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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万人迷又被病娇反派惹哭了》60-80(第14/29页)
么又降温了……看来今天,要回去得再早点才行。”男孩子双臂环绕,快速揉搓几下冰冷的手臂,耸耸肩膀,就要蹲下,继续包花。
“怎么不穿外套?”熟悉的男声陡然出现,随之而来,是裹起冰冷身体的昂贵西装外套,以及,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温暖怀抱。
“……”男孩子吞咽口水,发颤偏头,遮掩面容道,“您、您认错人了!我不认识您。”
他说着,一下也不敢抬眼,只知道刻意改变声线,再抬手胡乱的去推抱住自己的男人。
宫墨寒紧紧的按住对方,此时,不知道是失而复得的开心多一些,还是因为对方逃跑,而产生的怒气更多一些。
男人轻吻少年有些发凉的耳垂,无奈的轻声警告,说道:“酥酥别乱动,我有反应了。”
一句“有反应”,比任何话都要好使。
沈怀苏听到男人的话,瞬间收敛眸子,红着眼眶,不敢再动。
他从西装外套下抬手,小心翼翼地,去轻轻拉扯男人的手腕:“我、我不叫酥酥,也不认识您说的这个、这个人,我还要继续包花,请您放开我,算是……算是求您了。”
肤色白皙的男孩子,把自己的唇瓣咬得无比红润,他被男人牢牢地按在怀里,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
宫墨寒嗤笑,反手用指腹,摩挲少年光滑的手背:“酥酥好狠的心,一声不吭地离开,又在我千里迢迢,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时候,故意装作不认识……”
“怎么?老公没把你喂饱,没让你舒服?”
“还是说,上次过分,让你受伤了?”
男人身形顿了一下,将指节贴到对方宽松的裤腰,作势要掀开衣服,脱下裤子,好好瞧一瞧那口中,羞人的痕迹。
沈怀苏嫩白的脖颈涌上红粉色,他的身体止不住的细微颤抖,被惹得快要哭出来:“这是外面,在大街上,你、你不懂廉耻!”
“要那些做什么?”宫墨寒把手肆无忌惮地探进对方的衣摆,含带凉意的指尖,贴近温热的细腻肌肤,男人满足的喟叹,说,“那些,能让酥酥晚上,舒服的哭着求饶么?”
劲瘦的腰肢被男人一手紧握,轻佻暧昧的动作隐藏至宽大的西装外套之下,摊位附近,时不时走过几个行人,粗略瞟过两人一眼。
“宫、宫墨寒,你太过分了!”沈怀苏再也压制不住,不断向上翻涌膨胀的羞耻情绪,他呜咽着去抓对方做乱的手。
身后的男人,这才满意的不继续做什么。
“酥酥方才,不是信誓旦旦地,怎么都要装成不认识我么?现在,怎么不等我告知与你,就能直接且正确的,叫出我的名字?”
宫墨寒的唇瓣,吻到对方柔软的脖颈,细细摩擦吮吻,便在对方的身上,留下红红的、属于自己的占有痕迹。
太多天没开荤,又太多天没见过少年,男人有些按耐不住,发狠了一般,用力的抓住少年又细又软的腰肢,逼少年更为贴近自己。
沈怀苏哭得可怜,身子抖动一下,难受的冲对方讨饶,说道:“墨寒,求你了,别在外面好不好?”他说着,踮起脚尖,转头主动的吻。
他知道,对方拿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
正如预料之中的状态一般,男人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无法控制的,凑过来和他深吻。
“酥酥别怕,老公不舍得让别人瞧见你。”一吻毕,少年浑身发软,哽咽着缩男人怀中;宫墨寒安抚少年,贪得无厌地舔唇边耳垂。
“你来找我做什么?你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沈怀苏人如其名,整个人又苏又软,乖软甜糯的像一口热乎糯米丸子。
小名叫酥酥,极少人知道。
而宫墨寒在他突如其来的醉酒以后,无意中得知这个爱称,便常在床上磨他的时候,逼着他说:“酥酥喜欢你”、“疼一疼酥酥好不好”。
日子久了,平日里,男人也这么叫他。
少年委屈的很明显,像被遗弃的幼崽。
宫墨寒一阵心疼,一阵口干舌燥,禁不住内心肮脏的诱惑,男人吻上对方的唇,描摹炙热爱意,末了,意味不明道:“哪的假消息?”
“旁人说什么,你都深信不疑,怎么不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看看那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男人气极反笑,握住少年冷冰冰的手,为对方传递些许热意。
沈怀苏手指无措的按在男人的手背,轻声细语道:“那消息怎会有假?”
“怎会无假?他跟你说了什么?”男人问。
“宫家有一个长久的合作伙伴,他们家的独生子大少爷,之前在花店遇见我的时候,信誓旦旦地告知说:
‘宫墨寒迟早要和姑娘结婚,联姻对象,已经定下来了,最晚年底,会去领证。’
我见那位少爷气质非凡,也听闻过,你们这些豪门世家,总是习惯于圈子里,互惠互利地强强结合,所以我、我就想着……”
少年斟酌一下,想把话说开,然后和男人彻彻底底的断干净。
他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娇气,含带撩人哭腔的,温顺扑在对方怀里。
话说到最后,不用再继续挑明,两人便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所以,你就想着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想我跟别人联姻,想看我和别人领证,想等小崽子周岁那天,笑意盈盈地祝我余生多子多孙?”
男人闻言脸色沉沉,想起少年留给自己的简短离别信件,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压抑怒火的语调,分外有震慑压迫效用。
沈怀苏的后背,逐渐沁出冷汗,他脸色刹时间变得苍白,甚至有些着急的,拉扯男人的衬衫袖口:“你、你要结婚,我总归是要给出一些祝福词的……唔!”
宫墨寒忽地轻笑一声,垂着眼睑,急切地去亲吻、去撕咬少年的唇瓣。
淡淡的血腥味,弥留唇齿之间,津液内填染混合上铁锈的滋味。
少年的下唇处,被男人啃咬的,破了一个细小的裂口,他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沙哑,沉溺消散不去的软糯哭腔,道一声:“疼……”
宫墨寒气的胸腔快要爆炸,却还是低头温柔耐心的舔舐对方的唇瓣,含糊不清道:“是我太着急,弄疼酥酥了,酥酥别怕。”
少年面容滚烫泛红,羞耻地抬手,挡住自己的唇瓣,阻止对方想要继续舔舐的动作:“我没有那么娇气,而且……而且,这是外面……”
他脸皮薄,可隐约猜出,好像误会什么。
以至于,带着男人回到临时住所的时候,他没来由的心虚:“所以,你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联姻?”
“起初,动过联姻的想法,但那是迫于长辈们的老一代交情,不得不考虑联姻。”男人跟着少年进门,耐心的解释了一路。
“那你之前,和别人、和别人联姻过吗?”少年底气不足,问出口,觉得自己冒昧。
“怎么可能有过联姻?”男人轻笑,“酥酥担心我的贞-洁问题?”
少年浑身淡出层薄粉,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谁,谁担心那个!”
状似恼羞成怒的猫,无意之间,就轻轻松松的把男人勾住,差点让男人,不知道东西南北四个字,是怎么读的。
宫墨寒难以忍耐饥渴,把少年按到被褥,抬手去贪婪的触碰少年的肌肤:“酥酥来验一验老公的贞-洁,不就有答案了?”
轻佻且暧昧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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