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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龙傲天爆改恋爱脑》40-50(第10/15页)
改写?
他的修为放眼流云宗可能算不得什么, 但在浩渺的人世间,总有他的一番作为。
他却赶紧停止了这种想法, 如果就这么放弃了, 那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到了山脚下, 江寻安不欲和其他人一起,找了个借口自行离开。
其他人犹豫道:“你一个人能行吗?”
江寻安道:“出了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承担, 各位师兄请放心。”
见他如此,几个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劝也劝过了, 出什么意外就不干他们的事了,要知道每次下山历练的弟子之中,总会有那么几个折在了途中。
江寻安要走的道路注定孤独, 也不想和谁结伴而行,独自一人开启未知的旅途。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已是深冬。
尽管身为修士,不太怕冷, 但在路上别人穿袄子他一个人穿单衣太过显眼。出门在外,特别是他一个人独行,也不好穿着流云宗弟子的服饰大摇大摆,随意买了身道士的长袍,在人世间行走。
作为正派弟子,下山历练讲究一个惩恶扬善,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
虽说江寻安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路上遇到一些老弱病残需要帮助的人,还是能帮就帮一点。
长此以往,他身上的气质都和善了不少。
刚才一直御剑飞行,雪落了他满身,就连眉毛睫毛上都是洁白的雪花。
江寻安下了剑,将身上的雪抖掉,这几日一直御剑赶往下一个地方,有些疲倦,他找了个没人的林子,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可惜雪还在下,刚抖落身上的雪,就又染上了新的。睫毛上的水花融化了,像泪一般,落在他的脸颊。
江寻安找了棵大树下面坐着,倚靠在树干上,什么也不想,让思绪随着白茫茫的大雪一样放空。
没成想眼前闪过两道白光,是传讯符在亮,谁在找他呢?
江寻安揭开符咒一看,那熟悉的字迹想也不用想就是贺星洲写的。
江寻安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近来安好?隆冬已至,切莫着凉。”
看到了消息,江寻安无奈地摇了摇头。
贺星洲这是写的什么?
这不就相当于让一个辟谷的修士注意平常吃饱一点不要饿着吗?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自从下山过后,贺星洲好像将他的遗忘一样,从来没有找过他。
现在又突然给他发讯息,是想通了什么吗?
江寻安犹豫了片刻,还是不知道该回些什么,算了,干脆不回他好了。
然而他正当打算将符纸撕碎时,这才注意到在符纸的最下端写着几个米粒大的小字。
江寻安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一看才能看清楚,写的是:“何日归来?”
他这才出去多久?回是不可能回去的,至少这几年都不可能再回去。
江寻安捏着那张符纸,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其烧掉,他将符纸卷成一个小卷,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面。
江寻安对自己说:等明天再回贺星洲,明天是大年初一,写个新年快乐,也算是交了差,不怪他不回他讯息。
贺星洲的名字,江寻安只要心里稍微一想,就会隐隐的发痛。
算起来,他好像从来没有和贺星洲分别过这么久的时间,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就算是上了流云宗,也是一起做任务一起修炼,秘境里的那些年也是相伴着一起走过。
他以为他们可以是朋友,没想到现在连朋友也做不成。
雪渐渐的小了下去,他打算等雪停的时候就继续出发。
没多久,雪地出现许多深浅不一的脚印,迎面走来一个背着满筐煤的老头。
他看起来很干瘪,走起路来摇摇欲坠的。
他身上没有魔气,也没有妖气
江寻安也没多想,主动帮他背起那一筐的煤。
“您住哪儿?我给你背过去吧。”
“多谢你,年轻人。”他苍老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我家就在前面,麻烦你帮我背过去。”
路上他像个和蔼的老人一样,主动和江寻安搭话:“你从哪里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江寻安笑了笑,答非所问道:“今年的冬天太冷了。”
老头道:“冷,实在是太冷了,路上的行人都少了很多,你是我这些天里见到的第一个活人。”
他这话说的,难道他还能碰到死人吗?
没走多久,前面果然出现了一座石头做的房子,老头热心的打开门邀他进去坐坐。
江寻安放下梅就走,拒绝道:“我还要赶路,就先走了。”
他转过头要离开,然而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一道阴狠的声音响起:“可惜,你走不了了!”
与此同时,老头毫无征兆的出手,江寻安猝不及防,被他贯穿了胸膛。
胸口很痛,痛得他不能呼吸,在隐隐的记忆之中,他好像曾经受过这种痛楚。
“真可怜啊,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我杀死。你们这些正道人士,下次记住收起你们那些只会陷自己于不幸的善心,哎哟,我忘了,你要死了,没有下次。”
江寻安呕出一口血,到底是识人不清,竟是着了他的道,修真界弱肉强食,他怎么会给忘了呢?
剧烈的疼痛之下,江寻安随时都可能倒下,仅凭意志支撑着,他暗暗运用起功法,不到万不得已,他很少用那邪门的功法。
“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老人的声音瞬间变成飘渺又鬼魅的高亢尖锐声,“都到这里了,你就再帮我一回,助我成魔吧!”
那东西捏住他的心脏,想要将他啃食。
他几乎是势在必得,树皮一样的脸上填满了笑容。
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已经成了他的掌中之物,只等着被他美食一顿。
都到这个时候了,江寻安的脸上还是没有露出恐惧,这让老头有些挫败。
“你为什么不怕?”
他这话问的让江寻安脸上露出嘲讽的笑。
他宁愿死在贺星洲的剑下都不愿意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江寻安黑白分明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硬生生的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胸膛扯出。
随后,胸口处的血窟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血和疼痛反而让江寻安兴奋了起来,他一把掐住那化成老头摸样精怪的脖子,将他往上提,让他双脚离地,却又无法挣扎。
那精怪顿时慌了,开始哀求:“你们正派人士是绝对不会残忍伤害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江寻安在微笑之中开口,似乎他现在做的是一件让他心情很愉悦的事情:“你算什么东西,你手上沾过的血有多少你自己清楚,现在知道怕了?你差点杀了我,也配让我放过你?”
“我要你的命。”
——————
湖面结了冰,江寻安也有办法,用剑将冰戳开一个洞,随后将手伸进刺骨的水中,不断搓洗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白皙修长,干干净净的,什么污渍也没有。
他却一直洗着,直到将受搓的骨节都发红。
手上似乎仍然有黏腻的血腥味,以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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