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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110-120(第13/17页)
说法!!!”
“恕我直言,狼王殿下,你想要韩恩的说法有几?分难。”
一把沉缓的嗓音穿透风雪,破空而来,哥舒骨誓一怔,手?下人纷纷戒备,可风雪漫天,他?看不清那个?缓步前来的人长着一副什么面?孔,只能看到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长枪,猎猎披风红得滴血,成了天地间唯一一抹刺眼的色彩。
那服饰是?——!?
没人看得见毡帽下哥舒骨誓的眼睛,他?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收缩、呼吸急促,那是?紧张的象征。
他?认得这幅盔甲,也认得这人的身形,嘉定之役里,这个?人就是?这样站到了最后,他?手?中的大魏旗帜不曾倒下,身后的披风鲜艳如血,在遍地尸骸中屹立不倒,那一仗打得哥舒骨誓仍心有余悸,时隔多年,午夜梦回,还是?会看到霍长庭的影子在他?梦里招摇。
哥舒骨誓失声叫道:“你是?人是?鬼!?”
“我?”那身影顿了顿,笑了,“怎么,狼王殿下连自己的胳膊是?怎么没的都忘了吗?”
哥舒骨誓一怔,旋即咬牙切齿道:“霍、尘,你怎么在这里装神弄鬼?!”
拨开雪沫,露出霍尘那一双温柔的眉眼,但他?手?持长枪、面?露凶色,给?那温柔眼上添了丝英挺和厉色,微微上翘的嘴角更?是?把这人的嘲讽之色彰显得淋漓尽致。
“装神弄鬼?是?你把我认错了,还是?认对了?”
“少废话!韩恩呢?!”
“他?来不了了,今天约你来这里的人,是?我。”霍尘一挑枪尖,隔空指住了他?,“我今天不只是?要来粉碎你和邵翊、韩恩的阴谋算计的,更?远的账,本将军还要跟你算一算。”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为嘉定之役中死去的弟兄们讨一份公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哥舒骨誓,狼族欠我们大魏的血债,该血债血偿了!!!”
哥舒骨誓眸色一晃:“你是?——”
刹那间,飞鹄川光亮一片!
狼族人匆忙往上看去,那不是?忽然泛起?的天光,而是?无数把雪亮的武器,将这飞鹄川围了个?严严实实,唯一的幽光在成千上万把武器中映照,刹那间就成了极其明亮的一片明带。
中计了!
哥舒骨誓失声道:“你到底是?谁!?”
“哥舒骨誓!”霍尘在一片惊呼中冷声开口,“当年狼族刑罚杀不死我,是?你和你那老狼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我当时就发誓,只要给?我一条命、一口气,能让我爬回人间,我迟早要亲自来向你讨这份罪孽!今天,就是?我跟你算总账的时候!!!”
“霍长庭!!!”哥舒骨誓目眦欲裂,“你居然没死!!!”
“贼寇不除,焉能阖目。”
霍尘右手?缓缓抬起?,数万兵马自飞鹄川上落下,那条明带携了催命的意味,瞬间将飞鹄川围了个?水泄不通。
哥舒骨誓就是?用?膝盖想也知此?次插翅难飞,他?咬牙切齿,心脏狂跳,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可飞鹄川只有一道出口,就被拦在北军都督府的兵马之后。
“霍尘,霍长庭,我杀了你——!!!”
那就鱼死网破!!!哥舒骨誓被逼得双目赤红,就算,就算今天死在这儿,他?能拉一个?是?一个?,能拉两个?拉一双,总之不能让霍长庭得意那么久。
手?下败将,当年没折磨死他?,今天就一并算个?干净!!!
哥舒骨誓手?中长刀冲着霍尘直直劈来,他?当机立断,一脚踹在马后一跃而起?,骏马长长地嘶鸣一声,前蹄一扬与哥舒骨誓的长刀踢了个?正好,下一刻,霍尘已经?落在哥舒骨誓身后,挥起?如故枪就冲他?刺了过来!
