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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30-40(第12/19页)
,那么就别怪在下?反唇相讥了。”
周忠被气成了个蒸笼,只?恨没?有两张嘴一人一张对着骂回去?,气都噗噗地从头顶冒了出来,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逡巡半晌,一甩袖子,恨恨地上车走了。
霍尘盯着他那气呼呼的背影,笑了起来:“小王爷,跟这种人讲什么道理,上来就刺你的你还不刺回去?,只?能说你教养太高了。”
他伸手?给顾长?思重新?拢了拢大氅,近距离地看他的眼睛:“好吧,谁让我们小王爷生了一副菩萨心?肠,那以后这种事都交给我替你办。”
菩萨心?肠。
一向以“恶鬼心?”著名的定北王没?憋住,终于眼睛弯弯地笑了。
“看吧,还是笑着好看。”他用手?戳了戳顾长?思的眼尾,“不过那老头儿怎么回事,上来就刺你,这事情明明和你无关。”
“讨厌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顾长?思狡黠地眨眨眼,“我和周忠之间?的事是笔乱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一会儿回玄门我讲给你听。”
因着除夕,刑部大牢里也萧索得很,周祺和裴青被分着关了起来,但只?有一门之隔,隔着栅栏两个人还能说说话。
顾长?思和霍尘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进行第五遍行踪复现,前四遍对那香料的沾染途径一无所获。
听见有人来,两个人瞬间?噤了声。
裴青靠得外面些?,看见顾长?思时的眼睛亮了:“王爷,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顾长?思从霍尘手?里接过食盒,“行了别琢磨了,是长?若姐亲手?做的药膳,知道你在这里吃不饱穿不暖的,又美味又滋补。”
裴青美滋滋地接过来,瞬间?觉得那窗户里漏进的冷风都成了春风拂面:“阿辞她还好吧?今天除夕,她忙不忙?”
“忙,知道她忙你还给她添乱,你去?十春楼的事想好怎么解释了吗?你要不给个正当?理由,别说长?若姐会不会生气,我先扒你一层皮。”顾长?思盯着他,“想娶我们玄门的小师妹,你先问问她师兄对你满不满意。”
“冤枉,真的冤枉,我当?时是和颂祥是要去?赴邵大人席面的,颂祥说之前约好了要和孟大人一起过去?,结果?孟大人去?逛十春楼了,我们俩本是去?找他的,谁能成想变成这样。”裴青并起三指发誓,“别说姑娘了,我进去?之后恨不得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看,要不然也不能和长?念打起来,我心?里眼里都只?有阿辞,从无旁人,你放心?。”
“不是,大过年的定北王就是为了来牵秋大人的红线?”周祺听不下?去?了,凉飕飕地讽刺道,“子澈你也是,还真跟他解释。他能信你?能信你咱俩就不会在这里了,知道吗?”
“我信啊。”顾长?思轻描淡写道,“不过我信的是子澈,你就不一定了。”
周祺不耐地转过头去?。
顾长?思气完了人,瞬间?神?清气爽起来:“给你们都带了点儿吃的,要不过节怪不像样的。我听长?念说此事会在年后初四上朝时上奏,最快初五就能开审,你俩不会待太久。”
周祺转过头:“怎么?审完我俩就能出去??还是你信我俩是无辜的?”
“信啊。”顾长?思拍拍袖口沾的灰,“虽然嫌疑甚高,也没?人能够证明玄门被盗的时间?你们在做什么,但说实在的,都做到兵部尚书了,你要是还能亲自偷东西,那这么多年你真白干了。”
周祺:“……”
这话说的好像是在证明他清白,但怎么又觉得那么难听呢?
顾长?思拍了拍裴青的脑门儿:“你也是,关两天反思一下?,怎么能踏足十春楼?我走了。”
“记得给我说好话啊王爷,告诉阿辞我错了,我以后十春楼三个字沾都不沾了,我绕道走,我看到这三个字就抠掉扔了,帮我多说点好话啊,王爷!师哥——!!!”
顾长?思和霍尘已经飘飘然离开了。
走出老远,霍尘才?讶异地开口:“裴大人和秋大人……?”
“如你所见,”顾长?思摊摊手?,“长?若姐美名远播,莫说朝堂了,整个长?安又有多少人想求她一顾而不得呢。”
霍尘抿住唇不吱声了。
顾长?思瞟他一眼:“怎么?”
“那你岂不是更多。”霍尘懊恼地撑住头,“看来我追求小王爷这条道路还路漫漫其修远兮啊。说实话,小王爷,你是不是无数姑娘的春闺梦里人?”
“胡说八道。”顾长?思搡他一把,“还春闺梦里人,我不当?邪神?给小孩儿镇噩梦不错了,哪来的美名。”
“那这么说,我还是很有机会了?”
“……”顾长?思服了,“霍尘,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就你这张嘴,若是真心?实意讨媳妇儿,怎么会二十五了还没?成家。”
“这不真心?实意讨着呢嘛,小王爷什么时候给我个家啊——嗷!!!”
顾长?思一巴掌抽在他后脑,跺了跺脚,耳根都红透了:“话那么多,回去?了,还得包饺子呢,一会儿师父等急了。”
*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回去?路上,霍尘时不时就能从那寂静中飘出来一二眼分给顾长?思,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顾长?思闭目养神?,都难以抵挡那灼热的、专注的目光,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他睁开眼睛,打了个霍尘措手?不及。
霍尘有那么一瞬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笑盈盈地望着他。
顾长?思注视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靠在车壁上,脑袋随着车轮滚动而轻轻晃着,忽然开口道:“周忠讨厌我,主要是因为他讨厌我父亲。”
顾长?思在跟他讲方才?在刑部外面他问的那件事,霍尘目光收敛了几分,正襟危坐听他讲。
顾长?思的目光有些?迷茫:“其实这事情……很难讲谁对谁错,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们之间?的恩怨要追溯到宋启连当?太子的时候了。
宋启连性?格温和,在朝野之中素有贤名,但落在先帝宋治眼里,这个太子有些?过于柔软,说得直白点儿就是有些?优柔寡断,想要当?上一国之君的位子,还欠了些?刚硬。
但宋启连败也温和、成也温和,先帝看不惯他,可有时候又因为舆情和道义罚不得他,说到底他没?有大错,只?是有些?事情处理不甚合先帝对储君的设想罢了。
宋启连的太子之位就这样安稳又跌宕地坐了好些?年,终于在景宁四十二年被轰下?了高台。
景宁四十一年冬,狼王哥舒裘率军攻打渭阳城,敌人攻势凶猛,都指挥使司紧急向兵部请求调兵前来支援。
没?有一场战争是轻描淡写的胜利,成功累在白骨之上,那场战争的白骨之内,埋葬了周忠大儿子的英灵。
大魏将士大捷,周忠一夜白头,可在继续打仗还是和谈的节骨眼上,先帝犯了难。
一夜白头的周忠当?年还是户部尚书,听说了主战主和两派争执不下?,当?即奉着核对好的国库账簿进入名堂,请皇帝一鼓作气,追杀哥舒裘残余军队,绞杀个片甲不留。
他失去?了长?子,不想看见只?是草草打败敌军,非要追到狼族老巢,他才?能让自己的儿子在风雪交加的冰原上安息。
皇帝动摇了,就在这时,太子宋启连站了出来。
他先是提出了国库之中几项被周忠隐去?不提的开销,又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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