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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365-370(第10/12页)
男朋友带回家来呢。”
第370章 灾厄的主导者(下)
言不栩在图书馆的某间阅读室见到了刀绵和周浥尘。
“您怎么也在。”言不栩挑眉,“我还以为您会在审问水镜村的异教徒……”
他说着倏然停顿。
于周浥尘来说真理之神的污秽尊名应当在优先等级最前列,但是他现在却将异教徒暂时搁置,出现在了这里,而刀绵和他都是为了那副诅咒油画而来,他马上又想到,和诅咒事件相关的汤马斯和瑞格也都是水镜村人,难道——
“油画也和那个尊名有关?”他沉声问。
“猜到了?”周浥尘对他的猜测也未有多少惊讶,道,“但是图书馆没有那次事件的记录,只有另外一个关联事件中有所提及,那次关联事件的档案被封存在夜之封印室里,刀绵找到了那份档案,来问我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根本没有记录,参与了关联事件的调查员和阅读者,对此也根本没有记忆。”
没有记忆……
调查员和阅读者作为专业人士,理应对此类情况非常敏感,而如果他们本人丝毫没有察觉,大概率就是被更高层次的力量影响——
言不栩倏然道:“因为现实维度和无限游戏的认知屏障?”
这与当初的“灯绳事件”极其类似,只不过“灯绳事件”因为有真理之神的干预,记录得以保存,但是类似的“诅咒油画事件”却成为了历史迷雾里的一捧尘埃。而如果不是“认知屏障”已经破灭,想必连那份关联事件的记录也会一直被隐匿下去。
“关联事件是一个大胆的收藏家因为收藏家热衷于收藏稀奇古怪、与神秘学相关的东西,后来死于一件不可被利用的超凡物品,那件物品现在存放在翡翠冰川的封印室中。而他死后,他的儿子在盘点他的藏品时看到了自己父亲在日记中对那副油画的描述,但是藏品中却并没有出现这副诡异的油画。”
刀绵从透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文件纸,读道:“‘油画似乎具有令人恐惧的邪恶气息,画面中的树木有时候会动,有时候仿佛长出了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一切’。
“按照我的推测,油画应该是因为出现了异常现象而被收容,我白天拜访了处理收藏家事件的守夜人,也就是这份记录的撰写者,但他对油画的记忆非常模糊,我用秘术在对他进行了意识引导和暗示之后他勉强能回想起来,收藏家的儿子提到油画时,说自己曾经见过戴着荆棘与剑徽章的人带走了那副油画。”
荆棘与剑,是真理之神的圣徽。
这表明当时处理油画事件的大概率是阅读者,所以刀绵才会来找周浥尘调取档案,可是,这份档案却不存在。
“也就是说,油画本来是应该被收容的物品,不管存放在图书馆也好,还是翡翠冰川也罢,”言不栩冷声道,“现在却出现在了汤马斯教授的家里?”
死寂般的沉默。
难怪周浥尘会将异教徒暂时搁置一旁,因为如果当时诅咒油画事件是阅读者处理,而那副油画又已经在汤马斯教授家里悬挂了许多年,这就表明要么油画在收容后又被盗窃了出去,要么根本就没有成功收容,不是阅读者中出现了异端,就是异端将收容油画处理事件的阅读者全都杀死,而更可怖的是所有人却都遗忘了这件事的存在。
当多年后,诅咒的阴影再次出现在现实维度,人们才能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挖掘出当年的痕迹。
一星半点。
人们常用出现在屋子里却消失不见的蜘蛛来比喻未知恐惧,然而比这更恐怖的是,蜘蛛在你的家里栖居了数年,编织了无数你看不见的网,它的身躯在缝隙里壮大,它的毒液渗透了你的地板,可是你却对此全然不知。
直到它露出了苍白獠牙,开始了沉默的残害与屠杀。
“可是油画事件的记录为什么会被隐匿,”言不栩喃喃道,“难道,也曾经有一个副本是以油画事件为蓝本而存在?”
……
“很有可能,但是既然诅咒油画大概率和污秽尊名有关,那么这个副本也就有可能和《灯绳》一样成为了异常副本,从而因为认知屏障的存在而被隐匿……”
封鸢说着,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他又一时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于是只能暂时认为是自己的灵性直觉在作祟。
可是能让他的灵性直觉出现了预警,那高低也得是和真理之神污秽尊名一个等级的大事了……
“而且如果没有高位格的干预,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这个异常副本。”
“女士,那副油画现在情况怎么样?”封鸢问刀绵,“还有再出现和那天在汤马斯教授家里时候一样的情况吗?”
“被我封印了,”刀绵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它的源头,那我会马上把它送进封印室里,我认为它是一件破坏程度大于可利用程度的物品,所以还是先存放在封印室里吧。”
封鸢缓缓点了点头。
周浥尘却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地道:“不知道,如果‘阅读’那副油画的话,能不能……”
他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如芒刺在背,下意识抬起头,见其他三人都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觉咳嗽两声,略有尴尬道:“我就说说。”
“您的脾性还真是一如既往……”刀绵嘀咕道,“不过您别想了,我不会给您这个机会的。”
周浥尘“啧啧”叹了两声。
“还有别的办法来追溯当年的事件吗?”封鸢问。
“除了对游戏副本的猜测之外,就只能从当年处理过事件的阅读者入手了,但是我们现在对当年的事件可谓一无所知……更为难的是就算知道了那些人参与了当年的事件,他们的记忆也大概率都残缺不全或者什么都不记得,更甚至……”
更甚至那些阅读者很有可能都已殉职。
“果然还是‘阅读’一下诅咒油画吧……”周浥尘喃喃道。
其他人:“……”
封鸢忍不住用意识交流的方式劝周浥尘道:“周老先生,您都一把年纪了,就惜点命吧。”
周浥尘似乎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想法:“如果您愿意帮忙的话……”
封鸢:“……”
虽然意识海底捞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连他都不敢确定意识坠落太多次,在意识海的边缘反复横跳、大鹏展翅、疯狂作死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下次封鸢见到真理之神的时候可怎么交代?
总不能说,馆长啊,真理观察者可真是易耗品。
这也太暗面笑话了。
“你想都别想,”封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在脑海中对周浥尘道,“这又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事情,先审问过那个异教徒再说,说不定他能提供什么线索。”
周浥尘又“啧”了一声。
“我马上准备审问昨天晚上抓到了的异教徒,”他沿用封鸢的话说道,“如果能问出什么线索,那就再好不过了。”
刀绵就此告别,封鸢打算去一趟神秘事务局,问问赫里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追溯已经被遗忘的诅咒油画事件,言不栩本来也想和他一起去,却被周浥尘拦了下来,嫌弃道:“你也不怕别人觉得你烦。”
言不栩抿了一下嘴唇,低低道:“他要是觉得我烦会告诉我的。”
“你你你,”周浥尘板着脸道,“你还是趁早算了吧,他不会喜欢你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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