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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半妖宇智波是人间最强》170-180(第12/13页)
复杂和精彩的表情打断的事情。
缘一思索犹豫的表情太明显,夏树哪怕在专心填饱肚子也注意到了,不由在吃饭的间隙里扫了缘一一眼,眼中流露出几分询问。
这会儿可不像刚才那样,两个人都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察觉到彼此的异样,夏树现在清空了大脑只想着填饱肚子,没有去想缘一离家出走的原因,当然注意到了缘一的不对劲。
缘一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示意夏树专注做自己的事情,不必为了人分心,就算他有烦恼和忧愁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挑了挑眉,夏树索性也不多问了,全身心地投入到填饱自己的胃这个伟大的工程之中。
片刻后,终于吃饱喝足的夏树慵懒地往后一倒靠在身后的大软枕上,满足地摸了摸肚子,这才觉得自己算是活了回来。
一脸餍足地捧着一杯解腻的茶水,夏树一边时不时地啜饮一口,一边抬眸瞥了缘一一眼,顺嘴问道:“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发呆,有什么事让你这么苦恼?”
缘一沉默了片刻,才犹豫着小声地说出困扰他的难题。
原来,在夏树一通乱七八糟的分析过后,缘一意识到从前教导兄长的武士实力非常一般,剑术也不够精妙。
若是让兄长严胜继续跟随那名武士学习剑术,他未来的成就一定会因此受限——除非严胜在剑术上有和缘一一样过人的天赋才能解开这个死结,但这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缘一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他特别想回到几天前,回到离家之前好好地劝说兄长换掉那名实力不济(大误)的武士,重新择选剑术精妙的名师父。
认真听完困扰缘一的难题,夏树无语了,觉得自己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忍不住白了缘一一眼:“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你回家一趟不就行了?”
顿了顿,夏树突然意识到什么,不仅眼中露出警惕的眸光,甚至还敏感地坐直了身体:“还是说,你怕回去后会被家里人扣下来走不了了?”
要是缘一的家人把他扣在家里,希望他留下来别再离家出走,那夏树还真没什么立场带他走,就是缘一自己愿意跟他走这事也不太好办。
想到这里,夏树就有点心酸:好不容易才薅到手的小白菜,还没来得及种下去呢,难道这就要亲手把小白菜送回去了吗?
说真的,夏树有亿点点不舍得缘一这棵水灵灵的、千年难得一遇的小白菜。
他一脸纠结地看着缘一,很想问缘一能不能忘了他刚才说的话,就当他刚才什么也没说,压根没提过让缘一回家的事。
但后悔莫及的夏树万万想不到的是,不仅是他不太愿意缘一回家,缘一本人也是不情愿的。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在彼此不知道的情况下达成了共识。
缘一垂下眼帘,鸦羽一般浓密漆黑的眼睫将他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也将他眼中所有的眸光尽数掩住。
他没有回应夏树提出的“回家去”的提议,但他的沉默早已经将他的态度展露无疑: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管是为什么,总之缘一并不想回家。
哪怕他挂念着自己的兄长,担心自己的兄长跟随实力不济的武士学习会被误人子弟,有着非常强烈地想要劝说兄长换一位师长的想法,但他依旧不愿意回家。
似乎对他来说,回家是一件万分难以忍受的事情。
在离开家以后,缘一就没想过要回去。
对于夏树的提议,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如果困扰他的难题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缘一又何必纠结迟疑那么久,犹豫着做不出最后的决定。
因为对回家这件事抱有非常不情愿的态度,在逃避的心理之下,缘一心头不由生出了侥幸的想法。
“也许用不着我劝。”缘一自言自语起来,“被第一次拿剑的我轻易打败,兄长应该早就意识到了城主安排的武士实力一般,剑术也不够好。”
将缘一的嘀嘀咕咕听得清清楚楚的夏树霎时愣在了原地,瞳孔地震:“你、你说什么?你干了什么?”
第180章 180无语
自言自语的话被夏树打断, 缘一有一瞬的茫然,弄不懂夏树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
但不懂归不懂,愣了愣后, 缘一从善如流地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负责教导兄长剑术的武士实力一般、剑术不精,我应该劝兄长换个剑术老师。”
“不, 不是这个。”夏树双眼发红, 死死地瞪着缘一,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他再受不得半分刺激。
干巴巴地瞪着缘一,仍旧不愿意接受事实的夏树咽了口唾沫, 怀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小心翼翼地求证道:“你, 你刚才说, 你第一次拿剑就轻易打败了你兄长的剑术老师?”
“嗯。”缘一坦然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认识到夏树问题重点的他甚至还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那名武士的剑术不够精妙, 我一眼就看穿了, 很轻易的就将他打倒在地。”
回想起教导兄长的那名武士拙劣至极的表现, 缘一微微皱起眉头, 有些不高兴那个男人就派这样水平的老师教导兄长。
随着缘一的情绪出现起伏,他额头火焰一般的斑纹胎记微微亮起了红光,他与自然交换能量的频率变高,越来越多的自然能量涌入他的身体, 强大他的体魄和灵魂。
听着缘一完全没有情商的叙说,夏树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他光是带入一下缘一兄长的视角,都觉得自己心态要爆炸了, 真不知道这些年缘一他哥是怎么忍下来的。
夏树扯了扯唇角, 却实在没能挤出一个笑容来。
抱着最后一丝近乎渺茫的希望,夏树木着脸看向缘一, 声音压得很低,语气近乎卑微地说:“缘一,告诉我!告诉我你不是当着你兄长的面干的这件事!”
“什么事?”缘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才恍然大悟,“你是说打倒兄长剑术老师的事吗?我是当着兄长的面做的,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看着一脸无辜、满眼不解的缘一,夏树心中的小人表情狰狞,怒吼咆哮,疯狂吐槽,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撬开缘一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是不是全是液化的自然能量。
夏树:笑不出来.jpg。
缘一并不知道夏树已经被他雷得不愿再笑,还误以为夏树是对他第一次拿剑时的经历感兴趣,便认认真真地叙说起整件事情的始末。
“当时武士在教兄长练剑,我来找兄长玩耍,就在一边旁观。”说起在城主府时与严胜天差地别的待遇,缘一脸色平静,情绪没有因此产生任何变化。
本来嘛,缘一当时去看严胜练剑也不是因为他羡慕严胜有老师教导,他只是想和严胜一起玩耍罢了。
对缘一来说,练剑根本算不得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不是严胜,他根本不会对剑术、对武士有半分多余的关注。
“兄长有所领悟后就自己到一旁练习,那名武士看我站在边上,就随口教了我几句剑术口诀,并把一把竹刀丢给我,让我在训练场地和他对打。”
眉头微微蹙起,夏树眼底掠过一抹怒色。
缘一的性格有些内向淡漠,对不关心的事物态度总是非常冷淡且无所谓,这次如果不是他担心兄长会被剑术不精的武士误人子弟,他甚至都不会提起这件往事。
只听缘一不带个人情绪的讲述,夏树就能感觉出来他兄长的剑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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