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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40-50(第14/18页)
思忘记了他而不再痛苦思念, 还?是会扼腕叹息失去了至交好友。
秋长若沉默下来?,对于?那句关系密切的?问话诡异地没有回答。
霍尘收了手指, 笑道?:“是我问多了,还?是说正事吧。”
“不,没有。”秋长若示意他坐在一旁的?蒲团上, “一会儿?我需要施针来?诊断你的?病因, 可能?会有点儿?痛, 你跟我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 就不会那么痛苦。”
霍尘依言坐下:“不会打扰你行针吗?”
“虽然长记平日里话多了些,但他有些话你得听得信的?。”她骄矜一笑,神采飞扬,“我可是五十年来?最年轻的?杏林医会榜首,闲聊而已,你得相信我的?水平。”
秋长若烧了金针,示意霍尘闭上眼?,缓缓地又极稳地将针刺入他的?穴道?。
霍尘在针刺破皮肤的?瞬间?开?了口:“说些什么呢?秋大人不妨同我讲讲昌林将军的?故事吧。实不相瞒,之前许多人都说我们二人相像,我自然不敢高攀昌林将军清名,但也实在好奇,这位少年将军是何等的?风流意气。”
“长庭哥是最早入玄门的?,长思九岁那年淮安王府覆灭,被师父带回来?时,长庭哥已经在了。”秋长若抽出第二枚,轻描淡写地开?了口,“算来?应该也是九岁吧,他是霍韬大人的?独子,生?下来?时带了病,总治不好,风吹草动似乎都能?要他的?命,无数医师看过都束手无策,断定他活不过十岁。”
“后来?有个?算命先生?云游到长安城,说长庭哥名取得不好,与?命格犯冲,最好从此?不要叫了,把字赶紧定下来?,然后送到寺里度化煞气,如此?病症会好。霍大人也是没办法了,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如那算命先生?所说一一做了。”
“长庭哥在寺庙里从三岁待到了九岁,青灯古佛倒是没修,反倒跟武僧练了一身本事,身体也渐渐好起来?,于?是出来?时就进了玄门,当时字也是取得按照玄门长字门的?字辈起的?,挑挑拣拣起了一个?庭字,那算命先生?说此?字好,就这么定了下来?。”
霍尘不敢笑,一笑感觉那些针都在随他颤,于?是僵硬着道?:“这我听长记讲过一二,还?以为?是谣传。”
“他那个?嘴啊……”秋长若略略停了停,“接下来?的?一针有些疼,忍着些,不要动。”
霍尘刚刚应了一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脊椎上传来?,冷汗瞬间?爬了他一身,又念着秋长若说的?,生?怕那金针刺歪一点点的?穴道?,于?是牙关紧咬,硬生?生?挨了下来?。
秋长若也给他时间?调整:“……还?好吗?”
“还?好。”霍尘感觉到有冷汗从额角滴下来?,忙道?,“那……那小王爷和昌林将军,当时是怎样的??”
