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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30-40(第10/21页)
俞思化不知他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看向谢逢野的眼神也说不上和善。
他避开了所有选择,平淡说:“是我误会了,原来你不想去。”
谢逢野:?
俞思化是明白如何能制住谢逢野的,他就是这样别扭,尤其是越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明明一句话能干脆利落讲完,偏偏要撑着那些面子,弯弯绕绕说许多。
最后反倒让自己那些心思无处可藏。
俞思化虽然不知道冥王这些日子在恼什么,但如今他想要去城主家是事实。
而且让小古过来已算得上他另一种方式的纡尊降贵,那就说明这件事单凭他自己还做不成。
能让谢逢野少发些疯,或许还能帮一帮城主,何乐而不为。
俞思化想到这处,当着俞思争惊诧不已的脸色,轻声细语面含淡笑地问:“你去还是不去?”
雨声燥燥,谢逢野不想说话,手背上青筋浮动。
偏他站在光里,再加上衣服沾水贴身,手臂上起起伏伏的线条把他的情绪传达到位,不悦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俞思化面色平静地迎着谢逢野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说话。”
“……去。”
野欲言又止地紧了紧牙,但想起白迎笑说的城主要拿“参归”来做赠礼,他便是有再大的火气也要压下去。
本来,他和青岁同出一脉,不该有这般能被压制法力的事情,偏偏他那场情劫弄丢了人不讲,还阴差阳错把心给丢了。
如今他足足失了大半修为,几次打得凶狠亦或是需要如江如海的法力时,谢逢野都察觉到魂台之中干竭之势。
也就是说,每次干架他都在把自己往榨干了逼。
也就是说,不把心取回来,他拿什么等成意历劫回姻缘府之后把他打个腿断?
至于自己那颗心。
他也知道在城主良氏家里,但怪就怪在那府院他进不去。
冥王上天入地,无有不可临身之处——除了姻缘府和百安城的城主家。
实在很难不怀疑此事跟月老有关。
若是前去查明,月老就是困了他取心的人。
那他们之间的这些仇怨可算是海了去了!
素未谋面之人,断你情缘,还封住取心之路。
封心锁爱是吧。
谢逢野似笑非笑地说:“那雨停便一道同去吧,小少爷。”
俞思化嘴角笑意一晃而过:“行啊,我相信城主会很开心的。谢掌柜。”
谢逢野冷冷地瞥了一眼,往俞思化身边行过,擦肩时又快又轻地讽道:“书生狂徒。”
未料俞思化反应极快,面上笑得不露半点纰漏,旋身装作要去看小古,顺带让笑眼划过谢逢野。
“浪子庸才。”
谢逢野顿了脚步,缓缓转身回来:“你是真敢说啊。”
俞思化笑弯了眼:“你敢听我就敢说。”
谢逢野:……
两人在雨声淅沥的屋中相顾而立,笑中自带各式刀枪斧戟,上演着无声的血影刀光。
俞思争对于这种杀气可谓十分熟悉,但这种杀气出现在这里是应当的吗?
“小幺……化,你和他?”俞思争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
未防大哥又开始胡思乱想,俞思化先回答道:“是朋友。”
谢逢野笑开了脸,晃着酒窝讲:“这可不好说。”
俞思化还气着他隐瞒祖母去向之事,心想即便再怎么样,总该说明一声祖母和银立之事,可冥王非但一字不提,反而处处挑衅作妖。
圣人有云:捏人短处做要挟不公道,也不正义。
但用这种方式去对待不快之事。
会很爽。
俞思化整顿好表情:“既然我们非亲非故,我又忽然想起,城主昨日说叫我独自前往便好,要么谢掌柜还是……”
谢逢野倏地面向俞思争做自我介绍:“大哥你好,我是和你素未谋面的,你的宝贝弟弟的,短暂一生中,唯一交到的,以后也不知能不能长久的,朋友。”
他说得真诚,眸含热光,旋即冷了下来,转头对俞思化讲:“不要等雨停了,我有伞,朋友你去换身衣裳,我们这就走。”
俞思化点头同意:“好的,朋友。”
两人各自离开,留下屋里其他人面面相觑。
白迎笑看得开心,终于在谢逢野离开之后捂着肚子笑起来。
俞思争不解地看过去。
她含着泪花解释道:“我以前养了只狗。”又朝小古伸出手去比划了一下。
“嗯……比你还稍微大一些。”
俞思争不解:“那又如何?”
白迎笑哈哈道:“我就是这么训它的,它想跟着我去骑云……马玩,我就威胁它你不乖乖吃饭,哪都别去。”
隔壁那小公子不就是这般?
她昨日才来便知冥王比谁都想去城主家,又放不下恨意,又放不下身段。
如今被制得如此服帖!
水汽触地腾成白雾,无声地淌成各种形状,缭绕奔涌着,氤氤氲氲绕在众人心头。
训狗啊。
是有点像……
第036章 城主(一更)
谢逢野和俞思化各自换好了衣服便走, 去时各撑一把伞,并肩步入雨幕中。
听起来是生意上的事情,俞思争虽然不赞同小幺离家, 但也不会贸然去干涉他做生意。
伟岸挺拔的将军背影在漏风漏雨的丧事铺里显得有些惆怅。
待到雨停,副将上前来询问要去何处。
俞思争便带着一行人原路回府, 他此番回来遇上祖母凶礼,蒙皇恩宽限, 允他带兵进城,亦容他在家乡多待一些时日。
可这样的宽限不是无止境的,他迟早还是要去皇城回禀军情, 再班师返回边疆。
此去之后再返故里,不知是何年月。
光是想到这个,就让他眉眼难展, 更何况,那个行事不俗的姑娘也要跟着自己一道回府。
他看着在身边沉浸于雨后清新风光而雀跃欢欣的人,忽地想起那叫谢逢野的说小幺损他清白。
虽然现下不知为何小幺要那般冷言质问,且两人又这么不说清楚离去。
那么他作为俞思化的长兄,该是替他向姑娘稍作赔罪。
没想到白迎笑听过之后疑惑地转头过来,顺带换了只手抱小古, 好让它避开街巷屋檐上和树枝中随时会砸落下来的水珠。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俞思争偏头看她:“不值得……生气吗?”
难道这姑娘如此大义通透, 可将声名当做俗物?
他悄悄在心中如此惊叹。
“对啊, 不值得。”白迎笑低头避开路上的水坑, “被叫声狐狸精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狐仙一族生来骨子里都带着魅, 皮相上揉了娇艳做妆, 便是再云淡风轻地一眼,被他人瞧去都是含情脉脉。
美貌是恩赐, 也能成为负累。
若是能因是误解而动怒,只怕他们族上都剩不了几只狐狸了吧。
“……姑娘果然和世俗格格不入。”俞思争夸赞道,然后再严谨地说,“我方才听得明白,思化他没有用这般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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