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90-105(第29/35页)
该干什么,她没排练啊
尤其是灵气被她‘生’出来后,复金珩对她就愈发不节制了。
高大修长的身影从表面看正在沉肃地处理政务,但早在推门而入之前,就在留意少女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男子将少女锢在怀中深吻,像极了巨物在咀嚼自己的食物。
临近傍晚,雨停了会儿,从上空往下看,浓厚的尘沙中,兵马如同走沙般密密麻麻。
毕竟如果破道彻底降临,邪祟将会成为天地间新的‘人’。
风沙裹满了人们的心。
早就逾越了兄妹之间该有的距离。
大雨倾盆。
伴随着临终之日的降临,这种采补就愈发频繁,以往复金珩还知道收着对她,现在,只要她上赶着去招惹,必会被折腾得神识发麻,骨头散架。
都这个时候了,天都的言官还鞠躬精粹地给崇林王上折子,表示此举“虽天伦亲厚,然礼不可逾,阴阳之别,须谨之慎之。臣惶惶,唯恐他人议论,不敢不言。”。
“王兄,我错了”林以纾啜泣着,“王兄,对不起,我错了”
林以纾还发现了一个Bug。
她抬起手,放在了窗外的一排死去的吊兰上,手下灵气略微摇曳,吊兰缓慢地重新吐露生机,在风中挣扎着活了过来,给这片死灰增添了些许颜色。
林以纾站在行宫的窗前往外看,裙摆和衣袂飘飞,抬头望青天,沉郁的天色几乎要穿破屏障塌下来。
完全没有退路了。
行宫内的花草开始凋零,窗外的灰白带来让人喘不上气的阴冷感。
天又亮了,不久似乎又暗下去了,林以纾终究为自己的主动付出了代价,被抱入浴池里清洗,但梳洗了没过多久,金线铃铛又在水中晃动了起来,水波荡漾。
无舆殿内,林以纾被裹在绸被和复金珩之间,整个人红通通的,绸被下,复金珩仔细地给她上着药膏。
林以纾长睫上的泪珠子被吻走,复金珩怜惜地吻着她脖侧的咬痕。
少女长睫颤动,眼中不自禁又染上了惶恐,她已然不害怕死亡和毁灭,却害怕着太多其他的事。
林以纾用力地摇头,“不、不渴了。”
他们是被时代选中的倒霉鬼,是世末的见证人。
真的是要被碾作花泥了。
果然,没过多久,少女又被抱回了内室。
林以纾:“王兄”
坏王兄
所有人都有了一种迫在眉睫的大限将至感,不少人开始写下遗书。
金线铃铛依旧在晃,茶水洒出了许多。
谁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明天。
林以纾刚沐浴完,身上香香的。
复金珩眸子紧缩。
岂有此理!
在生命的尽头,大多数人都希望和自己最亲近的亲人、伴侣、孩子在一起,共度最后的时光。
这谁受的住。
她迈着步子走到复金珩身后,弯下身,坐在他身后的锦垫上,双手抬起,轻轻环绕住复金珩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王兄,怎么还在处理政务啊不累么”
这是一场众所周知的、死亡的倒计时。
复金珩俯身而下,茶水被渡了过来,林以纾睁大了眼,但整个人又忍不住想要喝水,她架在复金珩身上,胳膊勾在王兄的脖子上,嘴角往下流淌着茶水,喉咙不自禁地颤动着。
阴兵匍匐在青铜人的身后,额头静默地抵在地上。
金线铃铛根本停不下来,晃得跟要滚落一般。
林以纾下意识地觉得危险,刚抬起身,就被复金珩勾着腿给拽入了身间。
太狠了
倾轧而来。
没过多久,窗外的雨已经大到天地间雨雾蒸腾,“劈里啪啦”得拍在窗棂上,可就算这般大的雨,也没能掩盖住内室传来的‘吱呀’声。
崇林王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明白自己引入天都这个义子实乃‘引狼入室’。
她喊着,陷入了复金珩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
按照复金珩近几日对她造弄的事,放在从前,她定然要气恼上好久,可现在,连气恼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舍不得。
复金珩搂着她的腰,弯下身,吻在她的长睫上,“怎么了?”
林以纾抬起胳膊,紧紧地环抱在复金珩的肩上,“王兄,别给我上药了”
她抬眼,“我”
时间不多了她的心中充满了静默的疯狂,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留给她的时间,彻底不多了。
在剩下来的时间里,她片刻都不想和王兄再分离。
毫无间隙。
她吞吐着,“我”
少女的耳根都红透了,“王兄,我还想要”
第103章
大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就算所有人都想逃离临终之日,但是时间并不会逆转。
破道降临的日子,终究是到来了。
明明是清晨,外头却黑得不像样,半点光亮都没有,乌云阵阵,雷光隐现,雨却是停了。
林以纾本以为自己在这一天来临的前一夜绝对睡不着,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依偎在复金珩怀中,看了会儿卷宗便睡着了。
她是惊醒的。
林以纾迷蒙地从绸被中钻出了身,绸被陷落,露出青丝掩盖的白皙肩头。
她抬眼,含糊着,“王兄什么时辰了,怎么不喊醒我”
高大修长的身影走到了榻边,俯身坐过来,林以纾形成习惯地抬起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被复金珩环抱进了怀中。
她将脸埋入复金珩的衣襟旁,柔软的脸蛋蹭了蹭,突然蹙起了眉。
不对
她不喜欢去私塾。
他深深地凝视着昏睡着的少女。
临终之日终于彻底地降临。
风声呜咽着。
大骗子。
复金珩走出了门外,最后看了一眼内室。
是要把她送回去吗?
破道终究是找上她了。
绸被滑落,耳畔的青丝湿漉漉的,她茫然地环顾四周。
说什么永远都不会别离
她忍着剧痛,甩开了宫人,迈着沉重的脚步想要追上去,但是金线勾住了她,她走得踉跄而缓慢,跑了几步,额头上就痛出了汗。
泪水砸在地上。
复金珩走过来,紧紧地拽住她的双臂,“纾儿,听话,回去。”
门‘吱呀’关上,阻挡了门外过于萧索的风。
他们读不懂口诀,但大抵知道这是护命的东西。
元芜自知修为并没有复金殿下那么高,但他认出了这个罕见的阵法——
这个声音,曾无数次在不同的时间、朝代,对不同的人响起,诱惑着他们走向深渊。
他提着酒壶,不停地喝着,麻痹内心的恐惧。
天南地北,所有人都抬头望向了青天。
这哪里是什么糖葫芦,明明是人的眼球。
“王兄!”
风声实在太大,时而像沉重的脚步声,时而又像是砸门砸窗的拍动声,百姓们紧张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双耳,不让自己去听窗外可怖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