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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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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并茂,但足以令谢逢野为之感慨——看来平日里没白对这些家伙好,至少受苦受难的时候,总是还有他们能一起记挂着。

    可惜情意到了真处时,总是短暂得很,冥王殿此番感慨未能持续太久,脚步刚迈过那在心中哭兮兮的鬼吏,就听得声哀叹。

    “好在如今上下还有冥君在此处把持着,希望这位仙上是个爱慕容颜的,毕竟我家老大这会只剩下这张脸中用些了。”

    中用些。

    谢逢野:“……”

    他听得一个踉跄,险些松开了强装恐惧而拽着玉兰衣袖的手,又因多样情绪翻涌,才装怪卖惨过的身子差点在悲喜怒几种作用之下呛出个鼻涕泡来。

    算是将往日种种威严,尽数毁于今日。

    谢逢野暗自加深了对这位仁兄的印象,留待他日好给这“真情流露”的家伙穿个小鞋。

    即便思及这个鬼吏憨直可爱,可于今日之境地中,这般逗趣实在无力如何。

    谢逢野的眉头只稍松了个眨眼,又重新紧锁,下意识地想起了张玉庄。

    三界易主,张玉庄高居天帝之位,所设法障密不透风,将幽都此境围了个遍,奈何冥主此刻神魂受损,做不了主。

    可鬼众向来都是横冲直闯的暴脾气,何时被限制至此?

    即便当日战得匆忙,又匆匆潦草收场,看似是他们歼灭了魔族,可前任天帝可是他们自家尊上的亲哥,便是在外头有何不测,也该由道君将其中明细向三界加以说明。

    没想到这厮便是连面子功夫都懒得走一遭,直接走马上任。

    何况当日仙魔大战,发生了什么,皆有不世天众仙见证,幽都上下齐心而战,断无半点奸邪之心。

    如此忠肝义胆之境,却在道君登升为天帝之后被立刻施下法障封锁。

    其中隐情如何,实在很难叫人不去细细猜测。

    可见,张玉庄已是彻底和谢逢野撕破了脸,更是信心满怀自己重筹在手。

    却不知他何以自信至此……

    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可以出神,谢逢野已跟着玉兰去到土生面前。

    经此一战,眼睁睁瞧着道君作孽,看见昆仑君烟消。

    于这般永久无涯的生死离别重压之下,连往昔最是活泼风流的土生都被镀了层伤色,打眼瞧去,竟是消瘦了许多。

    他正专心念诀催动骨留梦,约莫是余光处瞧见一青一黑两道身影靠近,耳朵动了动,轻牵嘴角:“来啦。”

    “嗯。”玉兰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随即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嗯。”这次轮到土生点了头,缓缓地长吁一叹,才抬脸瞧来。

    先和玉兰交换了目光,视线才转到谢逢野脸上。

    他无奈发问:“今日可有好些了么?”

    是问谢逢野的痴傻之症,却是在等着玉兰回答。

    谢逢野依旧兢兢业业地扮演着胆小如鼠的状态,只是脑中警钟大作——毕竟才被玉兰当面拆破,并且解释的过程并不算和谐愉快。

    虽然他心知玉兰断不会在此刻拆他的台,可那原本空荡荡的胸腔里竟无端生出了些难言情愫。

    是心疼,亦是酸楚,此间种种不甘,尽数被一种名为张玉庄的恨意包裹,使他不得解脱。

    谢逢野只好借着自己此刻的痴傻之症,将脑袋埋到玉兰肩后。

    “正事要紧。”

    玉兰不做回答,声音从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弄得谢逢野额头发痒。

    土生闻言再无闲话,只专心催动法阵,几息之后,风起阵中旋转环绕过殿梁,向无边黑暗处蔓延而去。

    谢逢野紧紧盯着法障正中的骨留梦,心道:“我曾说睹物思人乃世间极尽讽刺之事,如今自己也经历了。”

    此间一干鬼神都注目于那旧神遗物,只有玉兰忽地回头,目光带着疑虑扫了一眼身后的冥界之主。

    而冥界之主谢逢野此刻正沉浸于独自伤怀之中,竟连这一瞥也没察觉。

    不多时。

    “可以了。”土生在光尘中呢喃。

    一瞬间,原本晦暗的玄冥殿猛地绽放出一朵硕大光花,金色耀目,鎏光萦绕,似是故人携光羽而归,依旧那么骄傲地炫耀着自己华丽无极的尾羽。

    紧接着骨留梦所封的记忆被揭开,暗影缓缓地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重现当日。

    法障之内,月舟和江度独处之时。

    声鸣震耳,狂风卷动残沙黑烟,目之所及尽是焦色,偶尔闻见一阵糊臭,实在难辨这阵气味,烧的究竟是妖鬼神魔中的哪方生灵。

    只有头顶那柱自天而下的黑刺岿然不动,像个遥远又肃穆的诅咒。

    月舟纵风立于司江度身后,只隔半步,再难亲近。

    故人再见,山河不变。可他们已不晓得如何寒暄合适,似是生怕开了口,就要把彼此推得更远。

    只有他们的衣袖流苏自欺欺人一般,趁着狂风大作而舞,再掩耳盗铃地纠缠在一处,却不敢贪恋温暖,又急匆匆地松开。

    他仍旧带着银灰色面具,眼底尽是连长睫也遮不住的伤意。

    长风无尽头,再如何想要强装无谓也不过是抽刀断水。

    再有万般留恋不如干脆些。

    终于还是月舟先开了口:“你就是不转过来,是吗?”

    司江度闻言,悬于胸前捏诀的手指稍蜷,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大有要装聋到底的意思。

    月舟自上而下扫视了通这个倔强的背影,而后才慢悠悠偏着头叹了口气,竟是耸肩自嘲道:“其实你不必害怕,丑的地方都用面具盖着,不会吓到你的。”

    这话当然说的是当日司江度堕魔之时,邪血溅染了凤凰神体,害他遭蚀魂之痛,剥骨之灾。

    一幅玉质风流的好容貌也尽毁于当日,恣意随性的凤凰也在那天被蒙了层灰。

    种下此等孽缘的凶徒自然是司江度,亲耳听见往昔种种也再难维持那副寒山冷酷之态,逃避一般地闭上了眼。

    即便只有须臾变化,月舟也及时捕捉到了司江度呼吸里的那丝颤,于是他大度地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说罢,他仰头看向天尽头那无际无涯的天劫,长风浩荡,独守昆仑千万年的神君眼中只有悲悯。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他苦笑着喃喃:“我不怪你了。”

    沉默再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装聋并非良法。

    司江度语带自暴自弃:“怪与不怪,都已如此了。”

    思之不见的念,成了巨磨,日夜碾着一颗心,痛苦已成常态,哑了嗓子也是理所当然。

    却也言之有理,事已至此,再执迷于弄清个孰对孰错又有何用。

    要明白这点并非易事,月舟也是苦苦思量了数年才能执行。

    他用尽此生所有大度,往前一步,去到江度身边。

    短短一瞬,已然端上了昆仑君该有的样子,随性桀骜。

    眼尾有笑意,衣摆扬着无惧无畏。

    恍若天道扯这一次疯,降下灭世死劫,也不过尔尔。

    “以前认他做挚交,没承想我能同他有如此深厚的缘分,竟还能有一世相教相守护,为师为父。”

    话已至此,司江度自然听得出是在说谢逢野。

    而月舟能开口就点出这个,便是说明了这过往数载荒唐,该瞒住的不该瞒住的,他都了解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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