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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30-40(第16/21页)
当瞧个笑话来玩。
开坛行道,光如道人的步法和咒诀都念得极为专业。
只是……不知有意无意,他在念招雨的咒。
谢逢野微微眯了眼,想这个妖怪昨日才见到时尚且还有些提防,今日便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当面撒谎。
怎的一夜过去突然增了这么多的自信?
他目光在身边一行人上滑过,最终停在白迎瑕脸上。
狐狸化人皮肤始终要比常人白些,如今黄香纸烛中,更添许多邪性。
谢逢野不动声色地看了他半晌,嘴角扯了抹意味不明的笑再收回眼来。
倒是俞思争今日穿了常服,一本正经地与良叶寒暄起来,又威严不已地劝慰几句。
既不失了当朝将军的威严,又顾全了世家的交情。
待那熊妖怪蹦蹦跳跳耍完了杂技,已是日上三竿,依照他的说法,城中公子三日之内必能有所好转。
今日时已过半,应当是不会有什么成效了。
几人被良叶留下来用饭,期间谢逢野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绳来,声称这是曾经从一位高人手中得来的,有祈福保平安之效,可惜这个效只用有他本人拿着才有用,所以询问能否让他亲自进去给公子戴上,也算尽一份绵薄之力。
良叶点了头,说话时总是心不在焉,一顿饭吃下来也算不上宾主尽欢。
之后俞思化问老管事城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管事也是先浅浅叹了一声才说:“今日就算老奴多嘴了,少爷您也知道如今城主本就因身份被众人挤兑,否则……否则也不会需要给公子冲喜都这般无人可求。”
俞思化垂目点了点头:“我晓得,城中最近不满世伯手中握着商贾和官力两条线,许多人眼红不满,坊间传言都不大好。”
商官从来不能连接在一处,否则极易招惹祸患,彼时设立城主一职是因乱局所迫好加以管制,如今四海升平,老规矩也不好适应新局面了。
老管事嘁嘁地说:“老奴从祖上就在良氏里做工,良氏向来推崇诗书礼乐的典雅之风,入官为仕造福一方固然是好的,但如今……便连府里仆人出去采买都要受人冷眼,上下也积了不少薄怨。”
谢逢野很赞同:“你们府上有些碎嘴的确实该管管了。”
老管事讪讪地对他笑了笑,接着说:“本来家主已经准备辞官举家离开,公子却突然这般病倒……”
俞思化笑着止住了管事接下来的话:“我记得云知院子就在前面了吧?”
城主是怕如今尚有这层身份都举步维艰,最后只有借所谓仙人来做寄托。但祈祷向来是个不知结果的东西,若是将希望寄托于求神拜佛,便如孤舟荡海,四面茫茫。
如今有人声称乃故人后代而来,大大方方给了这种惊险的惊喜。
更是叫心悬着了。
“哎。”管事点头,“就是前面了。”
还隔着几树秋木都闻得着浓郁药味,管事领了他们进屋,院外守着几个没什么精神的小厮,见管事过来稍稍做了些样子,待人一走又懒洋洋地靠了回去。
“良云知,有段指腹为婚的姻缘,但姑娘前几年得了重病不治而亡。”
俞思争不知去找城主说什么,如今在屋里的几个人都知彼此身份,这些话也可以大方直白地说。
“问题就是,他和这姑娘,基本没怎么见过,何来相思成疾?”俞思化昨夜听过谢逢野说良云知是因为失魂而导致瞧起来如同重病不治。
但魂好找,心病却难医。
良叶不会凭空给儿子捏造这么一段苦恨愁爱,多半是他清醒时常将思念之情挂在嘴边,落到父亲耳朵里自然而然联想到那个有了婚姻的姑娘。
“找魂回来简单,但治标不治本是吧。”谢逢野可算明白了俞思化今日这些温顺乖巧为的什么,原是在这等着呢。
冥王能观业障,自然能看因何所困。
“你是想让我好人做到底。”
被利用不是件什么有趣的事情,所以昨夜好言好语地劝。
白迎笑目光在他们两人中间徘徊,气氛有些不妙,隐隐听得火线被点燃的声音。
“良伯父于父亲有恩,他此番陷入困境,我家一定要帮。”俞思化低声道。
谢逢野看着他的脑门顶:“你们家要帮,关我什么事?”
“我把这个还给你。”俞思化说着,从衣领中掏出一块琉璃玉。
真是当年情劫中山蛮子和柴江意的“定情信物”,那块鸡骨头。
谢逢野寻而不得,如今被俞思化捧在手里。
噗嗤一声。
火线灭了。
第039章 良密(二更)
“怎么会在你这里?”
两道惊呼不加克制地响起, 吓飞门外几只寒鸦。
这是白迎瑕和谢逢野唯一会有的默契。
对于他们这般反应,俞思化却并不惊讶,他眨眨眼, 慢斯条理地把玉收了回去。
“我从小就一直带着。”
“深藏不露啊。”谢逢野对着他止不住地点头,“这件事也是小安告诉你的?”
俞思化用沉默给了他回答。
谢逢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俞思化的表情, 如今他听不着心声,弄不明白这个姻缘仙的转世在想什么。
只能从他面上那些表情里面瞧瞧能不能翻找些什么。
但俞思化尤为喜欢垂眼低声讲话, 就像靠在枝后躲在背风处,只有这般才能藏住最真实的颜色。
从外面去看,只瞧得见边缘那些弯弯绕绕的叶脉。
谢逢野抱着手把人绕了一圈, 试探地问:“你知道我是谁了?”
这个问题十分重要,也决定了他接下来要如何对待俞思化,要如何处理良府的事情。
俞思化尽量镇定地看着他, 但笑不语。
他自从将琉璃玉重新衣襟之中,就如同往常一般,把双手随意地拢起来——这样就没人能看清他正用力地搓着手指尖尖。
包括他自己。
深深呼吸之后,俞思化才发觉自己紧张了。
这份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半分预兆都没有。
“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这是个好问题。
好就好在有许多种答法,但没有一种是能让谢逢野高兴听见的。
但就目前为止, 最稳妥的回答是:“我如今知道的和你差不多。”
他打了个太极推了回去。
再补充道:“本来, 祖母亲手把这块玉给了我, 我该好好护着它的, 可昨天小安同我说过之后,我觉得更应该把这样东西还给你。”
其实小安知道什么, 他压根不了解冥王当年情劫中的细节, 只是在幽都常听鬼众们提起,尊上拥有世上独一无二的定情信物, 只是如今缺了一块。
据说是像鸡腿骨头一样的是玉石。
还是俞思化先问起,若是冥王一再这般喜怒无度,遇见事情该怎么办。
小安才想起来这茬:“尊上向来最在乎的不过就是两样东西,我们的冥君,还有那块鸡骨头。”
“不过呢,冥君如今身在何处大家都不知道,便是尊上如此本事盖天都遍寻不得,但可以试试给他找找骨头。”
谢逢野听了这番解释,没有对此再追问下去,倒是和白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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