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90-105(第27/35页)
抱到榻上去了。
她还想说什么,腰突然被揉了一下。
缺氧、缺氧了啊
复金珩:“殿下记错了。”
复金珩:“不热。”
太痒了。
怎么还没有啊
王兄的声音冷肃,能将最有趣的故事念出一种苦大仇深之感。
她抬眼,望向抚摸着她发丝的复金珩,“王兄,你最喜欢什么?”
他道,“是他们没有眼光。”
吻到最后,她整个人架在了王兄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肩上喘气。
故事的结尾,这个小和尚出征打仗,战死了。
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小和尚下山化缘,一路上遇到的各种趣事,遇贵人、救公主、还俗,阴差阳错成为驸马的故事,妙趣横生。
按道理说林以纾应该很容易被这个故事逗笑,偏偏这个故事,她一声都没笑得出来。
柔软的舌头只能尽量跟着王兄的节奏走。
很爱很爱。
讲到《风月铃》这个故事后,林以纾却是不笑了。
她愣愣得,“可我一直很爱王兄啊。”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细密的雨帘如轻纱般垂落,蒙住了远处的山影与树梢。雨点落在檐下,溅起细小的水花。
每当复金珩吻她的力度这般轻时,林以纾便知道王兄是要将她吻很久。
少女柔软的发丝如若绸缎般缠绕着他的手指,青丝贴在他的掌心,滑落,落回她的肩头。
他将怀中的人按回来,卷宗扔远了。
可现在是修真时代了,准备一城池的雪,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起码在破道降临之前,她希望为王兄做些什么。
复金珩将她搂近了,“我说了,殿下就会帮我实现?”
林以纾回抱住,纤细的胳膊收紧,“王兄,我真的”
这显然是一个没有办法实现的愿望。
他沉声念着,只有在怀中这只小兔子想要从他怀中逃出去的时候,才停下,将人给搂回来。
这才起了个身,身后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啪’。
复金珩凝视向她,“希望有一天,纾儿能真正地爱上我。”
故事不是这样的啊。
好家伙,光顾着薅她了是吧。
复金珩略微沉默了片刻,他开口,“中间这册。”
复金珩将人禁锢再怀中,手指继续不紧不慢地沿着她的腰侧摩挲。
雾气透过半开的窗渗入,带来几分清冷的潮湿,被室内的温热和昏暗给隔绝开。
快要被溺死在温柔乡中。
复金珩的手撑在她背后,两人的唇相贴,轻声地吻着,绸被内传来粘稠的交吻声,银丝勾连。
复金珩抚摸着她的后颈,“不是这种爱。”
林以纾的脸顿时染上红霞,“痒”
吻久了,林以纾的头晕晕的,嘴角湿漉漉的,心头也湿漉漉的。
风吹开了窗棂,纸窗‘吱呀’作响。
林以纾:“”
林以纾好奇,“希望什么?”
林以纾抬起了脸,望向王兄,泛着水光的嘴红透了,却又执拗地望向复金珩的眼底,“王兄,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自己有事瞒着王兄,便心虚地总觉得王兄也有事瞒着她。
复金珩揉着她的唇角,低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俯身吻过去时,他的双眼中金光若有若现,似乎藏匿着什么。
林以纾被吻时短暂地闭上了眼,没能看到这分异常。
复金珩望着她,“纾儿有事瞒着我?”
林以纾睁开眼,“当然没有。”
昏暗的绸被中,两人深深地凝望着,情丝好像快要从他们勾连的眼神中长出来。
林以纾的脖子被勾住,又被揽去亲了。
带有潮气的风从窗外吹进来,书卷翻飞,吹开了卷宗中《风月铃》的结局。
‘孩子,人生就是这样,生老病死,阴晴圆缺。’
‘人生,总是充满着别离啊。’
第102章
破道的降临,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日。
灵障外伥鬼咆哮,灵障内人人心惶,越接近被审判的日子,人群就越安静。
本来一心求死的人们也被激发出生意来,在最后关头加紧布置住处,缠裹起层层的法衣。
赈灾物资如若流水一般分发下去,册子中的红色火柴人纷飞。
简单的术法起码可以保命,百姓们按照火柴人的招式学习口诀。
幡旗一根一根地插起于灵障外,修士和兵马蒙着口鼻走出了灵障,各处驻扎,尤其在不周山周围时刻监视着。
行宫跟着兵马移动,扎入了祟气盈满的灵障外。
各处,各方势力驻守。
一场足够颠覆人间的暴雨。
兵马于雾气中静默地穿行,脚步放得静而沉,沙子中,陷入一道一道沉重的坑迹。
因为邪祟数量众多再加上破道实在难测,队伍里增添了许多傀儡人。
她趴在他怀中,“王兄看看纾儿啊”
唇舌被大口地攫走,少女柔软得嵌入了男子的怀中。
屏障外,邪祟们的身影于天上、深山中、荒林间穿行。
外面打起雷的那一瞬间,复金珩紧紧地抱住了她,捂住她的双耳,滚烫的热水注入浴池,汩汩地流淌,蔓延了出来。
于是便疯狂了起来,再也休止不下来。
寒意顺着人的骨骼往上爬,林以纾头一次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大限将至,明明一切都是寂静的,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夜色中爬出来,毁坏人间所拥有的一切。
宽大的手掌在腰肢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林以纾整个人被禁锢着,半张着嘴,上半身被复金珩撑着,已经被吻走了呼吸,“王兄,唔”
灵气被她生出来了,可怀胎的部分后遗症还在,衣襟下偶尔还是发涨。
奏疏掉落在案下,复金珩按住怀中少女的腿,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
紧闭的门窗内,百姓们连烛火都不敢点,生怕破道选择在他们身边降临。
近来因为经常往来于祟灾和行宫,不少修士能看到常日不见踪影的复金殿下和王女。
她轻声撒着娇,“王兄别看折子了,看看我”
她要为了自己这私心,不停地和王兄‘苟合’,双修的次数越多,她越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的眼尾红透了。
舌头被勾了出来,林以纾半张的嘴之间唇舌若现,嘴角已经湿漉漉的,银丝勾连。
林以纾跟有逆反心理似的,一上榻就哭,下了榻没多久,脖子上还有着红痕,还要主动去招惹复金珩。
在一个寂静的子午夜,祟雨停了,天幕彻底黑了,明明距离破道降临还有两天,可所有人本冷地察觉到森冷的寒意,寂静的风透过门缝吹进百姓的屋子,刮得人骨头疼。
她站在门外闻了闻自己。
林以纾依偎在复金珩怀中,小心翼翼地往外探看着。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私心和隐瞒。
为首,二十几个高于五丈的白骨人跋山涉水,为兵马开路,身上挂满了林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