷,镰州传来消息,六爷没了!”
魏宗在魏家行六。
“咣当——”瑞王还?没来得及喝,手?里的茶盏就落了地?,瓷盏粉身?碎骨,香醇的茶水浸润了地?上铺着的红色织锦地?衣,使得地?衣颜色更?深,像是一滩血。
“你在说什么胡话?”承恩公一掌拍在桌上,桌上的象牙笔筒都震得移了位。
管家连连磕头,“老奴哪敢撒谎啊,镰州方才传来的消息,六爷回京的路上,被镰州的难民劫了道,把六爷给杀害了!”
“怎么可能?”瑞王站了起来,难以置信,“不是说了要多派人保护六爷吗?”
他们就是怕燕王再暗中下手?,所以格外嘱咐了魏宗,回京的时候带足人手?。
管家说:“传来的消息说难民有数千人,六爷护卫才百余人,双拳难敌四手?啊!”
“这么多人?”瑞王面?色大骇,这几千人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淹死魏宗。
承恩公头脑发胀,强撑着书案,“到底是谁暴露了六爷的行踪?那些难民可有抓到?”
管家连连摇头,哆哆嗦嗦地?回复:“老奴也不知,听说……听说等官府的人赶到时,流民早就散了,六爷、六爷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嘭——”承恩公到底没有撑住,摔在身?后的椅子上,目光呆滞,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他最小?的儿子,死了!
死无全尸!
“外祖父!”瑞王上前扶着他,给他顺气,冲管家喊道:“快去请大夫来!”
管家还?没来得及跑出去,魏宗的正妻乔氏便扶着承恩公夫人孙氏哭哭啼啼地?进来,“公爷,他们说宗儿、宗儿……”
魏夫人数次哽咽,说不出话来。
瑞王慌乱起来,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外祖母,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才知道,按理来说不该这么快传到内宅啊。
乔氏早就哭红了眼?,说道:“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定都,谁都晓得了!”
因?着外放苦寒,乔氏便没跟着去镰州,也幸好她没去,要不然和?魏宗的下场一样,乔氏一下子倒不知是该哭还?是该庆幸了。
“什么?这么快?”瑞王这下也要站不稳了,他太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先发制人,这个消息传来,定都百姓只会拍手?称赞,届时就是想处置杀害魏宗的流民也难了。
可是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比魏家的耳目还?要快,让这个消息须臾传遍定都,这是何?其恐怖的手?段,燕王何?时这么强了?
“都怪你!都怪你!”承恩公夫人孙氏上前拉扯拍打承恩公,一边哭一边说,“当初我就说了别让宗儿去什么镰州,待在定都不好吗?你非不𝔀.𝓵听,现在好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还?我宗儿!”
魏宗是孙氏最小的儿子,也是最疼爱的儿子,本?就舍不得魏宗去外受苦,这下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疼得撕心裂肺。
而承恩公呆呆地靠坐在椅子上,任由孙氏打骂,不说话也不还?手?,仿佛入定一般,只是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滚出泪来。
*
“难民们听说魏宗的父亲是承恩公,若是让他回了京,有承恩公罩着必定毫发无损,他们便是白白受了苦,亲朋好友也白死了,所以集结了数千人,在官道上截杀了魏宗,连着魏家那些护卫都没留下一个。”凌盛将外边传开的消息说给二人听。
闻姝一听就觉察出点不对,看?向沈翊,“镰州百姓怎么知道魏宗何?时回京,又?走的哪条道,坐的哪辆马车?”
这个时候,魏家肯定会让魏宗低调回京,不可能大张旗鼓,而寻常百姓想要探听官员的行踪可就难了,甚至被抓到还?要惹上官司。
沈翊不骄不躁地?喝了一口闻姝给他泡的酸枣仁茶,“听说是魏宗手?底下一个护卫实在不忍心镰州百姓受的苦难,厌恶魏宗虐行,把消息给卖出去了,魏宗的护卫都死了,谁知道真?假呢?”
“高明?!”闻姝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可不就是一个恶有恶报。”
恶有恶报,这是百姓喜闻乐道的。
凌盛继续道:“外边还?传,难民们手?持锄头镰刀斧子,在愤怒中直接把魏宗千刀万剐了,连人样都看?不出来了。”
这颇为血腥的死法?,可闻姝却觉得痛快,“因?为他一个人,死了镰州多少百姓,本?就该千刀万剐,死得好!”
魏宗千刀万剐,也换不回镰州被饿死的百姓。
“可这样魏家必不会放过镰州那些百姓吧?”闻姝又?蹙起了眉头,杀人是不对,可杀渣滓有何?不可?百姓们死的亲人也是人呀。
“王妃放心,”凌盛胸有成竹地?说:“那些难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