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400-410(第7/14页)
是死绝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极地之前的‘死亡诅咒事件’源头是一副油画。”
所以,他怀疑这次出现在荒漠诅咒有可能也涉及某件强大的超凡物品或者古代遗物,或许和炼晶矿石有所关联。
“还是先去信山见到遗体再说吧。”他最后说道。
==
查休拉按照半云说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搭乘了过路车回到了桥岭,也就是赤萦部驻地,大概和赤萦族长说明情况之后,他便直接传送去了观测站——这里距离城市不算远,对于查休拉这样的五级觉醒者来说,不需要再顾忌空间层不稳定的问题。
“有这么多人死亡?”刘站长愕然道。
有统计遇难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十,这已经是可以评定为三级事件的数字了,而且又涉及诅咒,刘站长忙不迭将情况汇总汇报给了总局,而查休拉本里啊要回赤萦部等言不栩和半云回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和赤萦打了声招呼,决定回去一趟。
结果他竟然还慢了一步,等他回到耶利亚村给拜姆打电话时,大祭司已经收到了谢若冰司长的邀请,准备前往中心城。
“神秘事务局大概会派遣调查员再去荒漠,你要不要回去自己决定吧。”
拜姆大祭司说完就走了,查休拉摸出手机找了一圈,最终将电话打给了封鸢:
“猫哥,你知道最近荒漠里也出现了诅咒的事情吗?”
“知道,”封鸢道,“我也知道你去了荒漠,怎么忽然回来了?”
“……死了这么多人?”封鸢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惊讶。
“因为一周前荒漠刚刮一场特大风暴,应该也有人是被风暴牵连。”查休拉说完,封鸢没有立刻接话,查休拉又道,“我刚好想问,为什么这次你没有去荒漠,而是言不栩那家伙去,他又不是调查员。”
“我也不是调查员。”封鸢笑道,“而且你为什么要用‘那家伙’来叫言不栩,他惹你了?”
查休拉咕哝:“那倒也没有……就是觉得这人好像不太好相处,话也不多,还是跟你聊得来。”
封鸢不知低声嘀咕了句什么,查休拉没有听清,就听他又道:“观测站的消息已经传递回来了吗?”
“对,我老师已经过去了。”查休拉满怀希望地道,“那你也应该会去的吧?我等你一起过去荒漠怎么样。”
“好好好,”封鸢好笑道,“如果我要去的话给你电话,不去也会告诉你的。”
他说完就要挂电话,又听查休拉道:“你最近有去游戏里吗?我听我老师说,似乎抓捕到的很多异端都是游戏玩家?”
“有,”封鸢道,“但是以往星环镇自称是主神信徒的那些人最近却不知所踪了。”
这是徐森发现的,甚至于最近抵抗派的活动都变得频繁了许多。
查休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异端和无限游戏主神,会有什么关系吗?”
这次封鸢没有回答。
查休拉也就没有再问,只是又说了一些荒漠中的情况,并最后提醒封鸢如果去荒漠一定要告诉他。
封鸢挂掉电话,“啧”了一下,喃喃道:“以前怎么没发现狗哥这么啰嗦……”
第406章 风暴眼(六)
“你在说谁啰嗦?”赫里的声音从他旁边冒出来。
封鸢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收,说:“你从哪冒出来的?”
“什么叫我从哪冒出来,”赫里一撇嘴,“这本来就是我的会议室……”
前半句说得很硬气,后半句马上就转变话锋:“当然了,现在是您的办公室,都已经装修好很多天了,您什么时候搬过来?”
“你以为我不想来吗?”说起这个封鸢就来气。
赫里“哦”了一声,想起前不久封鸢说公司招的新人遇到了异常事件,进医院了,他暂时走不开。
嗯……这绝对不是“巧合”,搞不好就是因为你自己的灵性扰动。
她假装咳嗽了两下:“刚才拜姆来过了,她去了案调司和小谢商量荒漠最近出现的诅咒,您想必也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
赫里说着,貌似很忙碌的将手边的一堆文件扒拉到了一起,封鸢凑过去看,这其中有一份遗体解剖报告,解剖对象是薇薇安——她死后遗体被送到了实验室,而通过解剖得出结论,她的躯体结构尤其是脑部构造发生了无法解释的变化,已经不能算是人类。
而被赫里摆在最上面的则是荒漠观测站转递的情报。
这些文件比查休拉口述要详尽的多,还附带了最近的荒漠边境的异常信号监测数据,不过言不栩之前和封鸢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提过这件事,而且数据报告……封鸢看不懂。
但这并不影响他得出结论:“诅咒的出现和交界地有关?”
“又是一个让人意外又预料之中的‘巧合’啊。”赫里感叹。
封鸢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赫里以为他要发表一些关于诅咒的猜测,正准备洗耳恭听,下一秒他却道:“上一个‘巧合’是什么?”
赫里一愣:“什么——”
没问完自己先闭了嘴,封鸢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又在心里骂我。”
赫里假装大惊失色:“我怎么敢骂您,您一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说着声音逐渐变弱:“你不会看了我的记忆吧?”
“连敬称都不用了,是不是心虚了?”封鸢抱起胳膊,一本正经问。
“没有的事,”赫里连连摇头,“我只是觉得接替你在公司职位的那个新人说不定是受到了你的灵性扰动。”
“有可能,”封鸢有气无力地说,“而且我还因为这个破事忘记了和言不栩的约会……”
他还没说完就见赫里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盯着自己,看得他都有点头皮发麻了,遂问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赫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足了心理准备,神情慎重地道:“你——您,你什么时候和言不栩,呃,你们在一起了?我说的‘那种’在一起……”
见她一副深受震撼的模样,封鸢哭笑不得:“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没有……你误会了,真的没有,我说的就是普通约会。”
“噢……”赫里脸上丰富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封鸢好像从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丝的……失望?
“别说这个了,”他收回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报告上,“讲正事呢。”
“不是你非得要说的吗……”赫里半真半假地抱怨,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疏忽了敬称,而且竟然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来——她伸手拉过一把椅子,然后就被封鸢抢走了,按住椅子靠背转了个方向自己坐了上去,一点也没有和她客气。
赫里只好又拉了一把过来,一边垂下眼帘去看桌上的资料。
她想,遥远的、令人敬畏的神明可不会和她抢椅子,更不会和她闲聊自己的工作和人际关系的烦恼。
眼前的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她的朋友而已。
她道:“极地的诅咒是因为油画,而油画的本质又是被污染的女神圣徽,油画已经被收容封印,但是荒漠中的诅咒却依旧存在,而且根据小刘他们的初步调查,近两个月荒漠的异常风沙天气频发,怀疑可能也与诅咒有关。”
封鸢“嗯”了一声:“查休拉告诉过我了,风沙盛行的时间刚好是六号交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