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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440-450(第4/18页)
封鸢依旧头也不回地道:“等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关了电脑,和言不栩一起去外面吃饭。
“你早上买的豆浆和包子都很好吃。”吃完回去的路上,封鸢随口说道。
“在白留的灯塔大区买的,就在灯塔旁边。”言不栩说道,“明天还要吗?”
“我明天早上可以和你一起去。”
言不栩笑了笑:“只要你起得来。”
封鸢嘀咕了一句什么,言不栩没太听清,不过按照他的脾性,言不栩猜测大概是“真的是被看扁了”之类的话。又走了一段,封鸢忽然问:“你最近有感觉自己的记忆或者灵性有什么……呃,变化吗?”
言不栩微垂着眼眸,道:“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封鸢若无其事地道,“如果有什么情况,记得告诉我,还有你的梦。”
“嗯。”
这些信任和隐晦的担忧,也和祂被隐藏的本质一样,是欺骗吗?
“早上在白留除了灯塔熄灭还有遇到其他事吗?”
“嗯……遇到了安安?”
“这个不算,我已经知道了。”
“那没有了。”言不栩道。
不,他忍不住反驳刚才的自己,封鸢没想过隐瞒,只是找不到坦白的机会,他有给过他询问的机会,只是他没有问。
如果当时真的问了,他……祂会说吗?
微微落后半步的言不栩看着封鸢的背影,暗自不知是该感慨还是该苦笑。哪怕到了这时候,他也依旧会向着他说话。但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已定的事实,他不知道。
他依旧在害怕。有无数个恐怖的、如坠深渊可能性将他的恐惧放大,让他此时每走一步都觉得如履薄冰。如果他所得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是欺骗——他无法想象一个不可名状的存在为什么要伪装成人类,还成为了他的恋人,祂会有什么别的目地吗?
可是什么目的又值得祂做到这种地步?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如何获得祂的偏爱。
思考耗费了太多的精神,他很少感觉到疲惫,但是此刻却仿佛被夜色所侵染,杂乱的、惊惧的思绪绳索一般捆束住他,让他动弹不得,越想挣扎越徒劳无功,他怀疑自己是否想多了想错了,怀疑这只是一个虚惊一场的误会,怀疑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梦境,几乎怀疑了一切。
怀疑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你怎么了?”封鸢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没怎么。”言不栩打了个呵欠,“我想睡觉。”
“你的伤要紧吗?”封鸢皱眉问。
“不……”言不栩这才想起自己昨夜因为斩杀了过多意识生物而受了伤,这可真是个好借口,他顺水推舟地道,“不要紧,但应该是之前污染导致的灵性不稳定还没有完全好。”
“那就快点回去休息吧。”封鸢拽着他的手走进了镜像回廊,“真是难得见你主动睡觉。”
被封鸢按在床上盖上被子的时候,言不栩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轻声问:“你不睡吗?”
“这才几点,”封鸢耸肩,“我要继续打游戏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半个小时后,言不栩感觉到身侧沉了一下,封鸢动作很轻地躺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他将胳膊放在了言不栩的腰上,体温有些低的身体贴了上来。
言不栩没有动,但封鸢却马上察觉他还醒着,不禁问道:“睡不着吗?”
“哪能这么快睡着?”言不栩说。但事实上,他知道自己今夜,或者说未来数个夜晚大概都睡不着。
“那要不要我给你讲个催眠故事?”封鸢笑着问。
“你要讲什么故事?”言不栩翻身过去和他面对面侧躺着。
“数学故事吧,”封鸢煞有介事地道,“这个最催眠。”
“还是别了,我数学学得很好,我怕你讲完我更睡不着。”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封鸢坐起身往窗外望去:“竟然下雨了。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是晴天来着。”
窗帘拉着,只能从缝隙里看到隐约的路灯水光在玻璃上的闪烁,屋里没有开灯,那一点迷蒙的光斑镀上封鸢的侧脸,将他的轮廓描摹得如此清晰,在言不栩的视野里。
他看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紧紧挨挨的和言不栩贴在一起,脸颊埋在他的脖颈侧边,不慎碰到了言不栩受伤的地方,那只手臂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圈住了封鸢的腰。
封鸢摸到他的小臂上,轻声问:“这个疼吗?”
不疼。黑暗中的言不栩合上眼眸,微微颤抖着,故意说了相反的话:“有点疼。”
然后他就感觉手臂和肩膀上的伤口都消失了,毫无征兆。他霍然睁开了眼睛。
“用了一个秘术,”他听见封鸢如此说道,“我和别人学的。”
半晌,言不栩道:“有这种秘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此刻的你是真实的吗?
“有,你没听说过只能说明你学得还不够多——”
言不栩吻住了他,将他未说完的话在唇齿相依间抿去。
一开始还只是力度有点重的舔舐,一只手按在封鸢的后颈将他扣向自己,随着这个吻不断加深,封鸢意识到他的牙齿在有意碾过自己脆弱的口腔和舌尖,带起阵阵酥麻的痛感,却又不至于到被称之为疼痛的地步,他口中空气被他一口一口嚼碎咽下,同时封鸢还感觉到言不栩抱着他的胳膊越收越紧,胸腔在被挤压,缺氧的感觉涌了上来。他伸手推了一下言不栩,这毫无效用,他吻得更深,随之被吞下的还有还有他不清晰的声音,那像是在抱怨,又或者是索取更多。
言不栩收回了扣在他后颈的手,转而去捏住他的下颌移开一点距离,他吻得太深,以至于分开的动作就像是将封鸢从他的身上撕扯下来,湿润的水痕变成了淋漓的鲜血,他亲吻的恋人是他密不可分骨与肉。
刚才的亲吻让他们的侧躺的姿势变了,封鸢躺在他身下缓缓喘气,胳膊搭上来搂着他的脖子,没什么力道,像柔软的囚笼将他困在其中,隔绝了一切……名为死亡的恐惧,名为痛苦的煎熬,名为的爱的罪名全都被忘却,他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迷恋和强烈的不满足,不需要去理解,如果这是什么神的规律,哪怕恶魔的温床,他就此臣服,深陷其中,仿佛那就是他的本能。
雨似乎下得更大,窗帘缝隙中那一点光点和沸腾的雨流一起落在封鸢的眼睛,然后消失不见。言不栩在他奇异而深邃的眼眸里看到自己。
“封鸢。”他忽然道,“和我做。”
封鸢忽然意识到,言不栩很少用这样命令式的语句和说自己说话,他好像总是带着征求和试探,很小心的,哪怕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这和他本人平时随意桀骜的个性并不相符。好像面对他的时候,他过往的原则就被打破了。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言不栩贴在他的耳边继续道。
封鸢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抬起腿,脚踝压了一下他的后腰让他更靠近自己,用比他刚才更轻的声音道:“那你还在等什么?”
他被一个漫长的吻禁锢住。
比刚才还要深更重的吻,他还算清晰的视线中是言不栩过于靠近的脸颊,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明亮,在黑夜中沉浮的注视,犹如雨中的月亮,冰凉的水光闪烁,那一定很冷,封鸢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眼角,摸到一点湿润。
而言不栩抓住了他的手,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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