哥舒骨誓立刻从一旁扯过来一个?狼族兵,只听噗嗤一声,如故枪洞穿了那狼族兵的心口,又被哥舒骨誓如同破娃娃一样随手?丢在一边,趁着霍尘拔枪的空档,再度挥刀砍了上来。
他?一招一式都带着不死不休的意味,北军都督府的刀剑冲他?挥来,他?也只知麻木地格挡,目光所及之处唯有霍尘一个?人,手?中的刀锋所指之人也只有霍尘一人。
他?太恨了,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满心满意只剩下要将霍尘一起?拖下地狱,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如故枪也不是?吃素的,一柄长枪随着霍尘的身影步调挥得虎虎生风,风雪在他?身侧都变了轨迹,雪花落在枪尖又被它割裂,冰冻的霜意顺着霍尘的攻势遍布哥舒骨誓的五脏六腑,又被那一腔熊熊恨意烧灼殆尽。
仇恨,只有仇恨,他?们两个?似乎都已经?忘记自己带了军队而来,满心满意只有亲手?杀了对方才能泄愤。
哥舒骨誓的眼前不断闪回昔日里霍长庭被囚于狼族刑狱之中的模样,越想越气,越想越恨,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就没能够亲手?掐死他?,就算当时梁执生证明他?动脉已停、生机全无,他?也应该狠狠补上一刀才对!
霍尘也在想,但他?想的不是?哥舒骨誓,而是?那些长眠在风雪之下的将士们。
昭兴十?一年的正月十?七,他?带着顾长思?与数十?万的弟兄,一路浩浩荡荡来了北境嘉定关,与裴敬会和,本以为是?能够襄助裴敬一臂之力,却不曾想回到家的只有他?、顾长思?和卫杨。
他?们都二十?岁左右,有的还没及冠,十?多岁的孩子,人生还没开始,就在风雪里长眠。
至今为止霍尘都清楚地记得他?们刚来嘉定关时,战况尚未急转直下,他?们还能沉浸在乘胜追击、节节胜利的欢愉里,北境的天还没有那么冷,于是?他?们就在夜晚闲暇时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谈他?们本以为的漫长人生路。
当时顾长思?靠着他?,十?多岁的少年们聚在一块儿比武、喝酒、划拳,热热闹闹,好不快活,篝火照亮了每个?人的脸,胜利的喜悦充斥在他?们绯红色的脸庞上,那么幸福,那么荣耀。
“霍将军!以后回了长安,可要给?我们加官进爵啊!”
“我要当大将军,像霍将军一样!沙场征战,保卫边疆!!”
“还有我还有我,我想去五军都督府,哪里都好,可以练兵打仗,看不同地方的四时好景!!”
“我喜欢江南,让我去南军都督府吧!”
“霍将军!”
“霍将军……”
那些喜人的绯色渐渐凝结成霜,变成灰败的白,被风雪覆了一层又一层,在寒冰之下匆匆步入沉睡。
“霍将军,我回不去啦,我可不可以写封家书让他?们带回去,没别的,就是?想告诉我娘,我回不去啦,请她不要哭好不好?”
“霍将军,我有点怕,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会很孤单吗?”
“霍将军,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去不了江南看看了……”
在他?们或喜或悲的呼声中,霍尘攥紧了如故枪,猛地一脚踹开伺机偷袭的哥舒骨誓。
他?肩头被砍了几?刀,血流如注,那样的血红只会越来越将他?拖入故日的旧影中,他?无数次地想起?那些兄弟,想起?那些战友。
风雪漫漫,每一缕风都好像是?他?们在为他?振臂高呼。
“哥舒骨誓,”霍尘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向我的兄弟们,谢罪吧。”
哥舒骨誓猛地一惊,可那一脚将他?腹部的伤口扯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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