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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80-90(第26/32页)
时代的到来,等待着自己重新出生的这一刹那。
闻百麻是仲元九年的最后一个放火人,而纳兰家的小少爷,是他们那个时代,第一个放火人。
这是有关预言的祟物!
主堂内,父亲、族老们的鬼影们齐刷刷望向林以纾,苍白的面孔中尽然是恐惧。
她俯下身,“其实不过就是大面积地杀人,不是么?”
反正,这个世界,终将毁灭。
林以纾推开厚重的木门,香案上还有未熄的香火,烟雾缭绕。
他抬手,轻轻地抹着林以纾左眼往下淌的血,手不明显得颤动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左眼仿佛活了过来。
一开始,破道只是一团微弱的黑气,它此时还没有被赋予破道之名,但是人们的怨恨、痛苦、虚无滋润着它,黑气越来越大,它响应了信徒的呼唤,降生于大地。
譬如西夏王看完谶书后,选择成为破道的臣民;而崇林王看完谶书后,选择坚守反祟的决心。他们都在奔赴各自的宿命。
林以纾蹲下身,用手仔细去摩挲树皮上的金色纹路。
强大到就算这次那个叫复金珩的灭世之人继续出现,它也有保证不会再和他同归于尽。
她抬起手中的雪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手插向了自己的后背,“先从我身上下来!”
她要拿到有关破道的记载,她要出去。
但逐渐的,树皮上的黑气中蔓延出了金色纹路。
他们在造人、造神、创造一个新的秩序。
林以纾:“好啊。”
混乱的祭堂中,壁画倾颓,修士们发现王女不见了。
也无怪乎破道会盯上他们。
而谶书之所以变成了祟物。显然是因为纳兰家,出现了叛徒,出现了诸如小少爷般的、破道的信徒。
因为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正义,但破道能绝对地站在你这一边。
他们为它造新的臣民——那些由白骨、人皮、赭蛊、寒陨组合而成的灰影。
烧祠堂。
林以纾:“纳兰人说,破道有三种降生的途径,这其中一条,是不是和火祭有关?”
他真想毁了这个世界。
徽城的宋家、东洲的义善坊、柴桑的王家、还有这个从前的纳兰府,永远是宗族庞大的地方。
既然破道降临的结局是既定,她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又是为了什么。
破道发出呐喊声,不甘心地和金纹同归于尽。
林以纾面无表情地提起刀,再次扎向地上的死尸。
踏云会的修士们紧紧地跟着王女,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
人们跪伏在黑气前,祈祷它的降临。
‘不公平,为什么是我们!’
她突然能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那么疯狂地崇拜破道了。
但它若顽童一般不知疲倦。
接下来,她还要去烧那些曾经对‘他’冷眼旁观的人,那些默认‘他’是牛羊的人。
林以纾手上的雪刀不断往下淌血,她的左眼也在不断往下淌血。
此时,林以纾的身后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啪”得将谶书阖上。
公平一些,全都献祭了!
当每个角落的怨恨和不满都在累积时,破道应运而生。
府邸的各个角落已被烈火吞噬。火光冲天,映红了夜空,烟雾在夜色中翻腾。
林以纾咬紧牙,死死地把着雪刀,将死尸钉于泥土中。
有的穿着直裾长袍,衣料以细致的丝绸和绵布为主,有的穿着大襟长袍
她手上的东洲谶书是上古时期纳兰族遗留下来的预言,而这个时代的纳兰
她连忙道,“王兄,你看到了吗,我刚刚能看到不周山”
修士们再次看到王女的时候,发现她手执火把,行走于夜色中,像是一个打更人。
每次靠近破道时,左眼永远会这样。
他成为了他那个时代,破道的第一个放火人。
新的灾难降生了,记录谶书的纳兰人换了一批,脸上是同样的绝望。
仔细一看,竟然有九种不同的服饰。
烧了父亲的宅院,兄长的宅院,烧了族人的住处,烧了读书的地方。
死尸平静道,“出去后,你又能怎么样呢,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无论是破道,还是你的王兄。你们还不如加入我们,毕竟我们才是同类人不是么?”
石壁上,有人的半张脸。
这个少女根本没有迷茫,没有陷入绝望,她只不过是在原地守株待兔,等待他自己找上来。
她的左眼往下流血,石壁上的两只眼睛也跟着往下流血。
雪刀下,死尸一边说话,一边巨力地挣扎。
林以纾暂时将其称之为架空朝代。
鲜血在雾气中四溅。
她的眼皮不停地跳动,隐隐约约感应着,她离破道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为什么是我们!’
所以
黑气被层层的金色纹路给束缚,黑气发出呐喊声,但无法抵抗金纹,最终和这从深渊中长出来的金纹,同归于尽。
王女在放火!
她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那些死尸呢都去哪儿了
小少爷,“就算杀死我一切都不会改变”
它已经强大到了一个极点。
左右两张脸、两个竖瞳像是来自镜子内外的不同世界,对称而诡异。
‘如果非要我去死,那我们一起死吧’。
·
林以纾提着雪刀,往外走。
祟障的碎片不断掉落,府邸中祭堂的壁画化为几张被烧焦的纸,于空中飘飞、化为灰烬,而后飘向了夜色中的林以纾。
林以纾:“神圣吗?”
这似乎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信徒们对它十分忠心。
时间是往后的,文明是重建的,这何尝不是一种重生。
祂说,“孩子,如果你呼唤我的名字,我会帮助你。”
死尸回望她,“不重要,起码我能重新获得公平,这就够了。”
它要建立破道的秩序,创造信徒们所希望的新生。
而这个‘架空年代’里,破道的起点,显然就是这纳兰府。
烧书房。
烧后院。
黑气吞噬了这个世界。
林以纾知道,这些邪祟将自己称之为‘放火人’。
但复金珩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如此珍爱的姑娘,现在全身上下都是血。
血顺着谶书的缝隙往下流淌。
既然要献祭,为什么只献祭他一人!
她用雪刀撑着身体往岸上深林中走,血迹从裙裾滴落,她仿若感知不到疼痛,眼中尽然是对一切的执着。
火势蔓延至木制长廊,焰舌舔舐着亭台,整个后院在烈火中迅速化为焦土。
她抬起手,将雪刀从死尸的胸膛里抽出来。
它的生命是无限的,随着不停的毁灭,它的力量越来越充盈,它相信自己终将有一天,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神降。
家族里用来藏书的地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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