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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请外援吗?带挂》50-60(第11/15页)
实严密,他竟然也会用滑翔翼,估计是在她还在和降谷零他们山上对峙的时候他就跑到人群中换了打扮,伪装好了才过来找她。
初夏略带调侃地看着他:“这回相信我了?”
温和的青年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这样我还不相信的话,那已经多疑到比琴酒还严重的地步了。”
初夏将主动权都让给了他,他如果愿意完全可以联系官方而不来找她,这足以说明初夏只是单纯想要救他一命而已。
“但是,要合作的话,我还是希望能知道你对付组织的原因。”
初夏将嘴两边的面膜捏出一个褶子,这样不影响她说话。
“简单的说,就是杀父之仇。还记得我们合作做的第一个任务吗?”
诸伏景光瞬间想起一个女孩的面容,那是通谷美子,是他获得苏格兰代号、也是初夏获得玫瑰酒代号的任务目标通谷麻远的女儿,他顿了顿道:“记得。”
想到假死的自己,诸伏景光看着初夏的目光亮了亮,他既然能是假死,那么虽然死亡时候声势浩大,但正因为如此没有能找到尸体的通谷麻远,是否是跟他一样的状态呢?
初夏的话让他肯定了这一点。
“我的出身的话,其实和通谷美子一样的,只不过我的父亲确实死在了十年前,当然,和通谷麻远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并不是那么纯白的,但是他是个很好的父亲,所以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为他报仇。”
初夏笑着,眼里却不含笑意,只是认真地说。
诸伏景光没有问初夏的父亲是谁,他相信初夏不会在这个上面骗他。
大概就是因为初夏的父亲本身做过一些违法的事情,后面又因为不明原因被组织处理掉,年幼的她知道真相,但碍于父亲的名誉或者什么原因,之后有了能力和阅历之后却依旧没有求助官方,而是选择成为杀手。
作为杀手的她,现在虽然希望和官方合作,但本身还是犯罪分子,所以也只能是暂时的基于组织方面的合作。
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案,两人只是互相留了一下联系方式。
诸伏景光迟疑了下,问她:“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线人?并不隶属于官方,只是作为我的联系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你需要减刑的话,至少组织里的事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减免。”
初夏欣然答应,并且把通谷麻远的位置和联系方式给他,让他们的人把他带走,总比在她这里待着方便。
会答应当景光的线人,也是因为和他相处绝对会比和官方的其他人轻松多了,而且基于对线人的保护因素,通过线人得到的信息哪怕提交上去也是不用说明线人身份的。
初夏现在对官方的人能力很不信任,她不怕他们把她当敌人,就怕他们把她当队友。
第58章 我回来了,zero
已经是夜里,窗外的路灯光亮透进屋子。
降谷零正将诸伏景光的手机小心地封进透明的袋子里。
他家的附近也开始下雨了,而且下得比山上还大,只是从车子到家门口这段距离就将本就被山雨打湿的他淋得透彻。
他的金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雨水沿着深色的皮肤滑进里衣,在这个季节寒凉得刺骨。
降谷零手指有些颤抖地将装着手机的袋子封存进衣橱里的暗格,自己靠着橱柜门缓缓坐在地上,回忆着组织的情报,从中分析它的弱点。
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否则脑子里的只有被毁坏焚烧的车,还有景光的音容笑貌,无法宣泄的悲恸堵在心口,就连呼吸都不能顺畅。
但是他不愿放纵自己痛苦,而要将这股怒火和憎恨转化成信念支持自己忍耐和继续走下去,让组织和害死景光的人付出代价。
玫瑰酒……
黑暗中,狼狈不堪的男人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狠厉得仿若孤狼。
这一刻的他,才真切地被组织的气息浸染,那是仇恨和血腥的气味。
伤痛会令人成长,这个过程本该由他自己度过,但是这时候他听到隔壁房间的窗外有动静。
降谷零缓缓抬头,悄无声息地拿着枪走过去,站立在窗帘后面,眼神冰冷得仿佛利刃。
窗户被推开,窗帘是稍微厚重的类型,虽然被风吹出少许波纹,却没有出现缝隙。
刚从初夏那边过来的诸伏景光小心地踏上窗沿,迈进飘窗,看着白瓷飘窗上明显的泥水脚印,想着等会得帮零擦干净。
他掀开床帘,被其后的人影吓了一跳。
初夏的家里距离安室透的位置还是有些距离的,现在已经是深夜,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注在人影上,降谷零的面上暗影色浓重,依旧半湿着的头发贴在面上,那一瞬间的眼神仿若恶鬼,凶狠又暴戾。
诸伏景光险些认错,手已经放在枪柄上才看清这竟然是他的幼驯染,惊魂未定地将手从枪柄上移开。
“你真是……吓到我了。”
降谷零沉默着,他咬着牙,眼神变得更加阴沉凶厉:“苏格兰?你竟然没死?”
他紧紧盯着诸伏景光的脸,不断地用贝尔摩德那样高超的易容术洗脑自己才没有失态。
诸伏景光明白他是在怀疑,看到降谷零眼里明显的血丝,他内心忽然涌上庆幸和现在才反应过来的、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眼睛酸涩,不顾降谷零对准他的枪口抱上去,用力拍了拍降谷零的后背。
“我回来了,zero.”
降谷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另一只没有握枪的手剧烈地颤抖,嗓音艰涩得仿佛被烟熏火烤过,说不出半个音节。
他将枪关掉保险扔在地上,抱紧诸伏景光,闭上眼睛时,泪腺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功能,哪怕有眼皮遮挡依旧有水渍不断从中渗出。
“景……”降谷零几乎以为这是幻觉,手臂愈发收紧。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吓坏他了,任由他勒着自己肋骨,温柔地安抚地拍着他后肩。
“我没事,之前只是假死,我的手机损坏了,没有及时联系你,想着亲自过来告诉你……抱歉。”
降谷零摇了摇头,诸伏景光损坏的手机就在他自己的手里,自然再清楚不过那必然是景光自己打的,当时的情况必定很危险,所以他才会做出这个举动。
“欢迎回来,景。”
平复下来得猛烈的心情,降谷零意识到自己把景光勒得太紧了,以他的力道,估计没一会就得青。
他连忙松开手,而后发现自己手指和胳膊都是僵硬的,肌肉几乎痉挛,关节泛出麻木,景光看出来,感动的同时还有些好笑。
他转移话题:“怎么不开灯,身上也穿着湿衣服,先去收拾一下吧,之后我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你。”
降谷零将窗帘重新拉上,就害怕被景光就着外头的亮看到自己掉了眼泪,此刻听到他这样说当即同意。
急于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降谷零洗了个三分钟的战斗澡很快出来,这时候诸伏景光正在客厅摆弄着一个小摆件,那是一个水晶的小狮子。
安室透的房间很单调,只是一个睡觉休整的地方,降谷零从来没有把它当做家,当然也没有心思去折腾布置,这个摆件还是他和玫瑰酒去拉斯维加斯时候初夏买来送给他的。
“算是纪念前天遇到的那个小魔术师吧,而且挺可爱的不是吗?”初夏当时从外面采购回来,捧着小狮子这样说。
好在诸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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