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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50-60(第3/17页)
,反倒让那飞扬的眼尾像是?一只小勾子,一把攥住了霍尘的心神,“入门早就是?有这种权利,再者而言,我不像师兄吗?”
霍尘足足反应了一会儿,才愣愣道:“啊……有,像、像。”
顾长思唇角勾了勾,伸手把盒子打开,捻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入口。
霍尘不知怎么,眼神愣是?从他?身?上挪不下来。
他?眼瞧着顾长思瘦长的手指托住了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动作间桂花糕在半空颤颤巍巍地晃,顾长思像是?怕它跌下来,歪头过去用嘴叼住了一小块儿。
霍尘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
顾长思眼睫微垂,高挺的鼻梁落下一点阴影,遮住了桂花糕上点缀的细碎花瓣,桂花糕洁白无?瑕,衬得顾长思那双微微张开的唇愈发?红艳,像是?只唇角染血的艳鬼。
明明他?表情那么正经,动作也那么正经,霍尘却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起来。
蓦地,他?从顾长思抬头的动作里窥见了在桂花糕上一闪而过的舌尖。
那一下动作太快了,舌尖在桂花糕上一触即收,软糯的糕点在这样轻巧的力道下还是?弹了弹,霍尘一瞬不瞬地盯着顾长思泛着水光的唇,偏生那人?好像无?知无?觉,还伸出舌尖再度舔舐了一下唇角。
“果然还是?刚出炉时好吃——”
“啪”地一声,霍尘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顾长思惊诧地望着他?:“……你怎么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隔三差五还能听到祈安在和外面的车夫闲聊,石子叮叮咚咚地被马车车轮碾起又弹飞,细碎地敲打在车壁上,那一刻,霍尘的心跳比这些小石子还要杂乱无?章。
“我……”
再近一点点、只要再近一点点,就能够嗅到他?唇角桂花的幽香,再过分一点,还能够将那抹幽香吞入唇齿中。
顾长思的唇会比桂花糕还要柔软吗?
霍尘的拇指摩擦在他?的手腕上,毫不避讳地在内心里承认,他?是?有些忍不住了。
顾长思的一切都在吸引他?、勾着他?、扯着他?,让他?想要把这个人?据为?己有,让他?那双冷肃却又漂亮的眼睛里再也看?不下任何一个人?,只有自?己。
只有我。
“小王爷,你疼疼我好不好啊?”霍尘低了低头,再抬头时偏了偏,一口叼走了他?手上剩下的那半块桂花糕,用力之大像是?要把顾长思的手指连带着一块囫囵吞进肚里。
不,何止,何止是?手指,还有整个人?。
霍尘在他?掌心似有若无?地留下一个吻:“你可?真是?……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之前他?在玄门问顾长思喜不喜欢自?己,顾长思没有直面回答他?。
他?只是?用手指碰了碰霍尘的唇,是?有些生硬又有些别扭的示好。
他?们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未解开的秘密也太多了,只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往前走,就算搭住了手,也不敢全然地将性命交付到对方?手上。
还不到时候,他?们都需要时间。
顾长思被霍尘松开了手腕。
他?坐了回去,嘴里嚼着清甜的桂花糕,闭目靠在马车上,脑子里却在念清心咒。
顾长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手支颐,探究地看?了他?半天?,倏然笑了。
然后他?动手把桂花糕收拾了起来。
霍尘听见合上盖子的声音,眼睛微微掀开了一条缝:“不吃了?”
“不吃了,就这么一点儿,一口气吃完就没了。”顾长思双手摊在盒上,“而且难道你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霍尘真的屏气凝神起来:“什么声音?”
除了正常的车辙压过路面的声音、还有祈安和马车车夫的交谈声,没别的了啊。
顾长思笑得像只小狐狸:“垂涎欲滴的声音。”
*
接下来的一路上都平顺得令人?不可?思议,莫说什么意外,连个可?疑之人?的行踪都没有,就这么一路顺顺利利地上了祁恒山,登高望远,在祁恒山山顶往下看?,能在浓雾之下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晋州城的影子。
它像一条沉睡的巨龙,安稳地盘伏在晋州西南,翻过这片连绵的山峰,便能够进入晋州辖区。
眼瞧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祈安和车夫停下来休整,询问顾长思是?一鼓作气进了城再歇息,还是?今夜先草草对付一晚。
顾长思绕着马车转了一圈儿,伸手摸了摸马腹,连日?赶路让马有些受不了了,肚子比出发?时干瘪得多。
“先歇了吧,这么些年祁恒山一向太平,再加上多有旅人?来此处,想必在山上休息一晚也无?妨。”
霍尘正在一旁叉着腰看?什么,闻言笑道:“真的,快来看?,这儿还有游子留下来的墨宝,写的字苍劲有力,颇有风骨,内容也酣畅淋漓,写得当真是?好。”
祈安便也放下心:“好,委屈王爷了。”
“这有什么,在哪里不是?睡,我曾经——”
顾长思解着缰绳的手一顿,祈安疑惑地盯着他?瞧,等?着听他?那个曾经。
顾长思把缰绳打了个结:“没什么,睡觉吧,明早早些入晋州,跟晋州布政三司回个信说一声,那什么夹道欢迎就不必了,低调些,我就是?路过而已,受不了这个。”
祈安闻言一笑,找个平坦的石头去回复晋州来信了。
霍尘一步三晃挪了过来:“腿会疼么?山上湿气大,也比较冷。”
“一点点,不严重,被长若姐盯着好好喝了一个月的药,她改良了药方?,虽然苦些,但药效比原来好。”顾长思揉了揉左腿,“不妨事?,找个地方?歇吧。”
霍尘对着他?欲言又止,顾长思偏头瞧着他?。
“罢了,睡吧。”霍尘笑着摆摆手,“无?事?。”
他?虽然嘴上听了顾长思说的无?碍,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把大氅搬了下来给人?严严实实掖好了,整个人?往顾长思身?边一躺,双臂交叠枕在脑后数星星。
“我接着给小王爷守夜。”
“躺在地上,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听得见,根本用不着守夜。”顾长思双手规矩地放在小腹上,也没有闭眼,和霍尘一样也望着无?垠的苍穹,“……你方?才是?不是?想问我,我跟祈安说的那个‘曾经’是?什么。”
祈安他?们已经三三两两睡下了,春季的夜晚还没有夏日?虫鸣的聒噪声,四下里静悄悄的,偶有风声簌簌吹过,更显得冷清。
“聪明啊。”霍尘翻了个身?,盯着顾长思的侧脸,“小王爷不是?忘记了吗?还是?想起来什么事?了?”
“是?忘记了,没有想起来什么。所以才卡住了。”顾长思眨了眨眼,“不过好像有点模模糊糊的感觉,感觉自?己曾经也席地而眠过,有个人?告诉过我,行军打仗睡在地上是?没办法的事?,一来条件不允许,二来这样反应最快,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听得清。”
霍尘的声音没有什么疑惑:“是?昌林将军吗?”
顾长思静了片刻:“……或许是?吧。”
“感情很好吧?”
“或许是?吧。”
“之前中秋夜烧的空笺,也是?给昌林将军的吧?”
“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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