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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70-80(第26/35页)
更紧了,“我自己会上药,你离我远点儿。”
林以纾:“”
复金珩:“不能怎样?”
不过复金珩很快便松开了她,将她圈在身下,“兄妹关系,是假的。”
少女用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换来了离开王兄怀中的自由权。
提及此事,她眉头蹙起,“是和祟化有关吗危险吗,我可以帮你。”
她总是这样,容易心软,就算生气,还是挂念着他。
复金珩:“殿下担心我?”
林以纾瞪起眼,也不回答。
复金珩:“做不到。”
可她实在是太困了,复金珩一直不走,少女的眼睛慢慢地阖上,瞌睡占据了心神,她缓缓地睡了过去。
谁能想到王兄是这样的啊
林以纾:“”
“我想抱你。”
林以纾在怒火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明天、明天你要做什么。”
林以纾:“不,你只是因为受到了祟地的影响,也许、也许祟地的影响还没有消去。”
复金珩扯住她身后的绸被,不让这个要缩回壳里的少女逃避。
她要捍卫自己的尊严和权力。
复金珩冷笑,“殿下,你可能太低估你自己了。”
王兄像是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修长的手指安抚地抚摸着她的青丝,“好。”
复金珩:“没有肿。”
林以纾指向自己的嘴,“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
复金珩:“此事明日再议。”
如果可以,复金珩希望自己准备好的理由不要成真。
一时间,连眼泪珠子都不往下滴了。
复金珩专注地望着怀中的林以纾,轻抚着她脸上的泪珠,他俯身,似乎是想吻走林以纾眼尾的泪。
少女的脸上,神情爬上了明显的担忧。
林以纾:“复金珩,你是我的王兄啊,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这样对我?你到底想让我怎么看待你,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没推得动。
复金珩:“当然。”
这样的她,教人怎想不把她揉进骨血里。
少女所剩无多的理智,全被张开的口舌给卷走了。
林以纾:“”
复金珩拍着她的后背,“对不起”
听到了松口的语气,林以纾连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林以纾叛逆心理上来了,“我就要咬,你惹我生气,我凭什么不能咬?”
林以纾:“”
抬眼,愣住,林以纾发现复金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你要出去?是为了明日的事吗外面这么大雨,你现在出去?”
林以纾连忙遮住自己脖子上的红印,警惕地鼓起脸,“这是被蚊子咬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复金珩:“好,我不看。”
王兄垂眼盯着她,“不是假的。”
林以纾:“你当真以为我恨你啊戏幕中的刀,你将它带出来干什么?”
林以纾:“此事怎可一概而论,明天记得带上我。”
林以纾有些不安,她扯了扯复金珩的袖袂,“你说啊。”
这雷声,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
她抬头,“你、你怎么还没回去。”
察觉到少女在哭后,复金珩这才松开了她,那些掠夺的占有欲终于停了停,神色中带上了慌张,“怎么了。”
林以纾:“!”
复金珩:“不行。”
林以纾:“!!”
林以纾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复金珩将雪刀塞到了她的手中,“我让你出气,你想捅在哪里都可以。”
林以纾:“!”
林以纾刚准备问,但掉落在肩膀下的衣襟让她的注意力被转移。
林以纾哽住了。
她努力让语气镇定下来。
林以纾睡得迷蒙,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反应是安心,“原来是王兄啊”
林以纾将绸被往上拉,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林以纾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将复金珩往外推。
玉足才下了一只,就被复金珩给提住了腰。
林以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变得湿漉漉的,好像被什么巨物给吞入了嘴中,给含了个尽透。
复金珩:“换个地方咬。”
她道,“王复金珩,把你脑子所有的念头都收起来,以后都不准亲我了。”
她的脸有些发红,“在戏幕里,我们不过是傀儡线控制的傀儡罢了,我对你的恨也好,你对我的欲也好,全都是东洲镜编造的假象。”
你老是这样,我们怎么冷静下来聊。
这是什么话!
复金珩的声音隔着绸被传到耳边,“想亲殿下。”
少女的眼尾,红成了芍药晕开的花瓣。
林以纾:“换什么地方唔”
这真的是王兄,真的是复金珩吗?
林以纾哭得很可爱,复金珩一边觉得心疼,一边又心生怜爱。
复金珩:“不是什么大事,明天殿下就知道了。”
雷声从远至近地劈来,在云层间轰鸣。滚滚乌云下,闪电将天幕给照亮,雨水“啪”“啪”得拍在窗上,震得窗棂发颤。雷声越来越响,跟要劈开大地一样往下沉压。
复金珩的侧脸被雷光照亮,他周身的气质比以往要凌厉冷肃许多。
复金珩望着这样的林以纾,嘴角露出不明显的笑意。
林以纾:“所以其实我们之间发生一切,都可以当成是假的,明月楼是假的、戏幕也是假的,我们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唔”
复金珩没有应声。
她立马用手遮住了脸,“你、你干什么!”
林以纾把自己缩在绸被里,耐心地等待复金珩出去,但复金珩显然比她有耐心多了,一直陪在她身边。
流、流氓。
林以纾紧咬嘴唇。
等等
林以纾迟疑地点头,整个身子跟个兔子一样缩得小小的,她觉得面前这个对她充满占有欲的王兄很陌生,她有些害怕。
复金珩紧盯着林以纾,眸中的墨色转深。
她在睡梦中,“走开,不准、不准”
复金珩的双手撑在林以纾的身后,他俯身,两人的脸无限靠近,近到额头几乎抵着额头。
林以纾:“!”
戏幕对,戏幕,一切都是戏幕的原因。
“我想无时无刻地占有你。”
林以纾:“一米总行了吧!”
不过这自由有限,复金珩像怕她随时会逃跑似的,坐在她身旁的榻上,将她圈在自己高大修长的身影下。
他揉了揉林以纾的肩。
林以纾注意到这一点后,愈发恼羞成怒,她抬起脸,“你”
林以纾连人带绸被都被扯回了复金珩怀中,她慌乱地开口,“我们、我们不能这样,离开了祟地后就不能这样了”
她很想钻出绸被,给复金珩表演一个猛兔出笼,但她猜如果真的扑上去,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快把我以前的王兄给还回来!
林以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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