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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90-105(第17/35页)
这片水域所有的邪祟都能吞噬没了。
这声音转瞬即逝,若毒蛇吐信,是上万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的阴森和恐怖。
与此同时,她彻底地和观音通感为一体。
“啪嗒”几声,风浪中,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倾覆。
破道的气息那里应该有她想要探寻的东西。
复金珩:“她困了。”
她抬起眼,“东南方向。”
林以纾反应了会儿,轻笑着将脸埋在复金珩的肩上,“王兄心疼我”
‘不要靠近神!’
‘我可以帮你。’
复金珩将林以纾背得更紧了些。
他道,“先往前走。”
她闭上双眼,努力地去感应茫然雨雾中的万物。
作为一个瓷像,它开始有了羞耻心。
观音像遍布裂痕,斑驳剥落。一尊风化的古物,剥落的瓷片下隐隐透着鲜血。
‘檀胎,我们要檀胎!’
复金珩垂首望着被亲懵的少女,“殿下,这样张嘴够了么?”!
正因为如此,这个祟地才会相比于其他祟地要温和很多。
前面的祟气太浓郁了,伸手不见五指,众人看不清前面到底是什么,尽量压低了身,往前探看。
林以纾靠在复金珩背上的身体立即僵住了。
直到现在。
那些让人心悸的心脏颤动,不过是为了引诱阴阳结合,诞下子嗣。
这显然是阵眼。
她道,“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如果母体和父体足够优秀,极阴和极阳的结合,应该能诞下这世上最纯粹、最厉害的邪胎。
她突然睁开了双眼,左眼变成了竖瞳。
‘每天都会有人来我这里求姻缘、求子,我能听到他们每个人的祈愿。’
套着情爱的皮子,打着信仰的名义。
她的呼吸被复金珩夺去,整个身体也被他扣得无法动弹,只能仰起脸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热烈。他的唇舌席卷而来,带着急迫和霸道,将她彻底给吞噬殆尽,难以分离。
林以纾:“为什么?”
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懂的。
如果说破道降生的第一条途径是火祭,那么第二条降生的途径显而易见,就是檀胎了。
‘破道可以在人的肚子里降生。’
‘到底怎样的人,才会被它挑选为母亲。’
这个问题林以纾不用想就知道答案明月楼、‘新郎官’、极阳体质、姻缘之人、檀胎很显然,从她踏入这个世间的第一个瞬间,破道便盯上了她。
谶书上出现的她、拥有林氏血脉的她,没有任何人比她更适合被破道寄生了。
林以纾屏住了呼吸,太阳穴跳得更厉害。
她竭力地保持镇定和冷静,控制着自己的祟线往山脉黑气翻涌之处靠近,更近了,更近了
观音像的双眼之外,寺庙中的檀胎不断地往外爬,女子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林以纾一边竭力地控制祟线,一边又眼睁睁看着座下痛苦的生产,脸色愈发苍白。
观音像的双眼于此时突然翻转,转朝头颅内,冰冷而怨毒地看向了她。
‘殿下,你呢’
那诡异的声音从瓷像的灵魂深处传来,夹杂着无数怨念与哀愤。观音像的视线缓缓下移,盯住了她的小腹。
‘你的腹中,到底是什么?’
第97章
林以纾的小腹猛的一抽。
她想移开视线,避开观音像审视的目光,但因长久地透过它的双眼凝视外面,观音镂空的双眼若面具一般套在了她的视线所在之处,她移开不了眼神。
眼神震晃,她的视线被钳制着,一寸一寸地下移,看向了自己的小腹。
说的对啊,她的小腹里到底是什么?
作为一个自踏入这个世间就被破道盯上的人,她的肚子里能怀有什么。
明明没有人伤害她,但小腹就是这般抽搐着开始阵痛。
林以纾手指颤抖着,抚向自己的小腹。
一下、两下、三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再往外看,地面上,有名怀孕的女子大着肚子撑在柱子旁,她脸色漆白地盯着林以纾,脸上全都是汗。
她发出尖叫声,指甲嵌入了柱子。
她略显焦虑地咬了咬嘴唇。
她感觉这团黑气也在试图扎入她的体内,这是一场拉力赛,就看谁能坚持的更久。
它尖叫着,“我是神!我不需要人来救!”
林以纾的手用力地攥紧,观音像全身发出瓷器脆裂的轰鸣声,裂缝如网扩散。
林以纾收紧了手心,像是在隔空捏碎着什么。
内室,一片漆黑。
她攥紧了身上的绸被,她知道王兄要来做什么。
林以纾抬眼,一动不动。
观音像呢喃着,“你竟然做到了,你竟然做到了”
浮烛殿外守着许多医修,纷纷躬身入殿内。
她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感伤,她要做的,就是往前走。
神识扎入黑气的最中间,用力地、拼命地拽出了祟气中的东西。
林以纾的小腹阵痛着,她艰难地站起身,一个踉跄,被椅子绊住,摔倒在地,她努力地撑着墙想要站起身,但只有指甲在墙上划出几道长痕。
她掀起衣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巨大的观音像仿若被纳入了她的手心,成了一颗脆弱的果子,被压扁、被捏碎,血红的浆汁往下流淌。
观音像站起身,一边于寺庙中跑动,一边尖叫着抬起双手,带起滚滚尘土拍向了自己的脑袋,祟气轰然而至,化作狂风,席卷而来。
林以纾咬紧了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她结印的手背上被疼到青筋暴露,纤瘦的身躯不停地震颤。
它呐喊着,“为什么不怕!”
她擦拭着唇角的血,手心往外冒白眼,“终于找到了。”
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林以纾呼吸紊乱,有那么好几刻,几乎忘了自己是在被探檀。
林以纾冷静地撑着竹篆站直身,“我说过了,作为一个万物修,我选择和你通感,不是你控制我,是我控制你。”
在神识被灼烧的这一瞬间,林以纾的左眼睁开,霎那间通红。
指尖和瓷手掌心触碰,包裹在观音像表面的”茧一般的祟气开始收束,形成一片光,温柔而有力,四两拨千斤。
如果没有她,它就还是一个‘神’。
“是我控制你。”
观音像的残骸剥落,瓷片洒落在积水中,灰白一片。
不过她只是迷惘了片刻。
肚皮疼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剖腹而出,浓密的黑气在往外爬,与此同时,观音的双眼探长,伸向摔倒在地,已经疼得闭上双眼的少女。
左眼用力地跳动,她抬起头,望向虚空处,那颗裸露的心脏在跳动,她的左眼汩汩地往下流血。
被人供奉了千年的邪祟,彻底地失去了形,无声地飘在水面上。
她、不
要来替她探檀。
瓷像的眼睛凹进了头颅,眼睛里长出了血红的大瘤,这些瘤子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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