秋长若用帕子给他擦干净了汗珠,一面继续行针。
“这些是我听师父讲的?,我没有亲历过。长思当时刚到玄门时,因为?淮安王府的?事,也或许因为?水土不服,整日整夜地发高烧,嘴里一直念叨着胡话,”她将金针再入了几?分,“那时候师父也没办法一直陪着他,都是长庭哥守着。”
爹娘猝然离世,淮安王府上下二百余人的?性命一夜之间?消失殆尽,顾长思当年再怎么懂事也只是个?九岁的?孩子,那些痛苦、那些畏惧、那些委屈和倔强都在他父母的?棺椁前被死死压制,因为?他是淮安王府最后一根脊梁。
等到岳玄林将他从淮安带走,他才终于?不用强撑,那一口气送出来?,就被这些日子压着的?情?绪恶狠狠反扑,烧得他如同身堕阿鼻地狱,前一刻他父母还?在对他温柔的?笑,下一刻宋启连的?嘴角就是艳红的?血,连带着顾令仪半边白骨的?脸颊,他连叫都叫不出,无数只手从地狱里伸出来?,拖住他的?手臂、腰身、脚踝,握住他的?嘴,按着他跪下。
他跪在明堂上,满朝文武双目虚无,对着龙椅上的?人高呼万岁,宋启迎身着五爪金龙的?袍子,阴冷地看着他。
而他抬眼?,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灵位,从大魏开?国皇帝开?始,像一座高耸的?山峰摞在眼?前,那分量真的?如一座高山,摁在他的?胸口,让他直不起身。
“我是……顾家人……”高烧中他痛苦地梦呓,“我已经……已经不是宋氏子孙了,为?什么……”
一只手轻轻攥住了他。
那只手比他大一点,但没有包裹住他无力?的?手掌,只是握住了他的?一根食指,紧紧地,像那是什么宝贝一样,另一只手绕在他的?背后,像是他小时娘亲在哄他睡觉,温和又轻柔。
顾长思潮湿的?眼?睛睁开?,高烧让他双目发红。
然后他看见了霍长庭。
“不怕了、不怕了。”霍长庭的?声音很温柔,谁都想不到,少年将军战功赫赫,舞刀弄枪的?那双手居然这么轻柔,“阿淮回家了,不怕了,哥哥守着你呢。”
顾长思迷茫地皱皱眉:“哥……哥哥?”
“嗯,我叫霍长庭,是你的?大师兄,比你长两岁多,七月的?生?日。”霍长庭依旧拍打着他,“你可以叫我师兄,也可以叫我哥哥,都好的?,我不介意。”
虽然含义都是一样,但哥哥两个?字就是会比师兄多了些心安与?亲昵,或许是高烧令人脆弱,或许是霍长庭目光太清冽,或许是当年尚且九岁的?顾长思还?没能?练就一身刀枪不入的?本事,他鬼使神差地将额头抵在霍长庭温暖的?掌心里。
“哥哥,我烧得好难受。”
秋长若敏锐地发现了霍尘不再说话,就在她说完“都是长庭哥守着”之后,就在她于?中府穴刺入金针的?那一刻。
豆大的?汗珠从霍尘额头滚落,他却没如同之前那样压抑住自己的?呼痛声,恰恰相反,他仿佛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是汗水簌簌滚落,像是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的?胸口突然猛烈地起伏起来?。
秋长若捻着金针没敢动,警惕道?:“……霍大人?”
“……霍公子?!”
“……大师兄!!!”
“噗——”霍尘猝然睁开?眼?睛,一口血直直喷了出来?,他身上的?金针颤颤巍巍地抖动,像是秋风下枯死的?叶片,秋长若一把扶住他,看见了他眼?睛里翻滚的?惊慌失措。
霍尘嘴角血迹未干,鲜红刺目:“你在……叫谁?”
秋长若:“……我先……”
她目光下意识一瞥,当即被震惊得张口忘言。
她将金针匆匆收起,扶着霍尘靠在一旁休息,下一刻提着裙摆跑到了霍尘吐出的?那口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个?瓶子,又拿金针点了点鲜血放了进去。
她做这些时,霍尘头疼欲裂。
其实方才那句话他不是对着秋长若问的?,他根本没听见秋长若在说什么,当金针刺入他中府穴,当秋长若话音刚落,他仿佛骤然看到了一个?画面——顾长思、年幼的?顾长思团在床榻上,高烧烧得浑身滚烫,而他自己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食指。
他轻轻地哄着他,让他不要怕、让他不要哭泣,他絮絮说了很久,直到顾长思那双眼?睛复又睁开?,他当时还?没有长大,那双眼?睛也远没有现在那般凌厉,是难得一见的?柔软神色。
他听见自己哄着他说:“我叫霍长庭。”
“是你的?大师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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